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上百个暗卫,不都被银蛇杀得干干净净吗?此事无需再议,就这样定了。”
话落,仇上抬步便下了阶梯,走向门外时笑声显得愈发阴鹫骇人,
“放心,大不了就把他手脚都砍了带回来。再不济,他就算是死,尸体也得埋在我给他准备的陵墓。”
望着那披散飘逸的白发消失于大殿,右护法终究只能长叹一口气,目光瞪向一边身着黄袍的男人,不屑道,
“左护法现在满意了?我魔教教主之位才更迭不到一月,你为何要引得教主去那个地方?你……”
“引不引,有什么区别?”
左护法哼了声,衣袖一甩,压低声道,
“行了老赵,你我说句实话吧,教主和银蛇大人有什么分别?他们魔修到如此境界,本质上早都是疯子了。教主要找人就找,不然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玩完。”
良久,右护法沉默间终于一转身,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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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就这样吧,我魔教经不起动荡了。这一次我们都向教主请示一同前去,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都务必要将银蛇大人给带回来。务必。”
……
长月阁的后院中,夜色再度笼罩了这座仙山中遗世独立的小小庭院。墨靴落于青石板上,于幽静的夜色中竟也激不起丝毫声响。
林野站直身平复了下呼吸,抬眼望向再度挂上树梢的弯月,小声骂了句,
“你妈的路欲。你是找了个徒弟,还是想找个三合一?”
徒弟,保姆,炮友。三个身份,一人全包。
不过一天的时间,路欲就要自己对着书独自练习,晚上检查。除此之外每两个时辰还要给路欲送一次茶,没山泉水也要自己上山打。
还是在被压着干了五次的后一天——
简直妥妥的压榨。
“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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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越懒散的声音打断了林野的腹诽。
他闻声望向长月阁的屋顶,只见一席雪袍的男人正靠坐其上,手着拿着壶酒。墨发和那雪袍随着晚风一同飞扬,迎着皎皎月色,同那仙人简直一般无二。
……
林野目光对上那双墨色的眼睛时,不由一愣。
他一向知晓自己对路欲没有任何抵抗力。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有天也会被路欲的“美色”所蛊惑——
一见路欲,林野小小的埋怨顷刻便散。
其实无论现实还是从前的三个世界,路欲一直身居高位也得了个“操劳命”。这还是路欲头一回明晃晃地逍遥成性,躲懒不问世事。
突然间,林野觉得只要能守得爱人这从无仅有的清闲,能让路欲在这个世界多几分难得的逍遥,他倒也愿意。
“你笑什么?”
路欲望着人懒懒问了句,随即举壶仰头又对着那弯月饮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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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在笑吗?
林野反应过来后索性也不收敛,嘴角弧度愈深,稍稍提高音量道,
“师尊,可是要检查我的练习了?”
“不急。”路欲放下酒壶,接着道,
“说说看,今日练哪些招式了?”
“书中涉及的大概都试了试,不过练得粗略,还需师尊指点。”
路欲闻言墨眸微眯,身形一动便要翻飞而下,说道,
“如此,那晚上我便来看看。”
随着路欲一跃,林野挑眉间未戳破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他望着向自己款款而来的路欲,就如同一弯朝自己飞来的皎月…清丽,出凡,惹得林野不由轻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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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路欲竟也听到应了声,走上前却是将自己的酒壶一递,淡淡道,
“喝吗?”
林野一愣,目光转向路欲递来的酒壶,心下还不及开口询问,机器已经发话了,
“下药了。剩下的半瓶迷魂散他全放了。”
“…可他刚刚不是也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