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没准就会认为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出于怜悯和责任。

但该什么时候告诉他呢……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怀了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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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凛也是一头雾水。

而现在，被林殊臣那样直直地对视着，他觉得林殊臣要说点什么了。

绷紧了身体的同时，他将本就在他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林殊臣看着他，静了好一会才问，“昨晚……你是因为怕伤到我，所以不插进来吗？”

一大早上就讨论这样的事，叶凛自己都愣了愣。

可明明也不算那么露骨的一句话，却让他本就半勃的阳具彻底硬了起来。

叶凛的呼吸都重了，把林殊臣压在胸膛里，“昨晚弄得你不舒服？”

他聪明地将问题抛给了林殊臣。

果然，怀里本就脸皮薄的人立刻红了耳朵，沉默了好一会才闷闷回道，“舒服……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林殊臣有些伤感，他在想是不是叶凛日后还准备在他身上玩一些更加过分的，因为他现在就如同是被叶凛养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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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曾经他没有这样想过叶凛，可如今地位身份一转变，他竟然也开始理解叶凛当初的心情了。

只不过当初，叶凛是恶劣地报复了回去，在床上把他搞成一个荡妇。而现在的他却只能这样，轻而易举被叶凛随便玩。

看似什么都没有变，但其实都变了。

林殊臣的面容有些黯淡，叶凛忍不住勾着他的下巴索吻，直到林殊臣被他吻得双眸泛红才放开他，“之前是我不好，我们之间不应该因为合同绑在一起。我也不是想包养你，不是想报复你。”

他握住林殊臣有些微凉的手，低声说，“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就这样，好好过日子。”

林殊臣没有回应他，只是把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

叶凛没有逼他回答，只是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可以等你慢慢相信我，我没有对你说谎。”

他和林殊臣的很多不愉快，都在刚刚开始“包养合同”的时间。可当初的误会埋得太深，又经过这些年的纠葛，林殊臣对他不信任，对他表现出的不安都能理解。

如果不是他在那些年里太过自傲，明知道林殊臣把他放在心上还要刻意刺激他，又怎么会有今天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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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想，他最终还是最恼恨自己。

叶凛轻叹一声，将怀里没再说话的人又搂紧了些，“是不是我说我喜欢你，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你也不信了？”

林殊臣没说话。

叶凛有些难受地低下头，却只见林殊臣趴在他的胸膛那里，安静地睡着了。

清晨的这个话题不了了之，林殊臣不知道听没听到，总之没有回应过叶凛。

叶凛照常早起给他熬粥，到了中午的时间又在厨房里捣鼓黑暗料理。

其实他做的东西也已经很不错了，中等水平的厨艺。可林殊臣是从小山珍海味吃惯了的主，一般的食物根本就不能挑起他的食欲。

叶凛只能每次做出来一桌后挑一个最好的上桌，其他的照常在林殊臣喜欢的酒楼下单送来，可每次他做的那一份林殊臣都没怎么动过。

甚至又一次，林殊臣还问了一句，“这个酒楼是不是开始偷工减料了。”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正落在叶凛做的那份食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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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林殊臣就出院了一个多星期，叶凛也已经旷工了一个多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