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什麽?」
「刚才那个男员工,我觉得他是之前的线人。」我走下警车,跑向他的公司所在的那栋大楼。
搭上电梯,又回到了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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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我感到很不安,而柜台小姐也站了起来,看着我。
「警察先生?请问又怎麽了吗?忘记东西了吗?」
「不是……」
「……你们阿新在吗?」我考虑了很久,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这样做,但感觉这起案子也差不多该告一个段落了,所以我想直接确认更多的消息,因此我要当面去问他。
「他在,您先坐着。」她点头,带我到一旁休息区的椅子,随後走向办公室的电动门。
「阿新,有人找你……是警察!」她好像也有紧张,是不是没想到警察又跑上门来了。
也是,紧张也是应该的,或许这间报社也有人也注意到公司一定是出了问题,所以警察才会拜访。
我看着一个男人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并走过来,穿越电动门,走向坐在等待室的我。
那男人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算是很标准的记者。但表情有些愤世嫉俗,好像我欠他钱一样。
难道是没想到我这个白痴警察突然找上来,可能会害他是线人的身分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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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他站在我的面前,那眼神真是恐怖。
但是,他应该知道才对。
「我早就知道了,也是故意找你的……」
「我们有员工发现那个国会议员跟黑道有挂钩……」他开口了,但是,好像不对。
那不是他跟我讲的消息吗?还是说我Ga0错了?但也可能他还是想继续掩饰他是线人的身分。
「……而且洗到的钱部分流入你们报社了嘛?这些我都知道。」我态度一派轻松,我接着他的话讲,我认为这样就可能让他知道我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难道是你提供资讯的吗?你到底想g嘛?」他愤怒的低吼着,而且是无关者的怒吼。
他可能不是我要找的线人,他可能无法提供我需要的资讯,我认错人了。
可是,那句你到底想g嘛?是什麽意思,暗指我是来找碴的?
但是作为知情人士现在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这到底是什麽心态,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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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生气g什麽?我这边也是线人提供的资讯,不过你们好像有人也早就发现到了。」既然眼前的阿新不是我要找的线人,那他应该也知道是谁吧?
报社里面一定有除了阿新之外还知道议员收贿并利用这里洗钱的人吧!
「如果害Si人怎麽办?已经有人将新闻告诉社长了!」他闭上眼,咬牙切齿。
听起来,的确有其他知情人士,而且那个人已经将事情告诉他们老板了。是作为一条新闻来揭露……还是当着人家的面指认他的错误?
某方面来讲,那个人应该要这麽做,身为媒T,这是正确的抉择。
但是眼前的男人似乎在指责我,说着就是我可能会害Si告密的那个人。
「前几天,我无法阻止一个男人自杀,因为我什麽也做不了。所以人家自杀或被杀,无能为力这就是我的答案。」警察也算是一种机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并且不要超出执勤范围……而这就是我的回覆。
但是,他握起拳头,看起来就是想打我。
或许,被他认为会害Si他同事的我,被打一拳也是应该的吧!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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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他的手,控制住他的行动。因为我想到了一件事,是我们警察做不到,但他们记者却可以做到的事。
其实,揭露一些政治上的弊案或贿赂案、洗钱案的事情,b起警察机关慢慢调查,直接将真相张贴出来会更有执行力,也能加快调查的速度。
「…而且,你们不是记者吗?报导事件真相不就是你们应该做的吗?为什麽现在Ga0得好像避重就轻,回避一些麻烦事的样子?」我觉得应该就是这样,我很肯定,我很认真。
我们警察有些事情是做不到的,但我相信报社记者可以做到。那个人既然都已经将事情向上呈报了,阿新也推波助澜,将新闻张贴出来的话,那麽不就可以彻底反将一军了吗?
「你不也是无法阻止一个人自杀吗?在这边跟我讲什麽大道理!」他……在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