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叶清霜不释手地抚摸儿光的小，神幽暗可怖。没想到这么壮的宝贝，下无就算了，连也没长，摸上去像摸着最档的锦缎，极好，“伺候爸爸来，再给宝贝十万块钱。”

这场合下想到妈妈，陆鸣就像被扇了一个极重的耳光，羞耻、自责、愧疚席卷而来，但他独独不后悔。

“帮小婊破的时候，想问爸爸要多少开苞费都可以。”叶清霜笑了笑，“爸爸什么都没有，只有钱。”

叶清霜回视陆鸣赤诚如火的目光，温柔地笑了，也带着前所未有的明媚：“嗯。”

“呼——”他的却舒极了，“卖货！这么会讨爸爸心。”

“今晚爸爸都给你三十万了，”叶清霜兴奋得疼痛，抬眸盯着陆鸣哭泣的俊脸，“小婊真会卖，一个晚上就赚这么多钱，开不开心？嗯？”

“我是爸爸的小壶…”

“不要钱……呜呜……只要爸爸…！”陆鸣的声音像过十一样沙哑，“爸爸还有我……”

“不是这句。”

“乖了，夹。”叶清霜拍了拍儿健壮结实的大，紫黑的长大像一样他的脚踝小，“说爸爸听的话。”

叶清霜了掌心的，松开大拇指，快速帮儿打飞机，溺地说：“吧，到爸爸手上。”

被的快过于剧烈，陆鸣一边哭一边弓起背，稀淡白尽数在叶清霜的掌心。

终究是叶清霜忍不住问：“不爸爸？”

而他漂泊无依，就像狂风暴雨里飘的小舟，是爸爸朝他伸手，把他拉上，为他遮风挡雨、亮星光。

这一刻，叶清霜不再恨陆柔芳了。

“给你，爸爸的乖宝贝。”叶清霜着最后冲刺。不再刻意控制火，动关大开，今晚第二发在陆鸣健壮的小上。

“不是这句。”叶清霜勾了勾，眸注视着陆鸣，拇指恶劣地，下一刻不停地暴着他的小。

“我是爸爸养的小母狗……”小被猥亵的觉过于古怪，大的度却顺着往上蔓延，汇聚在双之间，“想…”

“爸爸…呜呜呜…想！想——”

“不是这句。”

“啊！啊！…”陆鸣痛苦地摇，忍不住伸手去掰爸爸的手，却纹丝不动，反倒让小痛苦更甚。

至少是因为她，才会有陆鸣，才会让陆鸣平平安安长大成年。

亮晶晶的女若隐若现，“还要…还要爸爸的……！”

“爸爸…好爸爸……”儿息着，两坨上下狂甩，尖甚至撞到他的脸，“啊！啊！…爸爸是我的！”

“爸爸…我也想！”儿痛苦地蹙着眉，“松手……呜呜……”

手掌包裹住儿的快速动，大拇指在上，堵死了的唯一路。

“哈…！…”陆鸣主动用蹭叶清霜的，轻轻夹，尽心尽力伺候着，“爸爸…最爸爸。”

爸爸不是最喜听他这样说吗？

叶清霜顿了顿，兴奋地着气，“为什么只要爸爸？你妈呢？不救你妈了？”

“不…！呃！——”陆鸣饥渴一晚上的女得发疯，神情呆滞，痴痴傻傻地说，“…要爸爸……”

“呃——！嗬！！”

“呼……”

“哈！……啊——”儿掰不住了，手死死着浴缸边缘，脚踝小乖顺地贴在一起，被男人狂暴地着，“爸爸…饶了我……！呜呜呜…饶了我…疼！！”

妈妈辛辛苦苦把他生下来，现在他却哭着求爸爸他畸形的女……

“呜……”陆鸣呆呆的，“我是…卖、卖婊……”

“呜！呜！是……”

陆鸣羞耻得呜呜痛哭，却吐一坨，淋了浴缸边缘。

呜……

“救妈妈……但是只要爸爸…”陆鸣虽然还在哭，却像重新拥有了活力，整个人散发着光彩，“只要你，只有你。”

哪怕她偷天换日爬上他的床；哪怕她使了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怀上；哪怕她着大肚跑去父母的公司威胁撒泼，他也不恨她了。

妈妈早就有完整的新家，治好病后，也会有幸福的下半生。

“呜呜——呜——”

“贱货，小合起来！”叶清霜半蹲在地，着硕大陆鸣的脚踝，大手着柔卵搓，“夹着，爸爸要你的！”

只要你，只有你。

爸爸听的话？

明明只是一句最常见的话，却像级药般燃他的情之火，的速度加快。

儿的长相材和“妖”二字毫无关联，但他觉得，儿就是勾他癫狂的小妖，还是最贱最下的那个。

“乖不乖？”叶清霜握着儿的，沉沉地说，“爸爸了，你这废小才能。”

小笨。

妈妈……

这个携带着重恨意降生的孩，竟会是他此生唯一的人。

“乖不乖？”叶清霜松开儿的卵，箍不住晃动的两条健壮长，小内侧的肌，“是不是爸爸养的乖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