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场,免费的谁不来,不过竟然是那个班长,以前被我欺负的小鬼。
「哈哈,大家都混的不错嘛。」我坐在屋顶的花园秋千上。
一边荡着风景,一边看着愉悦的气氛,从以前到现在我就不是一个很显眼的角sE,也没有被讨厌到会被排挤,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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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突然我的荡秋千撞到了什麽东西。
若彤摔倒在我的面前,而我也一同跌落在地。
「是你喔,恶作剧害到自己这一点,还是跟以前一样。」
「很痛欸,矮油,我以为你会躲开的。」
「我没注意到你,抱歉。」
「话说最近开始流行起来一种叫脑病的东西,你有去脑病中心检查了吗?」
於是同学会在这一刻成了我转变人生的关键,诊断出来的结果,纸条上的米虫病,让我既失望又开心的以为一切都解脱了,不用再写了,不用再玩游戏麻痹自己了,脑病中心说的话如果是真的,多好。
「Si不了根本不痛苦,哈哈,我也不用工作了,反正Si不了,饿不Si,一切都去Si吧。」拟杰在房间欢呼。
本来就没有动力在任何事情上,打游戏不过是一种麻痹自己的习惯,让自己不用去思考就没有烦恼,如今自杀失败者,有了明确的答案,那一切都好办了,随缘啊。
拟杰躺在床上,看不见的脑浆在滚动,回忆又涌了上来,脑袋好吵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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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拟杰,你过来,我教你田角怎麽割。」父亲拿着镰刀戴着斗笠站在我房门口。
「不要。」我看着窗外的那一大片稻田。
「我明天要上班,那他们怎麽办?」父亲指着稻田里的那些人。
「我就没有要耕田,为什麽一定要我学?」爷爷留下来的田,你拿去就好。
「这个不学那个不学,又不找工作,你到底要做什麽?」
你知道答案,只是不支持,於是假装不知道。
但是你不想,不停追问同一个问题,只是想听到你要的答案。
「不管你以後要做什麽工作,都要回来帮忙。」
我好像听见了你的真心话,可是你却说……
「我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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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Ai为名的胁迫,要求选择一条我不想选的路,那是自私。
褪下Ai的糖衣,里面是对我有害的期待,这还能算Ai吗?
若我不Ai你,我可以一走了之,去过我要的生活,甚至不需要知会你一声。
可悲的是我还是Ai着你,在乎你的想法,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整天玩那什麽东西,够了没有?到底甚麽时候才要去找工作?」冷不防的轻哼从房间门口传来,拟杰身躯一滞,放任成为传说的杀神在会战中Si去,游戏瞬间索然无味。
拟杰假装没听到父亲的冷言冷语,保持一切如常,但是逐渐清晰的心跳以及发痒的喉咙,早已将他出卖。
为什麽你可以堂而皇之地闯进房间开骂,然後回到自己房间研究棋盘、钻研茶道?同样是放松身心的娱乐,难道你做的就b较高尚?
就因为我没有在工作,所以不配拥有娱乐吗?
好,我知道我这些都不属於娱乐,有工作的人,才可以拥有娱乐,有付出的人才能拥有收获,有劳力有辛苦的人才可以放松休闲享受。
不然为什麽大家都要努力工作,只有我可以在这里轻松偷懒,对,为什麽?没有问过我就把我生下来,b我做一堆我不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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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就该被你否定?
没做一件你认为正常的事情,我的所作所为就全都是不该?
看着无人的房门口,距离上次父亲跑上来吵,已经三个月了,第八次自杀也失败告终,或许真的就像脑病中心说的,米虫病,饿不Si,但也没成就。
每一秒都陷入了思考的轮回,那是一种独特的自言自语。
「为什麽不玩游戏不行,为什麽不好好写完一本书?」
「逃避,好累。」
「逃避什麽?为什麽累?」
「思考好累。」
「每天都好累,是心好累还是身T好累?」
「都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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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逆着风,逆着光,逆着时间,在思维高塔攀爬到无人企及的境界。」
「然後呢?」
「我失足了。」
「怎麽不爬回去?」
「逆着看,得到的更多。」
「那你还回的去吗?」
「一秒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