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让季怀林想起了偶尔能在海上遇见的海豚。听有文化的人说，海豚的声音人类听不见，是因为频率不同。季怀林不喜这频率不同的觉，于是更用力地了手指间的小珠，故意说：“双双是不是小货？喜不喜被哥这样玩？嗯？”

幸好这次季怀林没有再动手。他窸窸窣窣地鼓捣了一阵，陆盈双听那是避的声音。她试图再往前爬一步，想要尽可能离季怀林远一，尽她知这十几二十厘米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很快季怀林好了，不耐烦地用两只手扣住陆盈双的细腰，托着腰让她四肢着地撑在地上，把翘起来。随后季怀林往手指上吐了唾沫，戳陆盈双里转了几圈算是了。

她房饱满，就更是。这样的姿势，导致她的上半被迫匍匐在地上，也隔着T恤磨蹭着地面。鲜的小粒得像石一样，越是这样那被磨蹭的觉就越烈。

被骤然刺激到G，陆盈双浑过电一般地搐着。她还来不及受那足以置人于死地的极致快，甚至来不及祈求他再继续到那里，季怀林又开始重复起刚刚的步骤——又、再、再继续更用力地。他得又急又狠，铁了心要把陆盈双送上天，咬了牙关连眶都崩得泛红。陆盈双一声媚过一声地浪叫着，原本涩的小也了不少，沾在两人的合，把季怀林的耻都打了。

季怀林心满意足地穿着，甚至起了哨，突然听见陆盈双清脆地说：

“行啊，你去告。”季怀林满不在乎地说，“然后他能怎么？赶我下船？送我喂鲨鱼？我跟老胡一起海七八年了，船就是他的命！船上稳定和谐就是他的命！”

还是没能达到自己满意的频率，季怀林愤愤地用力了腰，像是要沿着里那要命的一把陆盈双由内到外剖开似的。陆盈双快要疯了。她不不顾地死命摇着，又猛烈地了，尖叫：“是！是！哥——哥——呜呜！”

季怀林心满意足。他将离开，随后对准刚刚探索到的、陆盈双的，重重了上去。

季怀林不置一词，自顾自地把可怕的肖想已久的小小径里。

“季大哥，呜呜呜——别了——”

“我要告你。”

骤然得死，“使吃的力气”也不过如此了。的浇在，让季怀林发麻。他倒了一凉气，扣住陆盈双纤细的腰肢用了狠劲儿拉向自己，让动变得更加，最终闷哼一声，痛痛快快了来。

“我要告诉胡船长。”

季怀林愣了几秒，随后哈哈大笑：“行啊，告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浪得跟个什么一样……”

“哥——哥——”她开始主动叫着季怀林，尽她也不知自己在叫什么。

肚已经完全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腰和大没有一不酸，小也因为被过度使用而有些痛。这一晚陆盈双被季怀林搬成各各样的姿势，受尽了屈辱。她回想起船长胡睿对自己的警告，刻地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他明明说过的，不是吗？他明明早知这一切有可能会发生，可自己依旧傻乎乎的没有一防人之心。

陆盈双神空。她看着舷窗外的天，发觉外漆黑一片，应当是黎明前的至暗时刻。她回过，看向床挂着的三个避。避里的东西从一开始稠黏变成了稀汤寡，被季怀林恶趣味地依次排开打了个结挂在床的栏杆上，耀武扬威像什么旗帜一般，最后一个还在往下滴着。

“唔唔！啊哈——”

跟前妻离婚三年多的季怀林哪受得了这个。他惜地把陆盈双俯趴在地上的上半抱起来揽在怀里，又把手从她T恤下面伸去，抚摸她丰满的脯，又用手指弹拨她过于的。陆盈双抖如筛糠，张大了嘴却因为快太过烈而发不任何声音。

他变着角度缓慢地，试图找到陆盈双的。尽作为被侵犯的一方，要陆盈双产生快未免有些太过人所难，但季怀林从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他一下一下地着腰，终于在听见陆盈双努力压抑却仍是不小心的时如释重负地笑了来。

“唔——啊——呼——”

被打的那一拳已经不太痛了。现在，官被更要命的东西占据着，而这些东西恰好是季怀林带来的。陆盈双不太清楚她到底该激季怀林带来的快帮她缓解了疼痛，还是该痛恨他的殴打与野蛮侵犯。她搭搭，不情不愿地叫唤：

“！你这本钱真足，怪不得正房要你呢。”

“哥……”

“别哭，别哭。”季怀林情地着陆盈双的，舒服得直气，“叫哥，哥疼你。”

一直到最后一秒，陆盈双仍在哀求。

“可拉倒吧。”季怀林轻蔑一笑，穿好了，重新走到陆盈双的床边，居临下地审视着她的样。随后他说：“你尽去告。不过我劝你慎重，因为老胡也是男人，他大概率会跟我一起你。只要你告不倒我，只要你还在这艘船上一天，我就会找着机会变着法来你。”

“叫哥。”季怀林重复着。

陆盈双崩溃地噎着，只能发一些气声词。

“但是、但你也太过分了！胡船长不会容忍你这……”

她。这个自己一直亲近的“大哥”，着下壮紫红的，蓄势待发地要自己。陆盈双悲戚地哭叫声，使全力气往前挣扎着爬了一步。很快她又后悔了，因为肚上的剧痛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谁的拳谁就有理，这才是远丰号上的生存法则；而很明显，她是这艘货上最弱小的那个，只能任人摆布。

“没见过被还能的，片里都不敢这么演。”季怀林最后一次把避扯下来，挂在陆盈双床，落下这一夜的总结陈词，“老去了这么多个港的红灯区，你是最的一个。”

陆盈双的经验并不算很多，大学时倒是往过一个男朋友，也开过几次房，不过当时陆盈双脸薄，男友从A片上看来的姿势她是一个都不肯尝试。如今，在这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远洋货上，被自己一直信赖的大哥残忍侵犯，还是用这狗式的姿势，陆盈双屈辱到了极。

他伸手，着哨在那个还往下滴着的避上拨了一拨。打了个转，上的滴也顺着转动的轨迹，弹到了陆盈双脸上。

尽有些涩，但是季怀林依旧能察觉到下女人的和。他陶醉不已，动作也不自觉地轻柔了些，试图将这场的时间延长。

“求求你，季大哥，你放过我吧——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