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如果……不是他呢？

男人回：“嗯？什么事？”

“喂？”男人熟悉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慵懒。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将鼻腔盈满，温的怀抱，让谢白玉瞳孔猛缩，倏然抬。

“喂？大早上的，你嘛啊？今天星期六呢！本来想睡个懒觉，结果被你……”

“虞初……我好像，真的喜上了一个人……”

这是他现实的房间，熟悉的摆设，没有完全拉窗帘的落地窗外，透来几丝清晨的光，柔的沙发上搭着昨日随手放的西装外，一旁的茶几上还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

“咔哒”门应声打开……

他刚才接到谢白玉的电话的时候，确实是没往梦境的方面想，毕竟在他心里谢白玉冷静又理智，不会为了一个梦而慌，要知他在谢白玉边三年，刚才是第一次听到谢白玉用着哭腔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好，我想喝瑶粟米粥。”谢白玉的声音又轻又，像是小心翼翼探爪的小猫。

谢白玉心里涌烈来一难以言喻的悲伤，明明在梦里，顾觉陪伴他走过那么多地方，在很多个梦里的日，他们相拥眠，他们一起起床，他们抵死缠绵，他们温存呢喃，他们像是过了很多很多个一生，可是在现实中，他连生日都没能给顾觉过。

“谢总？您怎么了？”那的声音瞬间褪去慵懒，变得张。

谢白玉又拿起手机，打开通讯里，他疯狂想要找一个人，转移自己涌来的滔天情，最后手指拨通了虞初的电话。

他猛地取过手机，打开，拨通顾觉的电话……

“不好意思啊，小初，下回请你吃饭，我这边有事……”谢白玉匆匆和虞初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谢白玉下意识伸手，抓住了男人腰间的衣服，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虽然我应该劝你勇敢，但是你的格我也了解，我……”

男人大而沉稳的背影，映在谢白玉的瞳中，他微微失神地看着顾觉。

太可笑了，这算怎么回事呢？

门外的男人跑的气吁吁，此时额渗细汗，明显是来不及换衣服，穿着一件白的印T恤和灰休闲，明显的肌随着他急促的呼起伏。

顾觉猛地往前跨一步，扶住谢白玉的肩，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抓住谢白玉的肩膀的力度，仿佛生怕面前的人忽然消失不见了。

“.……我靠！”

这句话谢白玉在梦里听了很多遍，可是现实中，确实第一次听顾觉对他说。

谢白玉微微垂着，褪去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脆弱又柔的模样，和梦里小灵的模样渐渐重合，和公主城堡里的小公主重合，和他的专属娃娃的模样重合，和他抱在怀里的小丞相重合。

什么，忽然脑袋一沉，就昏了过去。

谢白玉慌张地往下看，这一，却忽然愣住了。

当谢白玉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先是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肚。

梦里那个总是无不在，给予他无数安全和保护的人，全都是一片虚妄……

虞初还没说完，忽然传来一阵门铃声。

谢白玉几乎是仓皇地，就挂断了电话，他将手机甩在床上，无力地捂住自己的脸。

我在这里……

“不怕不怕，我给你乎乎的早餐好不好？”男人安的声音温柔耐心得不像话。

而他刚挂断电话又看见昨晚，因为关机，而没接到的谢白玉打来的好几通电话，自然是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确认人没什么事，顾觉才着气开：“发生什么事了？不慌不慌，我在这里。”

“嘟——”

“我……”谢白玉停顿了一下，隐秘的耳悄悄爬上一抹绯红，“你……嗯……或许，你愿意当我的男伴吗？”

一声“谢总”瞬间将谢白玉的思绪全刹车，他怔愣地看着现实的房间。

顾觉对谢白玉的房算是比较熟悉了，将谢白玉拉到沙发上坐下之后，他就往厨房走。

“好。”顾觉笑了笑。

谢白玉伸手，一。

谢白玉猛地抬。

“虞初……我好想，暗恋了一个人。”谢白玉的声音着几分颤抖。

顾觉看谢白玉迷迷糊糊的模样，心里后怕，他后知后觉地猜想，不会是这次的梦境让他太害怕了吧？

他的孩呢！

然而在门站定的时候，他却仿佛抬不起开门的手。

是了，顾觉是他的特助，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谢白玉怔怔地看着顾觉，不知怎么，忽然觉涌一烈的泪意，让他想要像梦中的小灵一样，可以趴在顾觉怀里撒。

“我了噩梦。”谢白玉垂眸，终于将自己难平的心绪稍稍压下。

他们之间唯一的门打开，是顾觉。

然而这通电话沉寂了整整十分钟，没有人开讲话。

为什么会这样？是梦太真实，让他一下还没从小灵的份离吗？

现实，这是现实，没有顾觉的房间。

拖鞋也来不及穿，他赤足一路快步走过去。

他在梦里和顾觉过了很多很多的岁月，可是在现实，他的酸涩难明，他的犹豫挣扎，顾觉一无所知。

星期六，大早上，因为“了噩梦”这么无足轻重的理由，惹得顾觉跑了一趟。

在期待什么呢？期待门外那个是顾觉吗？

一片平坦！

“叮——叮——”门铃急促地了两遍。

几乎是无法自控地，顾觉将前的人拥了怀里。

谢白玉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听他委屈又带着一丝隐约的哭腔，开：“顾觉……”

“顾觉！”谢白玉忽然声。

可是男人一生气或不耐的迹象都没有，反而一副理所当然就该为他奔波的模样，耐心又温柔地……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