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然向我们点点tou，默默地走了。

「意外地说了很多呢。」纪轩轩说。

「绒绒被自己困住了，对吗？」我问。

「你这样说也没错，但是这就是绒绒特别的地方，有些人为情所困，有些人为了生活奔波辛苦、有些人追求梦想在所不惜，但困扰绒绒的都不是这些。」

我叹了一口气，「要说绒绒很聪明，她真的很聪明，但是说她笨，她也真的很笨。」

纪轩轩说：「没有人理解她不是她的错，陈忱。」

我当然知dao这不是她的错，但是我不理解她是我的错吗？她的高墙为谁所筑，是要保护自己，还是保护别人？

「你不理解她也不是你的错。」像是听到我的内心，纪轩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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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按了门铃，过一阵子後，楼下的铁门打开了。

我们爬楼梯上去。

绒绒家在三楼，杜盼兮在门口等着我们。脱了鞋子後，杜盼兮从旁边的柜子拿出拖鞋给我们穿。

我环顾四周，客厅布置简朴温nuan，桌子上有吃了一半的饼乾用橡pijin绑着。

杜盼兮问：「要喝果zhi吗？」

我点点tou，扬一扬手上的袋子，「我们带了一点小饼乾来给你吃。」杜盼兮笑了笑，走到厨房里去。

杜盼兮笑起来好像绒绒，毕竟是姊妹，但是绒绒有梨涡。

杜盼兮拿着三个杯子和果zhi走出来，倒给我们。我拿出袋子里的饼乾，把盖子打开，「这是我昨天烤的，想说吃不完，拿一点来给你吃。」

杜盼兮拿起一个来吃，眼眶红了，「姊姊之前都会在家里烤饼乾，我常常吃。」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脸庞和绒绒是多麽相似，我在脑中隐约的描绘出绒绒难过哭泣的样子。

纪轩轩说：「你和姊姊chang的很像。」

杜盼兮抹抹脸颊，「嗯，大家都这麽说。亲戚都会说，哇，宝宝和倩倩chang的好像喔，但其实我chang得没有她那麽好看。」

我说：「不会啊，你们两个各有各的好看。」

杜盼兮总算lou出一点笑容。

我说：「等一下我们会问你几个问题，你就按照你的想法跟我们说，纪轩轩会记录起来，说想说的就好，不想说的可以不用说没关系。」

杜盼兮点点tou。

「姊姊平常是怎麽样的人呢？」

「她很用功，不太常生气，人缘蛮不错的。和家里也不常吵架。」杜盼兮两只手jiao握着，「爸爸妈妈对姐姐b较严格一点，他们就没什麽guan我。姊姊b我优秀很多，他们当然b较关注她。」

「姊姊有什麽特别的兴趣吗？」

「兴趣吗？」

我点点tou。

「她喜欢夹那个装Si兔，你知dao装Si兔吗？就是她常常挂在书包上的那个。可是你知dao那个装Si兔其实制作过程很残忍，厂商为了省成本，都直接yba兔子的mao，兔子会一直尖叫一直尖叫......」

我问：「你有跟她说这件事吗？」

「我有说过啊，但是她好像不太在意，还是照夹。这个兴趣其实我不太能接受。」

「她有和你说过什麽特别的话吗？」

「特别的话？」杜盼兮灵动的眼睛转了转，「我记得我国中的时候，我们睡同一个房间，有一天晚上，她走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