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放了下来遮住床榻上的风光，便去脱妻华丽厚重的朝服。

明亮的月光洒落在他脸上，前，越发衬得脸似芙蓉似玉，珍珠象牙般温丽，却带着致命的妩媚妖艳，仰着承的神态更是不似人间所有，蹙眉咬，满脸红，似是痛苦，又似是无法承受的愉。

两个孩说话的声音不大，只是院中寂静，瑞香听了个大概，后来又响起开门，灯，要，伺候殿下们洗漱睡觉的动静，终于长长了一气，悄声：“好了，我们也回去……？别来！”

瑞香呜呜咽咽地像是委屈极了，回答：“兴……”

床帐里虽然也有夜明珠和灯火，可是今夜是八月十五，明月光辉照得人纤毫毕现，又是在开着的窗下，比床帐里要清晰又大胆，瑞香还不至于清醒到能想起外一定有人，只是今日羞怯非常，怎么也不肯。

父母住在正殿，孩们就住在东西侧殿，院再大，动静也是很轻松就能听闻的。往常在里，瑞香很少担忧被孩撞见夫妻亲，但此时此刻两人酣畅淋漓地到一半，他都忘了还有孩，却被骤然提醒，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悄不声，竖起耳朵听。

瑞香躺在榻上，两分开，皇帝单膝跪在他间，两人正合缠绵，这时候赏的什么月？可他也说不否认的话，因为很快便被吻住。

一家人住在一起，就是这不方便。清凉殿虽有三，左右殿更是若，但终究仄了些，因为多数殿宇都自有所用，不能挪开，皇帝要议政要见臣，要给他们安排等候，吃饭，谈话，通气的地方。因此他们一家是一起住在后殿里的。

皇帝被他逗笑了，着他的下在他脸上亲了一，丝毫不介意汗的鬓发贴在两人中间，只是又问了一遍：“月亮好看吗？今天兴吗？”

酒醉后上就发，他还发汗，整个人又又又，平白看着都觉得情，何况是抱在怀里，在里面？皇帝一面腾手来拆他上的钗环簪珥，一面吻他的额鬓角，脸颊嘴。

皇帝便笑着搂着他一起倒下来，顺手将窗也关上了。瑞香尚且不明所以，只是被他捧着骑跨在他上，姿势的变化带动了的，忍不住轻一声，绵绵倒下去趴在丈夫上。

毕竟是孩，能支撑到现在居然还不是被母抱回来的，已经很惊人了。瑞香怀疑这要归功于自己不给年幼的孩喝酒，他们平日起居作息规矩也严格，好不容易能熬夜，便格外振奋。

可他拗不过皇帝，又已经被来，皇帝站在榻边沉腰破开他的往里面一埋，瑞香便面红耳赤地起来，断断续续，低缠绵。皇帝抓了一把他前的，又狠狠了一，瑞香受不住，下绞了发抖，他这才抬起来，两手指着瑞香的下让他抬：“今日是中秋，多好的月，我们也不要浪费了，一起赏月，好不好？”

皇帝和他挤在一起，室内也没有灯，瑞香略有些放心，听着人群刻意轻缓的动静，就知是孩贴心，以为自己酒醉，早就睡了，脸上不禁一红，又觉得很窝心。

男人不说话，搂着他从矮榻上往下翻，瑞香吓了一，摔在地上的时候却有厚厚的地毯垫着，并不觉得疼，但也吓了一，只顾及着不能被人发现，这才忍了一声惊呼。

良久，瑞香几乎觉得自己真死了一回，榻上更是狼藉一片，这才被抱起又换了个姿势，正对着窗外寂静院，明亮月光。皇帝从后吻他的脖颈，最后想了想又狠狠在他后颈上咬了一，把他的用力分开，掐里藏着已经不堪的：“心肝儿，万岁，今天不兴？此后别人每一次叫你，你会不会就想起我，想起今夜，想起我们……”

珠宝首饰扔了满床，华光潋滟，浑上下不着寸缕更没有珠玉缀的瑞香却越发明艳照人。他醉了本就不耐折腾，很快便泣起来，呜呜咽咽，一句话都说不，倒像是被皇帝欺负狠了，又比平常弱可欺太多。皇帝就再也忍不住，他得越来越狠。

他乎乎的，只觉想通了这个关节，就再也受不了了，被情烧得难受，可快又让他更加弱小，忍不住胡求饶：“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夫君，啊……你要死我……嗯……”

了这么多汗，酒意也发散去了，更何况瑞香还上下都在呢？他的脑是渐渐摆脱了酒的影响，和情却是一更烈更绵长更霸的毒，也只能勉抱怨这么一句而已。

嘉华又到大公主那里去了，回来的也就是景历和曜华，两个人在院里分别，曜华看了关门熄灯的正殿一，又抬看了看月亮：“今天的月亮真好看，阿娘都没看见。”

瑞香醺醺然不能自主，却很乖地送上尖，被他得发麻，忍不住呜呜叫了起来，却不知躲开，仍旧仰着脸，天真，脆弱，又过分的。皇帝托着他的扶着他的腰慢慢地，又，又重，节奏悠长。

现在那落在妻脸上的月光又落到了他的背上。

也不知皇帝是怎么的，瑞香只觉得腰一，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急忙阻止：“要是被孩们知了，我还要不要脸了？你个混账……”

两人鬼鬼祟祟，却格外激情四，瑞香，觉可耻，但又被这极其类似偷情的场景给得无法罢手，好不容易偷偷地完了事，才下来，叹息：“跟着你倒是了一回贼。”

他断断续续地问，每动一下就是一个停顿，瑞香却连话都说不，攀着窗沿胡摇，声哭泣，嗯嗯呜呜，被得连都是用力的，断续的。

内更是激震颤，没有一刻安宁，过了片刻，瑞香终于哭声来：“你、你欺负人！”

皇帝见他泪痕遍布，神情甚至带着惊惶，怯怯，只觉越战越勇，哪舍得真停下？如霜的月光落在瑞香脸上，将他怯妩媚，动情时十分香艳勾魂的表情全照了个清楚，皇帝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便俯下来将两人的嘴合在一起，缠缠绵绵地吻着他，堵住了他更多求饶的话。

月光仍旧照在屋脊上。

景历也环顾披了一层银霜的院，打了个哈欠：“太晚了，你也回去睡吧，明天早上我们去找大和大哥哥玩。”

瑞香被他抱到月光下，面对着明亮清澈的光辉，忽然多了几分神智，双手推着埋在自己前吃的颅：“不，这里太亮了……”

皇帝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嘘，孩们要回来了。”

皇帝笑起来，抱他回了床榻，这才叫人打来沐浴，动静格外轻。

醉酒后这事的愉似乎也是飘飘然的，瑞香今夜喝得比平时多，醉得厉害，人也无力，心也茫然，就像是江心的小船被浪拨得打转，没有一办法，也是过了许久，发觉丈夫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脸上，自己那羞耻的情态，情动的难耐全被看去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赏的是自己……

瑞香得动弹不得，却也知他在什么，只是不能合，连都不太能睁开，只隐约觉自己被三两下剥光了，抱了起来。两人观音坐莲面对而抱，瑞香摇摇坠，下意识摸索着搂了丈夫的脖颈，觉到蒙着一层细汗的被托起，然后因酒醉而格外柔的就把莲座那壮的给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