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忘不掉吧,梦的一开始我在一座空岛上,上面很多鲨鱼跳来跳去,仿佛那些云朵就是棉花糖软垫,他们舒服的玩来玩去,然後一眨眼我从白云上不小心坠落,一下就摔到一座大g0ng殿面前,地上依然是柔软的棉花糖,还有很多白sE婴儿形状的棉花糖雕像,紧接着一连串的奇幻场景让我不停的置身其中,最後我就来到了一片稻田,而我也是在那一刻突然想起我好像在作梦,於是我就启动了我的能力,按照泰墙说明的方法,只要在梦里许愿,现实也会发生一样的事,於是我想说如果这些稻田就是脑病的起源,那我把一切烧毁,世界会不会就此全然翻新,我的能力真的足以改变全世界吗?」
「原来我以为病这麽强悍!」老曹惊呼。
「做完那个梦隔几天,就看到了新闻,丸医生成功治疗好所有的脑病了,但是之後的各种社会乱象,浑沌重生,让我不敢去找字泰墙,我以为……我闯祸了。」唐语妍抱歉的说。
「你的描述与我进入伺服器小房间後的那片脑稻还是有些微的不同,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我真的被控制了,是说我好像从来没想过一件事?」我不顾副作用脱口而出,周围的房子逐渐产生裂痕。
「难道你跟我想的是同一件事?」丸医生转头吃力地看着我。
「对,或许懂语症误导了我,让我自以为我足够聪明到可以了解全部的事,却没想到我的语言早就有所缺失了,自身的语言会受到限制原来是这个意思,我的懂语症根本就只能了解我头脑范围了解的事,对於新的理解新的思维,它毫无用处。」
房子的裂痕,逐渐扩大,我们一行人转移阵地,冰小逃陪着NN的身影让我感到无b的愧疚,几台飞车飞上高空後,方才的房子已崩塌化粉,但我没有办法再沉默,因为丸医生在我说完话以後,就被吞噬x1进了异次元的黑洞中,那抹黑洞内闪烁着几道身影。
「现在怎麽办?泰墙不能说话,丸医生又不在,这座城市真的还有救吗?」
众人在飞车上看着底下完全陷入癫狂的巨大都市,并非灾害祸乱到处爆炸着火,而是民众越来越疯,大家都像神经病一样,但从某个角度来看,不过就是不如过往罢了,新的世界已自有一套规矩,开放程度前所未有,脑洞程度犹如其名。
「或许我们就是要试着适应吧,只剩我们的脑稻没有被烧毁,所以奇怪的其实是我们吧,不过唐语妍你怎麽不把我们的脑稻一起烧了?」冰小逃依然握着杨哥的手。
「对啊,现在已经没机会了,你已经变你以为了。」老曹叹气。
「你们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我怕会有什麽意外,说不定烧了那些脑稻,会连记忆也一起消失。」唐语妍真诚地说,看着即将降落的目的。
这里是疯癫镇,按照老曹的推想,就算新世界已有了一番新的规则,但这里可疯了,说不定疯起来,连故事都可以改写。
「怎麽没看到半个人?」
老曹的话语才刚说完,就从四面八方冒出一双又一双崇拜的眼神,一瞬间,我们这群人已经被包围了起来。
「曹老师,您终於回来了,我们好想你啊。」一个瘦小白皮肤的小孩眼泪泛着光。
「你是沿吐?怎麽可能,你不是?」老曹的眼中充满疑惑。
「我没Si,老师,您当初看到的只是……」沿吐拉着老曹的衣袖。
「我们先走吧,到那里才好说话。」一名高大的nV子为我们开了一条路。
突破人群的包围,我们进了一栋房子,房子如城堡,地上高八层,地下四层,我们往後几天的日子暂且就在这里生活了,当然,我是一句话也没说。
但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或许该去问问超级米王有关副作用的事吧,不,不如趁着这GU力量去杀他吧,他不是一心求Si吗?
「去吧,希望他还在那个山洞里。」老曹看着我的字迹点头答应。
「你们等我回来,我要顺便去把王腻抓回来,说好的同学会一个都别跑。」我在客厅墙壁上写下大字。
於是告别了疯癫镇,我开着唐语妍的那辆飞车往东薯市直冲,虽然过程要下来充好几次电,但这趟车程也藉此令我沉淀并再次下定了决心,我真的很想要把大家聚集起来,而且还希望让脑病这麻烦的东西从世界上消除。
现在丸医生被副作用吞噬了,似乎只剩我能够拯救这疯狂的世界了,也许番薯国的未来就掌握在我手里,丸医生曾说我身上寄宿着脑病一切的关键,如今又说我其实还拥有第二个脑病,或许……真的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