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戏,也不知道为什麽,他说出这句话,心里居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徐初夏也有一点奇异的感觉,莫名就有悲伤涌上来,「对不起,我妈不希望我跟你在一起,对我来说,我妈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没有那麽重要。」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采媗,你现在并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我还是开心,因为我有妈妈。」
他拉住她,她的衣服却被他扯掉,露出手臂来。这段剧情之前就被高峻逵吐槽过,这衣服是哪里制造的?怎麽可能一扯就破。徐初夏给他白眼,这种时候她关心的绝对是nV儿手上的伤痕,不合理根本没关系!不投入的人才会想这个问题!
他吃惊又悲痛的说:「采媗,你的手……你的手怎麽会这样!你怎麽可以伤害自己!」
「我没有伤害自己!」
「你没有吗?你这难道是不小心的,这麽多伤痕,怎麽可能是不小心的!」
徐初夏推开他,「你不要管我了!」
高峻逵配合的再拉住她,抱住她演出难分难舍的样子,但抱着她的瞬间那种奇异的感觉又增加了,「我不能不管你,我把你看得b我的命更重要!你可以离开我,但我不能看你伤害自己!」
他从小修练到现在已经二十年了,看穿障眼法对他来说很简单,所以虽然她表面是采媗,但他很轻易就可以看见真正的徐初夏。莫名就有深刻的悲伤感袭来,他忍不住用力的抱着她,还带着鼻音说出剧本上没有的台词:「你怎麽可以这样伤害你自己?」
徐初夏也被他触动了,嗓音悲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我自己,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她差点要哭出来,可是她没有眼泪,清醒过来後,发现自己讲了不属於剧本的台词,却不知道为什麽要这麽说,愣了几秒回到剧本上来,「对不起,我只能离开你,我不能看我妈不开心,但离开你这件事,也让我难过,让我痛苦,甚至想Si,但我舍不得离开我妈,所以我不可能寻Si,却还是很痛苦,所以选择自残,自残可以让我舒服一点。」
「采媗,我不能让你这样下去,我去求你妈妈,她要是再看到你这样,她也不会开心的!」
「不要,我不敢让我妈知道,我不要她难过!」
「你妈难道就愿意看到你难过吗?」高峻逵将这句台词念的铿锵有力,整部戏的重点就在这句话。
一阵烟雾迷漫後,高峻逵又变回月老,「汝看清楚了没有!你nV儿是多麽的在乎你!你让她多麽的为难!本座命令你,立刻让他们两人修成正果,不然,你nV儿以後跟谁在一起,後果如何本座将不再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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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停地磕头,「不行!我自己的nV儿我知道,万一他有什麽三长两短,我nV儿肯定会非常痛苦,我是为了让她避免以後的痛苦啊!」
「你何能庇佑你nV儿一辈子!你nV儿有选择的权利!你若不给她这个权利,那以後,她将连快乐都不会有!痛苦,若没有快乐又怎会有痛苦!汝三思,三思啊!」
他们从她的梦中离开後,她就惊醒了。
她慌张地跑到采媗的房间去看,拉起采媗的袖子,采媗的手臂上果然有很多伤痕。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呜咽声吵醒采媗。
事实上,伤疤是他们提前偷偷画的,采媗根本就没有自残,这是徐初夏想出来的情勒招数。
徐初夏对这个结果很满意,高峻逵却一点都不高兴,「我总觉得这个采媗不适合跟陈建祺在一起,你以为所有听妈妈的话的人都是孝顺?大部分只是不想自己承担後果而已。」
「才不是!人总有b不得已和非得妥协的时候,也许没有我的帮助,他们也有机会复合,如果没机会复合的,有我的帮助也不会复合。我只是帮他们把可能复合的时机提早而已。」她开心的说:「我觉得就是这样,只要坚持一定都可以等到好的时机,我的出现可以让他们早点遇到那个时机。」
高峻逵没想到她这才刚修行就这麽有觉悟,「你还真有修行的慧根啊。」
「也许是我也在等时机吧,只是我还没有等到那个时机就Si了。」高峻逵被她挑起的悲伤还来不及扩散开来,就听见她说:「但我现在可以成为那个帮助人的时机,是很幸运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