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梦信回去禀报,他向葬天宣称,自己已朝托梦信挥舞灭天戟不下百次,托梦信仍无法被摧毁。
其实他就朝信劈了那麽一次而已,墨文浊不愿再对nV人的魂魄出手,那令他浑身不对劲。
可惜葬天仍不放弃湮灭证据。
「把她的魂魄扔进地狱,让她被地狱众鬼啃食殆尽。」
墨文浊只好带上托梦信来到地狱,他站上断崖,俯视深渊。
就算恶鬼啃不烂,没事也不会有神职出现在地狱深渊,只要把信扔下去,所有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即便这麽做,nV人的灵魂将永远在地狱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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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怨我,要怨,就怨自己为何向葬天祈愿。」墨文浊冷冷独白,他昧着良心,试图掩盖心虚,接着就将托梦信抛向断崖下的深渊。
背着深渊,墨文浊看似头也不回,他走了几步离开断崖,越走越快,越走心情越烦。
那张婴儿床,那块J蛋糕。
那场短跑,那个约定。
墨文浊脑中全是母子俩相处的日常,没过半分钟,他便咬牙别过身,火速折返。
他觉得自己真是蠢毙了。
墨文浊重回断崖,他拔出灭天戟,跃入深渊,一入地底就是一阵横扫,一口气灭了千百只恶鬼,随後带着托梦信返回地面。
至於对葬天的说词,他早想好了。
「连灭天戟都无法摧毁的灵魂念想,我不认为恶鬼有办法对付,就算藏在地狱深渊,一旦那孩子入睡,托梦信也会朝天S出引导线,那样反而引人瞩目。」墨文浊向葬天说道。
「那,你有什麽对策?」封印中的葬天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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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把托梦信封在一个密闭的容器中,再把容器扔进地狱深渊。」
「那样容器也可能会因恶鬼的袭击而受损。」葬天已察觉墨文浊心有不忠,祂直觉墨文浊想私自处理托梦信,认为托梦信应藏在祂眼界所及之处:「把托梦信封在容器里,但容器得藏在封印这。」
奉令办事,墨文浊找来一个六角形的容器,将托梦信置入其中,最後用隐形术式将容器藏在葬天的封印附近,藏在这无神敢踏入的禁地。
墨文浊心里已有盘算,他想出了保护男孩的方法,但现在还无法执行。
他重返凡间,继续监视任务,而等待男孩灵魂健全的时光,完完全全就是一场赎罪之旅。
失去母亲後的男孩变得封闭,逢夜还会躲在棉被里啜泣。
孤单,寂寞,如同从前蹲在彼世天空最角落,俯视凡间的那个孩子。
墨文浊清楚,害男孩失去笑容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时间一晃,男孩从国小毕业。
国小的毕业照,男孩是独自一人的哭脸。其实墨文浊就站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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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中的毕业照,少年是孤单落寞的臭脸。墨文浊依然站在他身边。
高中的毕业照,少年脸上洋溢泪痕褪去的笑。
那张高中毕业照,墨文浊站在左侧,名叫苳琳的少nV站在右侧,他们就像少年的家人,伴在少年左右。
十多年来,墨文浊代替母亲,默默伴着孩子成长。
虽然他能做的不多,但他会尽所能去弥补。
孩子夜里踢棉被,他就偷偷帮孩子盖回去,以免孩子感冒。
孩子忘了设闹钟,他就会让闹铃响起来,提醒孩子出门上课。
孩子和同学们玩试胆大会,把东西藏进最凶最Y的废弃医院里,早上藏,晚上找,胆小的孩子偏偏cH0U到了晚上找东西的那一组。
深夜,数支手电筒点亮医院大门。
「g!据说这座医院晚上进去会中邪欸,好刺激喔!」陈以祥轻浮地摇晃手电筒。
「确定要玩吗?之前新闻还报,说有网红晚上进去,没过一个星期就自杀了。」林文豪不想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