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转而移到他身下,“吃是要吃的,不过……”
微凉的玉匙边缘抵住屄口,轻轻摩擦红肿外翻的蚌肉,上下反复,像是在挠痒痒。
“嗯……”
陈砚清蹙着眉,唇边溢出一丝轻哼,小穴反射性收缩,挤出泛白的汁液。
“要用下面这张嘴吃。”
卫乩笑眯眯地,将玉匙捅进他雌穴里,一进一出便将一颗元宵放入,玉匙拉出晶莹的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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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将碗里的剩余的四颗元宵,一颗接一颗地塞了进去。
“唔……”
陈砚清闭上眼,紧咬着唇。
软糯冰凉的东西滑进肉穴,通通装进湿热的肉洞中,并且随着呼吸起伏,在身体里不断涌动着。
他感觉自己的小穴宛如一个容器,此刻正将它一点一点填满。
“来。”
卫乩再次伸手,接过最后一碗元宵。
玉匙从他穴中抽出,最后一颗糯白的元宵也被塞入雌穴里。
此刻,陈砚清的穴中装满了在场所有人碗里的元宵,雪白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如同怀胎三月。
伴随着呼吸小腹起伏,鲜红的屄口流出晶莹的汁液,肉缝微微撑开一丝裂隙,白色的元宵滑出半个圆圆的头。
“陈掌门,可不能让他们掉出来哦。”
卫乩用手指将其塞回他屄里,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吐息。
“若是掉出来一颗……我便在你身上再开一个洞。”
陈砚清瞳孔骤缩,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清楚这不是在开玩笑,身下这只雌穴便是卫乩在他身上生生开出来的,如果再多出一个……他甚至不敢想。
见目的达到,卫乩笑眯眯地起身,向后退了一步。立刻便有人围上身前,层层阴影将他挡住。
恍惚中,他听见有人在笑。
“嘿嘿,对不住了,陈掌门。”
“噗叽噗叽……”
鸡巴肏进小穴里,本就紧致的肉穴塞满了东西,一颗颗元宵被他身体暖得温热,滑溜溜地裹着鸡巴,被频繁顶撞着在他腹中滚动,如同一锅翻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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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不断戳刺宫口,将开了细缝的子宫肏开,一颗元宵恰好对准,顺势被肏了进去。
“不愧是名器,这小屄真骚啊,越肏越紧,比女人都骚。”
男人咂咂嘴,加快了身下挺动的速度。
“唔啊……哈啊……嗯呃嗯……”
陈砚清躺在地上,雪白小腹微微隆起,肚子被肏得连连颤抖,如同装了弹簧。被连续肏干的同时,还要用力夹紧小穴,以防止含在屄里的元宵漏出来。
“呃哈……哈……呃!……”
一阵失重感袭来,身体骤然悬空,后背被人托起。
有人从后面抱着他,一根滚烫坚硬的鸡巴,二话不说肏进他屁眼。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前一后两根鸡巴交替快速挺动,大力深凿着他的两只肉洞,一下下仿佛要将他贯穿。雪白的臀肉被冲击得连连颤抖,甚至甩出了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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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哈啊……啊……啊……”
陈砚清被肏得神志不清,仰着头张口喘息,被咬得嫣红的下唇,宛如一抹挂着露水的花瓣,唇边残留着白浊精液,好不诱人。
很快,便有人盯上了他的嘴。
“唔唔……嗯……嗯……咕唔……”
陈砚清身体被放平,躺在一个人身上,屁眼里插着那个人的鸡巴,被他不断向上顶着。
身上压着一个人在肏他的屄,面前站着一个人在肏他的嘴。
滚烫粗长的一根鸡巴将他喉咙撑满,硬邦邦的龟头不断戳刺着喉头软肉。陈砚清被那人骑在胯下,一张嘴被当成一口肉穴反复肏干。
身下肉棒直立,铃口不知什么时候被塞进一根细长玉筷,插得极深,只露一寸。性器迟迟得不到释放,被堵得充血发红,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