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百姓的命运，也不由他们自己左右，而受到将领、朝廷多方的影响。正因为他们是兵，他们就失去了决定自己行为的权利，他们无法保证结果，他们只能拼命。拼命多了，而结局不好，自然就有逃兵。”“我以为我早已习惯权柄周旋，但今日再
碧血营，才发现枪尖仍有
血。”方应看接着说
。“那……那邱平川……”我问
。方应看的声音很冰冷。
成为大将军又如何呢？收复燕云十六州又如何呢？这里不是我的世界啊！
“个人之愿，个人义气，自然比不得整个大宋。要救大宋，有人抛
颅，有人洒血，我牺牲
名声和愿望，
本算不得什么。何况……终究会殊途同归的。”方应看。这样的方应看，让人移不开
。“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初心吗？你实现了自己的目的吗？”我问
。我低下
：“我信你……是我内心……有一些其他更重要的抉择。”“你的枪法……很不错。若能在此
修，想必能更上一层楼。”方应看，望向那群
练的少年们。“均衡之
？”我脱
而
。可是……哪怕在我的世界里，我也是最微不足
的一人啊。“看到那些士兵了吗？上了战场，他们的命，就不再能被自己左右。将领的立场和决断，粮草的供应，朝廷对战争的态度，援兵的多少快慢，都能轻易决定他们的生死。”
要在碧血营留下，还是跟方应看一起离开呢？
侯爷面前班门
斧。”我。我本以为方应看又要说
气人的话，哪知他却认真：“能得你相助，也是本侯之幸。”还有
娘，创造我的那个女
，她会想我吗？“决定好了。谢侯爷代为引荐！”我拱手一礼。
“你天生该在碧血营，去吧。”方应看
。即将离开碧血营，我有些不舍，一路上都默默看着碧血营的一砖一石，努力想记住它的一切。
“走吧……我带你拜会张叔夜，张将军。”方应看说着，就向前走去。
方应看冷笑：“我没有选择。成为神通侯，也是多方博弈的结果，而那时的我，只是羔羊，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但我可以选择，成为怎样的神通侯。从一个无关
要的闲散侯爷，到左右逢源，朝中皆惧。”“那你呢？”我问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抉择问题。甚至牵扯到我是否还希望回到我原本的世界。
我只觉得两个世界的侯爷，又忽然重叠在一起。纵使方应看要毒
许多，可他的心意，从没变过。反应看又问
：“那你……决定好了吗？”方应看挑挑眉：“你对自己那么不自信吗？我以为，以你之才，假以时日会成为名震天下的大将军，实现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愿望。”
那里有无数三清山小师弟和小师妹，而这里……只有我一人。就连我
替的那个小女孩，也消失了一般。我是希望能有一番作为。可在原来的世界里，有太多的“角
”，太多的“玩家”。我回去后，以娘的
，我也可能就在山
里挖挖宝，在庄园里
菜。“真的？”我问
。这……就是方应看领悟之后的抉择吗？
“你竟然会思索那么久？”方应看微微蹙眉，“还是说，不相信本侯？”
行吧，不追究他先前的事了。
可是……
“朝廷还需要我。
世之中，需要一个枢纽。哪怕背上骂名，也无可所谓。”方应看低声。1
而留在这里……则会有很多“不可能”。
“我自己也可追查。可离开碧血营，你就错失了机会。”方应看回首，看向我。
“之前我许诺过，若你枪法不错，我可举荐你往血骑营
修。你可愿意？”方应看忽而低声对我。我视线又停留在那些
练的少年们上。“想上阵杀敌……想击退辽军，收复燕云十六州。”我低声
。他也想为大宋付
，想让大宋重归
盛，想让天下太平。1
方应看没有应答，但看他的神情，应该是默认的意思。
“从未忘记。”方应看
，“可我的路……太长了。它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长久的保持。”“留在这里……成为一名小兵吗？”我问
。1
就像那个世界里，方承意所说的一样。
“那我还得谢侯爷赏识了？”我反问。
留在碧血营，在这里，施展自己的抱负。
留下来吧。
我：…………
可我明明从方应看的神情中，看
几分对碧血营的怀念。方应看收起扇
：“本侯的门是金贵的，本侯的斧也是金贵的。在本侯面前“班”门“”斧，可不简单。”没想到之前还揶揄我的方应看，其实看懂了我的内心。
“自然。”方应看承认。
方应看，竟也是这样想的吗？
那那些
乐呢？与角背着玩家偷
摸狗潇洒自在的
好生活，我舍得吗？“你也想驰骋沙场吧？不然……你怎会练
那样一支令行禁止的亲兵？”我问。心情似乎好了一
。一行人向回走去。
“我少年时，也曾在碧血营待过一段时日，觉得大丈夫应当
革裹尸，报效国家。但后来遇到一些事情，才明白……光有武力是不够的。”“我知
……你之前看到碧血营的激动，也同样来源于此。你的枪尖，也有血。”“你愿意推荐我？”我一愣。
我消失那么久……只怕她已经创了好几个小号了吧？
“所以……所以你选择成为神通侯？”我问
。方应看转
离去：“无妨，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