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极力忽视的直觉并不被允许装傻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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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告诉你我是怎么逼你家小五就范的了,陆、总。”
龙女调笑的眼神在人类眼中就是令人骨软的恶意,让男人的冷静逐渐濒临边缘,轮椅扶手都快被他捏碎了。
“你、你不会是想对我……”
“没错。”
他没说完,龙女就残酷地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逃不掉了。
陆池深这一瞬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今天的结局。
“唔,没有床呢,那就只能委屈陆总一下了。”
她自顾自地嘀咕着,似乎完全没留意到男人苍白的脸色,在锁定某张茶几作为目标后,长臂一伸便轻松将身高腿长的男人从轮椅上捞起,金属弹壳落在地上发出清脆而微弱的响声。
就像陆池深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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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肢残疾的男人面对一个能徒手接子弹的女人能做什么呢?
活了三十多年,陆池深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答案是什么都做不了。
正因为太过无能为力,在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被抱着走动的过程中,他甚至有多余的空闲去回忆自己过去的人生。
自打有记忆以来就没再在女人臂弯里被腾空抱起过的人生。
她那么纤细,可把他一个大男人抱起来却显得那么轻松。
陆池深虽说年少残疾,可从未停止过发育,他的身高体重并不逊于正常男人,只是下肢无法锻炼的肌肉难免萎缩,但总得来说依旧是个高大强壮的男人。
但在她面前,他却只能像个小孩一样,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做对她而言才能称之为有效的反抗。
或许根本就没有。
他没有挣扎地被她放到大理石茶几上,两条腿没有力气,只能像面条似的垂在她手臂上,被她抬起放下都毫无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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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心情不错,勾着唇似乎下一秒就要哼出歌来。
陆池深脸色愈发惨白,在她的手伸向他腰间皮带时猛地握住她手腕,发出最后的威胁试图挣扎。
“你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龙汣咧嘴一笑,轻松卸掉他的力气,手指熟练地打开他们叔侄同款的皮带扣。
“没关系,陆总,我这人的座右铭是,活在当下。”
在男人绝望的眼神中,她娴熟地剥掉他下身的遮挡,让他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
啊,真的完了。
陆池深麻木地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挣扎。
审时度势,无论如何都要采取最安全的手段,这是陆池深的人生信条。
就像现在,他很清楚自己没有丝毫抵抗这个女人的力量,反抗只会一败涂地,他的大脑先他一步做出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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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想过拼死挣扎,但后果可想而知。
陆池深到了这个年纪,早就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可违抗、到了时候就必须承受的。
他既然选择了把她绑来,那现在这一切或许本来就是他该承受的。
他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有一搭没一搭地想道。
“别发呆啊陆总,别以为摆烂就能逃避哦,这招对我没用。”
所以说,他的笨蛋侄子到底看上这个恶劣的女人什么?
“你还不如杀了我。”
龙汣扒他内裤的动作一顿,瞟他一眼,“我杀你干嘛?我可是文明人。”都二十一世纪了,神仙也不会随便杀人的好吧。
“你这么羞辱我!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最后的遮羞布被撕碎,男人一直强装的冷静也跟着被击碎了,他红着眼眶怒吼,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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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这就叫羞辱了吗?”
然而他的愤怒并未被龙女接收,她仍旧自顾自地、不容抗拒地拉开了他绵软无力的双腿。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