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柔,长相也挺英俊的,带着眼镜,一脸斯文样,是班上的nV同学会喜欢的类型,想必老师的人缘应该也很好吧,反正跟我不一样就对了。
「被拖把水泼到……」我本来想这麽讲,但弥恩也毫不客气地先开口。
被抢先了一步,当然她想帮我说话绝对不会有什麽好事。
「叡琳想采池塘的荷叶所以掉进水里。」
豪不意外,那是虚构的,是她在撒谎。到底谁在跟你采荷叶?我明明就是被拖把水泼了一身,所以去厕所洗了充满臭味的衣服。而这一切都是拜弥恩所赐,真是万分感谢啊——!
但这nV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连这种谎话说可以随便挂在嘴边,难道她不会良心不安吗?
「叡琳,你为什麽要采荷叶?」
那个温柔的男老师,质疑我了。
等等,老师的表情怎麽怪怪的?我明明什麽也没做,甚至照理来讲也不可能去做,但是老师的表情好像就是很肯定弥恩的说法。
我很害怕这种突然严肃的表情,看起来像把这当作一回事,连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我都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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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现在能做的事,只有极力否认。就算那看起来像在找藉口。
「我没有啊!」
「还敢狡辩?」
他生气了,但是却又露出一脸无奈的样子,虽然看上去还是很温柔,但双眼透露出的不是那个我认识的老师。
但是,他为什麽要用疑问句,我根本没有说谎啊。在我回到教室前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为什麽老师对我的态度会大转变。
他明明就不应该是那种人啊!那个原本温柔英俊的男老师去哪了?
会不会是弥恩又讲了什麽,老师才会这样,这种不明所以、如同荆棘般刺痛的心情再度涌上心头。现在大家都看着我,看着被认定犯错的我。
「荷叶是学校的资产……等等下课来办公室找我。」
即便我想辩论为什麽荷叶是学校的东西,但我仍然无法跨越任何一步,只能在这边任由他叫骂,任由弥恩他们嘲笑。而且,身为老师的他为什麽只会认定我犯错了,而不会怀疑弥恩讲的话。
我放弃了,我已经不想反驳了,反正再继续下去只会正中弥恩下怀,那nV人就是这麽Y险狡诈,虽然不知道为什麽要找上我,但她似乎就是以霸凌我、捉弄我、欺负我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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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学校曾经教导过,说那些霸凌别人的同学通常都是心理有遗憾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满足自我,某方面来讲她也算是可怜人。
听起来……很像我在自我安慰,想像着大家其实都跟我一样。
但最後只有可能是我一厢情愿,说不定有什麽遗憾的人是我。
可以从霸凌我身上得到成就感,我想弥恩他们应该也很满足吧。
明明可以让那些浑蛋开心,然後不打扰我的生活的话是还可以接受。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些家伙会开始羞辱我、毁谤我,打击我的自尊心。
可能是我的虚荣心太过强烈,默默忍受那麽久的欺凌,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说到这个,弥恩他们应该在教室内做过了吧,所以讨厌我的人才会越来越多。但也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是笨蛋。
以为保持自我,不理睬弥恩他们的所作所为就可以了吗?到头来,还是懂得如何欺负人的加害者b较了解怎麽毁掉一个人的人生。
我瞪着说话的弥恩,环顾教室,看着所有人。果然,大家都不敢正眼看我,看来每个人都在心虚,很明显就是有说谎。
我沉默不语,空气如同凝结了一般,我的人生也被冰冻了起来。
下课了,我要去找地理老师承认我没有犯的错误,希望事情可以赶快告一个段落。
「叡琳,这次就罚你去外面罚站吧!」
好吧,很老套。但我还是很听话的走到办公室外头,对着走廊,站直身T,双眼看着中庭,看着玩在一起的麻雀。
当然,弥恩那群混蛋也会故意经过来朝圣一下,看一看这个被他们恶整的nV孩,然後再满足他们心中的缺憾,真是可悲,但是我也很可悲。
等小浑蛋们都离开後,又来了另一个小浑蛋,嵩。
他怎麽又来了?是来看我笑话还是又想跟我讲话?
「叡琳……」
拜托,闭嘴。
「我知道你没有错……但是你为什麽要承认?」
废话,我不承认的话难道要我再被Ga0吗?一次做到底让弥恩爽个痛快不好吗?她越爽,我却轻松;她不爽,我就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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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上一节课在厕所前面是讲辛酸的吗?我明明叫他滚远一点。
「叡琳?你为什麽不说话……也不看我一眼?」
嵩好像忘记我说过的话,或是他根本不清楚弥恩他们在Ga0什麽。
「要不要我跟老师讲一下……」
果然,这家伙是个笨蛋。到底是要说什麽?说这是一场误会吗?那为何不早点跟老师讲,让老师领悟真相,再让弥恩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