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怎么了?”
“没什么。”
“刚我也问他了,什么都不肯说。”
边珝拦在你和他们之间,害你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想不想看看我发现的好东西?”
“什么东西?”
不等边珝开口,纯子故意大声“哼”了一下,但还是背对着你们。你无奈问:“纯子怎么了?”
她顿时像炸毛的小老虎那样冲到你面前,手舞足蹈指着边珝道:“他欺负我!”
“……”
边珝翻了个白眼:“我怎么欺负你了?那个陷阱不是你埋的吗?”
纯子双手撑着腰,装出理直气壮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已经结结巴巴的了:“你、你把我推到陷阱里面!害我被吊在树上!”
“分明是你要把我踢下去,还好我反应够快,你自己没刹住车掉下去了。”见纯子面红耳赤的,边珝还把凑热闹的祙抓在手心里问,“爱哭鬼,是不是这样的啊?”
祙的大眼睛惊恐地在你们三人间打转,最后凭着良心,发出了蚊子声的声音:“嗯。”
边珝一放手,纯子就找背叛她的祙算账了,男人让你等等,自己兴奋地冲进你和连年翻云覆雨过的卧室。
你登时心脏砰砰乱跳,紧张地来到连昊元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假装听他们说话,但视线一直停在连年脸上,当后者看向你时,你立刻给他眼神示意。他选择了无视。
边珝肯定事先进过房间里,而且他不知道连年的脑袋怎么肿了,说明连年也没有告诉他。但你依然做贼心虚慌得很,总觉得房间里还是跟你离开前那么混乱,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进去傀楼了?”连年瞪着你问。
“你猜。”
“……”
边珝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你越来越不安,走过去一看,正巧碰到他手上戴着帅气的拳套走了过来。拳套上装着闪烁寒光的金属爪牙,每一根都如细长的匕首般锋利。它有股你说不出来的反感和恐惧,但不得不说它确实很有威慑力的霸气。
“我逼问那两个小崽子是从哪里搞到陷阱之后,在那个仓库里发现了这个东西,是不是很帅?”
他一步步走过来,明明是一副想要诱惑你的正常模样,可你总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肉,尖锐的刀随时落下,而你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站在你面前,抬起手,跟往常那样要勾起你的下颌,要把你按在墙上强吻,就在他快碰到你时,你听到身后的连年大喊一声“别碰她”,紧接着从未有过的钻心的疼,随着爪牙贴上你的下巴的凉意蔓延至整个面部,仿佛你整张脸都烧着了,而下巴更是仿佛被硬塞了个电钻一样疼痛。
你动弹不得,就和连母在牢狱里用手指指向你并念咒的片刻一样的弱小无力,承受着突然而来的酷刑。
不知道谁抓着你的手臂,将你往后一扯,你瞬间不疼了,脸上、下巴继续灼烧的感觉消失殆尽,没有伤口,没有流血,整个人非常清醒,嘴巴就像死机后恢复过来的设备,立刻运作起来,发出了痛感触发的呻吟。
你往后倒进了连昊元的怀里,连年还抓着你的手腕,冲懵逼的边珝怒吼:“你有毛病吧?!拿辟邪的东西碰她,想要她死吗?!”
边珝无措地愣在原地,像是连年说的事成真了一样,惊恐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