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抬手，g住了三娘的脖子，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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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定情

无垢做了一个梦。

其实不算是梦，梦是荒诞的，不真实的，缥缈的。

她的梦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在她记忆里留下了深刻印记的片段。

她梦见了儿时与三娘的初见，那时的她不过是个小nV娃，阿兄生日，她在花园里和侍nV们玩耍，抬眼就看到了阿兄和一众的少年。

三娘在人群中间，向她走过来，在一众男子面前，笑着抱起了她。

她夸她聪明伶俐，机敏可Ai。

她不知道那时的她在无垢眼中，清秀俊逸，芝兰玉树。

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同长大。她送她绸缎珠宝、送她笔墨纸砚、送她古籍孤本。她教她御马之术、教她儒学道教、教她经世之道。

时光飞逝，她成为了翩翩少年，她则是妙龄少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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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见三娘过来和她说成亲之事，梦见母亲问她到底是中意二郎还是三郎，梦见她最终嫁了过去，是三娘前来迎娶的她，是三娘挑起了她的红盖头，是三娘在新婚之夜睡在了她的身旁。

梦见两人衣物全无，肌肤相贴。梦见三娘温柔的呵护和炙热的怀抱。梦见她们亲吻缠绵，情动不已。

这是梦？

不，这是现实，只不过混乱了的现实。

无垢醒来，只觉得怅然和不安。

她清楚的记得昨日的醉酒以及记忆模糊前的献吻，三娘会如何看她？又是否愿意接受这不容于世的情意？

无垢自床榻坐起，幽幽的叹气。

“刚醒就有烦心事吗？”

是三娘的声音。

无垢这才发现她睡在了三娘的营帐，她自屏风后走过来，端着杯茶，坐在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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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杯茶是菊花茶，给无垢准备的，用来醒酒。

看她喝下，放在了床边。三娘观察的无垢的脸，眉宇间有些低落，脸sE也不是很好，显得柔弱不堪。

她问：“可还有不适的地方？”

无垢摇头，“并无，昨夜、昨夜麻烦你了......”

她说着说着就有一丝羞赫，明明是三娘的生辰，结果她却喝醉了害的三娘来照顾她。

三娘摇头笑，想到昨晚的事就觉得无奈，“你也知道啊，酒量不好还喝的这么猛。”

无垢抿着唇，她那个时候听三娘那些话语，心情不太好。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眼下关键的还是那个吻。

无垢悄悄的看三娘，她神sE无异，好像是不在意。

被子下的手握紧，无垢问道：“我昨晚有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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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下，“你是指给我换衣服这件事吗？”

“除了这......还有吗？”无垢低下头，不敢去看三娘。

三娘倒是目光一直落在无垢身上，觉得她这幅犯了错害怕的模样可Ai的紧，心里也起了逗一逗她的意思。

“嗯......闹着要扒光我的衣服算不算？”

无垢脸瞬间就红了个遍，她抬头想要解释，对上三娘含笑的眼睛时又退缩了，蜷着身子嘟囔着：“对不起，我喝多了。”

“你有没有冻到？”无垢问。

“帐内暖和。”

“那......”无垢双手捂脸，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还有吗？”

三娘本不太想提那个吻，她只以为无垢喝醉了。但看到无垢闪闪发亮饱含期待的目光的时候，三娘意识到了不对。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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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垢眼睛瞬间黯淡了下来，“真的吗？”

三娘心一痛，忍着痛意回答：“真的。”

无垢心一片冰凉，三娘明显着不想提那件事，不想和她......

好，你不提，那我来说。

她咬着唇，支支吾吾道：“可是、可是我记得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