说都是无法承受的刺激。
短短几秒,夏月就疼得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我愿意……我愿意生……!”
夏月疼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却还是努力向男人们讨饶。
疼痛的电击停止了。
汗珠顺着夏月的后背流了下来,她疼得眼前发黑,无神地望着半空,虚弱地喘着气。
对于身体已经习惯于快感的夏月而言,这样的疼痛对她而言是难以承受的,电击的痛苦在因为轮奸而变得愈发敏感的身体上被成倍的放大,只要不感受到这样的痛苦,夏月觉得她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男人们当然未必真要夏月给每一个人都生个孩子,那样的话怕是要真的没命,但让夏月活着他们才能享受她的身体。他们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为了让夏月心甘情愿交出她子宫的使用权。
“你愿意生几个?”男人问。
“生几个……都可以……”
夏月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身体虚软地悬吊在半空中,像个任由男人使用的泄欲娃娃一样。男人捏了捏她的奶头,又拍了拍她的脸,说:“只要你听话,我们就会给你奖励。”
电流的开关重新被打开,令夏月变得舒爽敏感的电流一阵又一阵地刺激着大脑,对于刚从疼痛中解脱出来的夏月而言,这样的感觉无疑比第一次感受到的还要更加舒服,她就像一只被肉体感受支配着大脑的母畜一样,顿时把刚才的痛苦忘在了脑后,全身心地沉浸在电击赐予的愉悦里。
“好舒服……啊……好棒……”
电流一直没有停止,男人也用鸡巴干着夏月,夏月希望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一直享受这样的快感。
“我……听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们对夏月的反应很满意,他们用这套方法驯服了许多贞洁烈女,更不用说像夏月这样本来就被男友调教了四年的闷骚女了。他们总是先用连续轮奸击溃女人的精神,让她们的肉体习惯于被他们侵犯,并在侵犯中产生快感,然后再像训狗一样用电击的方法训练这些女人,让她们的精神也臣服于他们。
不管是多么不驯服的女人,这么一套方法用下来,都会变成任由他们使用控制的母狗,沉沦在肉欲里,为了一点快感愿意做任何事。
男人颇富技巧的操弄着夏月湿软的骚逼,龟头次次都刮过敏感点,最后撞击到花心的时候碾上一下,将软嫩的花心碾出一股淫水,就像从熟透的花蕊上掐出一点汁液似的。连日来的轮奸中男人们都只把夏月当成是泄欲的工具,鸡巴直进直出,像打桩似的,几乎要把小嫩逼捣烂,几乎没有人会像这个男人一样会使用技巧,让夏月也更加舒服。
在男人的刻意操弄,以及电流的刺激下,夏月觉得快感几乎充盈了身体的每一寸,她从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快感,似乎整个人都舒展开了,灵魂好像都飘在云端一样。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夏月还是没有抵达高潮,快感在体内越积累越多,却找不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高潮……给我高潮……我愿意做任何事……”
夏月开口哀求,她想自己伸手下去揉敏感的阴蒂,好帮助自己抵达高潮,然而双手被向上吊起,她只能任由男人调动着她的身体,他赐予她快感,她就只能接受,他不赐给她快感,她就什么也得不到。
渴望的快感完全被男人所控制住,夏月越发依赖和崇拜这个强奸她的陌生男人,觉得他奸淫她嫩逼的大鸡巴强硬而有力,而她就像一丝柳絮一样,只能无助地被男人推进快感的潮水里,再无助地沉在水里无法攀登上高峰。
“哈……高潮……高潮……”
夏月喃喃地念着,心里除了快感与高潮以外没有任何东西,像一只完全被淫欲所控制的畜生一样,她忘乎所以地淫叫着,已经顾及不到她的淫叫声随着风被送了出去,下面几层的学生们都能听见她淫媚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