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刚刚在吵架?」
「为什麽你被警察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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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是警戒着我还是担心我,反正我知道我绝对不是什麽罪大恶极的罪犯,只是一个被迫调查的证人。
「没事,协助调查而已。」我并没有讲清楚事什麽案件,也没有提到任何关於国会议员的新闻,我甚至不想提到。
也许忘了,就不会有什麽麻烦了。
而我面前,出现了那个男人,一直想揭发国会议员丑闻的廷瑞。
他的脸sE,更糟了。
「怎麽了?」我很担心他,毕竟他也是我的同事。
「当然被驳回了……而且,好像有不好听的谣言……」他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句我听不太懂的话。
不过唯一确定的是他的新闻不会刊登出来了,也就是不会有人发现这件事,看样子我们报社高层跟国会的那位议员串通应该是不会错的,就是想把新闻压下来。
至於只要不是我们报社或任何一间报社、新闻台刊登的新闻、八卦,基本上都不会有什麽公信力,所以之後在哪里看到国会议员的丑闻,大概都不会有人记得吧,直到真的有人去查证为止。
或者是调查局跟刑事局把整个案情的来龙去脉都找清楚并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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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应该也就是我失业的时候了。
「阿新……?」突然有人叫住我了。
「社长叫你过去一趟……」
「…………?」
顿时,我感到愧疚,与自责。
也许没人知道,但我隐约是了解了,我看起来好像在协助那名刑警的事应该被发现了,或许那个刑警从我的态度与表情就知道事怎麽一回事了。
但也有可能是调查局什麽的通知我们报社,反正结果就是我要被抓过去社长办公室讲话了。
到底是想要训斥我、谩骂我还是想叫我滚蛋,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当然,最惨的结果也有可能会发生。
我独自一人往社长办公室前进,看着那扇门,犹豫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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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打开了。
「失礼了,我是阿新。」
「…………」
社长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大叔,他的脸当然称不上是和蔼可亲,就是会让人想远离他的那种。
「刚刚有人说你挪用公司款项,同时我们也发现到款项有些缺失,因此我们会对你展开调查……」
「…………」
「……在结果出来前,你先暂停工作,我会派人接替你的位子。」
我不懂,我听不懂。
「什麽意思?我挪用?」我想反驳,但一时间我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等等……是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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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要求保密。」
「……我知道了。」很明显,这不是事实,但我做人处事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怎麽可能会有人想陷害我。
「你先离开吧,今天可以回去了!」社长把我赶走,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当然,我也是。
一离开社长办公室,我有点无所适从,必须先让我的脑袋冷静一下。
首先,这是谣言,不是真的,所以理论上我是无辜的。
第二,是谁陷害了我,动机又是什麽。
我唯一能想到的有几种可能,我看上去像是在协助警察的事被发现了,所以有人想陷害我。
另一种我不是很想这样子联想,但也是有可能会发生的,就是廷瑞遭到威胁,所以被迫指控我莫须有的罪名。因为时间上实在是太刚好的,而且那家伙的表情怪怪的,所以我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