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充分满足,嘴角不自觉勾了勾:“飞蓬,你该想一想…”
他滚烫的掌心再次下压,按住飞蓬被撑得仿佛马上就要被破开的小腹。
“你觉得…”魔尊温声恐吓道:“你能活到最后吗?”
飞蓬醒过神来,短短几个呼吸声,便整理完了自己遭遇的一切,抬眸时羞愤难掩。
1
他才知道,被异兽开发全身,居然能爽得忘乎所以、极度配合!难怪重楼此前一直不肯这么做,他是摸准自己的性子,肯定觉得羞耻!
但飞蓬越感怀重楼日后的体贴,现在面对一无所知的重楼就越记仇,开口便抵了回去:“哦,本君还以为,魔尊会问我摄魂术里看见谁了。”
“你立刻就破解了,说明没有心上人。”重楼直言不讳。
说的真对,没有!飞蓬冷笑,我回去就把你剃光了,然后提分手,哼!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重楼还在继续追问。
飞蓬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把恼火压了下来,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冷硬笑容:“遗书都写好了,魔尊还想拿什么为难本君?”
你以为你能拿死吓唬我?
重楼噎了一下,又反问道:“那一直生不如死呢?本座可没答应,事后让你解脱。”
他紧紧盯着飞蓬的眼眸:“发情期有第一次,便意味着有第二次、第三次、永远。”
“那魔尊要不要赌一下,本君能不能自尽。”飞蓬淡淡一笑:“以及,能不能在自尽前,给你一刀?”
1
气氛好时可以示示弱,那是情趣。现在示弱,只会让人看扁。
飞蓬可是很清楚,骨子里的征服欲,让重楼只看得上旗鼓相当的对手。面对这个时候、这个模样的他,他觉得自己但凡退惧,必然难得善终。
“……”重楼沉默了。
如果别人这么说,我肯定信心满满地告诉他,绝对不可能!
但飞蓬是真会创造奇迹的存在,哪怕强如自己,也没有十足把握永远制住他。
“若是魔尊想要本君臣服屈从,趁早打消念头吧。”飞蓬冷不丁说道:“而且,你会这么妄想,本就代表着…呜嗯…”
我是做得过分,可我绝不会这么对心上人。重楼堵住了飞蓬的唇舌,用一个激烈的、深入的、几近于贯穿咽喉的吻,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直到飞蓬面若桃花地瘫倒在怀中,重楼方松开了他,淡淡地揭破道:“是,本座承认,因情生欲,因你动摇。”
因情生欲?!飞蓬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重楼。
开什么玩笑,自己是下了猛药不假,但这才第三天!虽然是第三天的晚上,却也没到四天啊,远远比不上原本的时间线。
1
他在第四天正午,就因被重楼折磨地太困太累太酸软无力,直接睡了过去。重楼真正承认爱上他,更是在度过整个发情期找回理智之后。
“怎么?”重楼饶有兴趣地看着飞蓬:“不是你一直想逼我承认吗?”
飞蓬后背上的热汗有些发冷,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三番五次引导重楼思情的行为,也不是没有破绽的。
“可你什么时候发觉,我因你出现发情期,实质上是因情生欲的?”重楼却是半追问、半叹息,声音越来越沉闷:“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飞蓬心中一松,知道重楼是基于现实进行理解和联想,不禁摇了摇头:“鬼界生灵轮回,痴男怨女太多。”
重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倒是完全不觉得,飞蓬不明说有什么问题。
他们立场敌对,是敌人。飞蓬更是神界第一神将,禁情绝欲已是习惯,也没打算利用自己莫名的感情,去达成什么目的。
他纯粹是心高气傲、绝不服软,才屡次与自己争锋相对、提问质疑。
“我抱你去浴池吧。”重楼瞥了瞥神色疲倦的飞蓬,忽然就心疼起来。
好强这一点某些时候真不太好,如果飞蓬没那么骄傲,自己不至于被激怒,也就不会下手那么重了。
1
“魔尊倒是事后做好人了?”果不其然,飞蓬立刻又嘴硬了,还一把推开了重楼:“我自己洗!”
重楼当然不可能同意,但怎么反对也是个学问。他状似往后退了退,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飞蓬的小腹,让大量浊精向着穴口回流。
“咕噜。”飞蓬的脸色变了变,又羞又气还压着点难以言喻的满足,推开重楼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