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每一下的撞击都会让她的后背和靠背紧紧的贴在一起。
原本冰凉的沙发都被她灼热的体温暖热。
佣人起初各自忙碌,都是四五十岁的阿姨,她羞耻的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但他总有办法让她叫出声。
太羞耻了!
她一度不想活了,不知以后要怎么面对这些人。
江妄向来持久。
她耳边逐渐没有了那些人忙碌的声音,偌大的别墅内就只剩下了她和江妄二人。
可落地窗正对着的花园和道路,仍让她浑身敏感,极度刺激着她的神经。
在高度的紧张中,迎合他的射精。
她只觉得时间过得好快,才刚有喘息的机会,他的吻便从开始的痴迷变得再一次炽热。
茶几上,她跪在上面,双膝冰凉,手掌撑在茶几上亦是一片冰凉,他站着,茶几的高度略低,她得羞耻的向上撅起屁股,以迎合他的插入。
从后面,撞上去的时候更容易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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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臀瓣上,是冰的。
可阴茎却烫的灼人。
她撑不住,可又被他命令着不准动,只能强制将双手撑着,却因为腿软,身体越来越低。
他弯腰俯身吻在了她的脊椎骨上。
一阵酥麻。
她哭唧唧的求饶。
爽感和紧张羞耻惧怕感交织在一起,她快要被磨疯了!
可江妄丝毫没有要缴械的迹象,反而更加兴奋。
他喜欢她的眼泪。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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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是变态!
她终于撑不住,倒在茶几上,烟灰缸落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拽起身子,翻转过来。
后背冰凉一片,躺在茶几上,被他狠狠的插入。
后来姿势再度变换了几次。
他才满足的全部射进她的蜜穴深处。
她浑身都是汗涔涔的,他便抱着她去洗澡。
水下她的身子白嫩如霜,满身都遍布着属于他的痕迹。
他倒有些舍不得将她身上独属于他的味道全部都洗掉了。
在浴缸里插入,混着水声,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吟,在浴室里面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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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她浑身虚脱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任他帮她洗好澡,带处浴室,躺在床上以为可以休息了,没成想再一次被插入操她。
一直到床单浸湿透了,他才抱着她从床上起来,但又将她的身子抵在落地镜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操的眼神迷离,情欲满脸的模样,狠狠的插她。
她求饶,她说软话,她哭,她闹,她生气,最后都化成了无力的承受。
在他的欲望中沉浮。
任他摆布。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他又射了多少次。
若不是有公司的电话打来,她甚至觉得他能连着做一整个彻夜。
是了。
从原本的正中午,到现在已经做到了黑夜降临,月上树梢。
她动都不想再动,整个身体都疲惫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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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接完电话,过来帮她穿好衣服。
拉开窗帘,已经又是深夜了。
她无奈的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写作业,每走一步,双腿都传来不适感,像在提醒她今日是多么荒淫的一日。
家教老师的课程错过了,可作业一点都不少。
江妤一边写一边在心里骂江妄是变态。
没写多少,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便都是这样的日子。
做到筋疲力尽,落下的课程第二天又要补,几乎没有时间去想些别的。
比如系统给出的任务要怎么去完成,楚序和女主要怎么认识,而她又要怎样惨烈的死去才能让楚序黑化?
自然也没有时间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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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只匆匆回复楚序和叶湛三五个字,张南的长篇大论都没空点开。
看到苏杭发来的笔记和作业,只觉得脑袋都快要炸了。
怎么这么多?
因此,连带着对苏杭的消息也产生了抵触情绪。
偏偏这班长还没事问她些旁的。
日子过得又快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