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是谁害的。”

滴滴答答的清亮还在从他半的往外溢，杵在上下两张嘴的东西磨的他一阵一阵颤抖，像是嗑药的人犯了瘾。

司越宁完之后，跪在床上偏咂摸他大内侧的，那上面紫的青的黄褐的吻痕和手指印缀成了一副五彩斑斓的油画。

司越宁看他难耐的样，心情极好，又一个退再整没，浅浅搐着，研磨着的的，伸手揩掉床上人角的泪痕，好像一个温柔的情人。

就这么上下齐飞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司越宁忽然低下叼住了下人的骨，在那凸起的骨架上撕咬磨牙，然后低吼着一声，狠狠撞了去把灼的尽数了的甬，激的下的人起了一疙瘩和冷汗。

他觉自己就要死了，前一片一片白光闪过，不受控制地痉挛，嘴里发不一声音，只有抠挖在掌心的指甲留下了一串凄惨的血痕。

他脾气好，格也好，跟谁都能唠的上来，但他长得也好，好看的人总是更招人喜，不男的女的都喜往他跟前凑。正常撩拨撩拨池清也能风和煦应对，不过一旦这些人奔着脐下三路去，他就给人甩脸，冷着脸再也不会接多余的话，因此那些被他拒绝过的人背地里都说他是冷淡，甚至还有人揣测过他是不是不行。

这段时间被司越宁的太久又太多了，他的得不到休息和恢复，已经不什么粘稠的东西了。

司越宁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不会真的在床上把人死了吧？

司越宁握着那消瘦的肩膀，把人推到前细瞧，惨白的脸上一双羽一样的睫随着咳嗽轻颤，角有泪痕，破损沾着血丝。

“你妈的，司越宁你这个社会败类，人渣！罪犯！”

双手还被死死的绑在床的栏杆上禁锢着，脚已经在他生不反抗的时候就被讨伐者解开了，方便司越宁那骇人的凶，屠戮他的和惊魂。

怀里的人柔若无骨地挣扎了一下，抖着睁开了睛，哭过的眸光潋滟，本应该是个楚楚动人的模样，但司越宁看到的只有无穷的恨意。

司越宁看到他咳了血迹，掰开嘴往里瞧了瞧，但屋里光线太暗，加上前的人还不合，他什么也没瞧清楚。

他赶撑起爬上来看床上的人，被他蹂躏的七八糟的人，像一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安静的窝在凌的床铺里，双手还被铐在床上，嘴里堵着黑的枷，下一片泥泞，失禁的和司越宁后淌白浊的汇成一滩大面积的沼泽。

司越宁又快又猛地连了几十下，下的人就呜呜闭了一一浅清的薄。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这一在池清上简直发挥的淋漓尽致。

还虚掩在结上的右手哆嗦着摸到颈侧的动脉，薄薄的肤下有轻微的动传来。

司越宁看着下的人刚过的还半着就又飙了一灼的，整个人兴奋的连睛都红了，一只手掐着他的腰继续追逐着去戳那个，恨不得连两个袋都要凶狠地挤去，另一只手向上着那白里透红脖颈儿上下动，受着骨和那个圆在他掌心动。

“，开！”他伸手推了一把司越宁的膛，乎乎像是挑逗。

整个都是细细密密的疼，这次不是被汗浸染那表的疼，而是从内里骨里钻来的针扎一样的刺痛，碰一下就要碎掉一样。

可温柔的情人不会在他刚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又发起攻，继续朝他最脆弱的位讨伐。

他已经觉不到自己的下半了，从疼痛到麻木，像是被截断了一样。被司越宁恶劣地了枷的嘴更是不上一气来，他竭力仰着呼，还是觉肺胀的生疼。

池清今年32岁，是一家文化创意公司的文学总监，过几本像风像雨又像雪的诗集，自己名下还有一家品工作室，算是超越这个社会大多数人的英存在。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前冷淡的人胚，背地里却是一个浸在限级网站里多年的黄文写手，还是Boys’?Love！

声音沙哑地几乎听不见。司越宁自己都不知他又在心里松了一气，琢磨着血迹应该是刚刚太激烈了，被假磨破了咙才有的。

“咳......咳咳......”肩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

“司......司越宁，你就是个畜生！”

“畜生......禽兽不如的狗东西......我他妈杀了你......”

司越宁突然翻把他压在了床上，然后测测的说：“我看你还是有力气的啊，要不我们就继续吧，一整晚怎么样？”

人被他关在这里这些天，从一开始不吃不喝的反抗，到后来在他的迫下勉合咽下几，短短二十几天人都瘦的快脱相了。然而现在那骨凸起的地方，竟然看不到一丁儿起伏。

司越宁牵着他的手环在自己腰上，哄他说：“别骂了，听话今晚就不绑着你了。”

他骂他，每个音节都磨的他撕裂般的疼，但他还是想骂他。

司越宁松了一气，解开手铐把人抱怀里，伸手替他拿下了捣在腔里的枷，黑的假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漉漉地牵扯几条透明的银线。

司越宁又抱着人亲了亲，把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肩上，侧亲着他颈侧的，看着就好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完之后的温存。

司越宁挨着他的膝盖骨蹭了蹭，轻轻着气儿平息，等缓过劲儿来才发现下的人好像没有动静了。

了的凸，他着枷呜咽地喊了一声，躬起的膛像突然弹起的一尾鱼，脖颈儿绷直拉了一个脆弱的弧度。

司越宁噙着笑，说：“宝贝儿勾引我啊，那我们继续。”

......

司越宁把人了怀里，顺着肩膀摸到了他攥的双手，一一挑开了他自般的手指，压着声音在他耳畔说：“好了，嗓都坏了就别骂了。”

池清打完最后一个标符号，看了一电脑屏幕左下角的数字——3983，足够今天更新了。于是停下敲键盘的手，抻了一下坐的僵直腰，端起桌上的玻璃杯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