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对秋橙嘲笑般道:“你明知道租房在四楼,再加上要搬如此重的行李箱,却还要穿高跟鞋,累死你活该。”
“……”
操!
话脱出口,惊死人。
秋橙气愤暗自咬牙,心道她继续忍!
不知是不是周言的性格使然,一句话比一句话扎心,丝毫不在意有没有什么礼貌和友善可言。
这让秋橙彻底哑口无言,也让她对周言抱有的仅剩幻想彻底泯灭。
她低下头,没再理顶头上的男人,化悲愤为力量,一鼓作气将行李箱抬到上一层楼。
可周言的吐槽像是止不住嘴似的,他边走边乜斜她十厘米细根,冷哼:“小心点,你可别跌死在这儿,我们这儿又破又旧,摄像头那贵玩意儿我们可没有,万一你摔死了,我可就成第一嫌疑人了。你要死也挑远点的地方死。”
“……”
秋橙对着他高大的背影翻了个大白眼,心想这傻逼能不能闭上他的臭嘴,长了一张好看的唇形,好听的话是一句都不会讲,还不如毒哑了他,当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也好,省的说出糟心话。
历经波折,秋橙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她的腰也快要断了,她狼狈的趴在行李箱上,也顾不得自己穿的是不是包臀裙,会不会走光,她只想好好躺在柔软的床上歇息。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才堪堪直起身子,双腿还在忍不住打颤。
站在门前的周言掏出一大串叮叮当当的钥匙打开了大门,两人从门外望去,房里装扮还算得上是干净整洁,看样子是有定时打扫过。
她收回视线,暗想,没想到周言这么邋遢的一个人,还有心思去打扫出租房,生怕租不出去是吗?
周言把钥匙递到她手上,说这是她出租门钥匙。
秋橙接下后,便抬着行李进了房内,没想到周言却赖着不走了,慵懒的半靠在她的房门口,漫不经心地从短裤口袋里掏出烟盒和火机。
就这么在秋橙极为不理解和无语地目光下重新点燃了新的一根烟,一圈又一圈的小烟圈从他嘴里吐出,又骤而飘散,一部分环绕在秋橙的身旁。
周言抽的烟是硬中华,香烟味很浓,虽说秋橙也有点烟瘾,但平常抽的都是味道较为平淡的长白山或中南海,突然嗅到老烟鬼的烟味,她只觉得十分的刺鼻。
秋橙忍不住抬起手挥了挥围绕在身旁的白烟,试图挥散浓厚的烟味,最好也把眼前讨人厌的男人给驱赶走。
男人在烟雾中暗露亮色的眸子,深邃的眼神如同镶嵌于黑夜的黑曜石,神秘又迷人,是完全不合他粗狂的外表。
如果说他的眼睛是绅士优雅的公子,那么他本人则是街边的地痞流氓。
按照秋橙难听的话来形容,就是屎盆子镶金边。
好半晌,男人才舍得开口,语气慢悠悠的,像是朗诵抒情的诗歌,可仔细一听,除了清朗的声调悦耳外,男人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
“你就不问问关于这间房的有关信息吗?”
秋橙并不想和他过多交流,微微拾起眼皮,敷衍问道:“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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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不是傻子,从女人极为不悦地语气中,自然明白他不受待见,但他这人偏偏爱犯贱。
她越不乐意的,他就越要凑上。
“你就不怕这间房死过人,是间凶宅吗?”周言轻笑。
秋橙看似满不在乎,轻飘飘道了一句:“怕什么。”
她自己心里清楚明白,如果他租的房真的是凶宅,那就不会轻而易举如开玩笑似的告诉她,哪个生意人不想赚钱?
再说了,如果真是,文姨也不会把房子介绍给她。
总而言之,她倒是看出来了,眼前的男人一直在逗着她玩。
那她也没那么好的脾气,跟着他的性子走。
她又笑道,明亮的双眸多了几分调笑:“再说了它真的是吗?”
女人扬起的嘴角有些戳不及防,像是逗了许久的小猫骤然亮出了利爪,并朝他低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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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微愣,又很快回过神来,笑意扩大。
他夹住烟,对她挑了挑眉像是在无声诉说有趣,他徐徐吐出两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