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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哭哭啼啼,他的穴太紧,太生涩了,被如此烧火棍横冲直撞,有些难以适应。
姬发,放松,放松。
陈牧驰不太会安慰人,
等哥哥全射进去就不难受了,发儿,你忍一下。
正常人有这么哄人的?
于适翻个大白眼,这是他今天唯一一个发自内心的心理白眼,而非被干到失神的生理白眼。
看看底下被骑得青筋暴起的殷郊,一声不吭的,还是小狗好啊。
爽不爽?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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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适越战越勇,屁股极快地起落,地心引力最大的好处莫过于此。
爽…啊…不要..好紧..
殷郊的脑子全集中在下半身,或许还能分点眼神看看姬发现在的状况,混乱的淫态中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姬发看见殷郊在看他,心里既酸涩又羞涩,他推开陈牧驰揽着他的手臂,往殷郊那边爬。
未曾想两只手刚捧上尊贵太子的俊脸,就被陈牧驰拽回去一插到底。
这一下有够要命,姬发大叫出声,腿抖得根本撑不住,臀部高高翘起,上半身完全贴在床上,任凭粗糙的床单摩擦乳头。
陈牧驰看得眼热,两手掰开王家侍卫漂亮的屁股,揉搓隐藏在阴唇中的花蒂。
简直就像壁尻,于适什么时候能跟我这样玩玩?
好吧,他被诱惑到了。
不过后入真的很少在他们的爱用体位中出现,谁叫他俩不是骑乘就是面交的,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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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看见姬发被陈牧驰干得抽搐的淫态,酸得心疼,他支起上半身,想去亲吻姬发。
但是于适完全不遂他的愿。
起来,殷郊,起来。
于适催促床上被骑掉半条命的人站起来。
你靠墙抱着我,这个姿势最有利于解毒。
小骗子信誓旦旦。
殷郊半信半疑,但仍按于适说的做,臂膀发力,把他抵在墙上抱操。
于适背靠冰冷的墙,面朝温暖的人墙,一冷一热之间穴口瑟缩,夹得殷郊一阵酥麻。
啪!
放松些,已经被操熟了怎么还夹的这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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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扇了于适屁股一下。
臭小儿,连操逼都不会就开始说荤话了。
于适脸上羞得火辣辣,他想找陈牧驰撒娇,但是面前壮硕的太子殿下将他视线挡的严严实实,只能在一起一落间窥探床上的人一二。
他想起在训练营里游泳的时候,大家坦诚相见,陈牧驰宽厚的臂膀能把他严严实实地罩住。
本以为是自己单方面的见色起意,没想到是两人的双向奔赴。
思绪飘得越来越远,连殷郊都看出他在走神了。
尊贵的太子什么时候被忽视过?小狗很不爽。
殷郊用牙齿往外拉于适的乳头,再看着它回弹。
于适被疼痛唤回神智,他揽上殷郊的脖子做最后的冲刺。
床上的两人也快到临界点了,姬发的腿缠在陈牧驰腰上,求着他动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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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还让我慢慢插的,小孩子真难伺候。
陈牧驰叹口气。
于适刚和他做爱的时候也是这样口是心非,清纯漂亮的小植一上了床就变成只知道吃鸡巴的骚货。
上床前:哥哥不要这样
上床时:哥哥你快一点
上床后:哥哥再来一次
于适总是打趣他,说陈牧驰身上最令人怀疑血统的地方不是骨相,不是卷毛,是非亚洲人尺寸的巨屌。
你管我血统纯不纯呢,能捅得你哭着求操不就行了。
巧克力小熊的眼睛和马眼委屈得一起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