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地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兔nV王不见了、陨石坑不见了,我刚才T内强大的力量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感,与使命感。
「我可是来找王腻的,哪有空在这边角sE扮演。」我一边奔跑,一边挥拳。
想揍碎空气里的灰尘,从刚才开始天空就一直下着尘埃,我好像看到了这个世界的规则,脑子里的回忆与梦境肆意的被画框世界运用,构建出虚拟的故事与记忆。
可是说真的那些从我脑子里拉拔出来的想像,又真的仅只是我无聊时的想像力冒险吗?
在线上游戏里度过的那些时光,与庞兹一起游玩的那些国度,都真实的不像虚拟,就像在另一个时空的我传送了这些记忆画面给我,我又到底是谁呢?
或许虚幻与现实,他们并不分开而是并存在了一起,矛盾并不存在而是叫做并存。
并存的概念就是没有矛盾,最强与最弱可以是同一个人,虚幻与现实也可以同时存在。
人们常常讨论的梦想与现实,其实本质上没有区别,只不过是从不同的角度看待而已,就像此刻身处在画框世界的感受一样,这些在眼前发生的愿望被彻底实现,导致我们享受梦想成真的极乐,从此再也没有痛苦。
「原来如此,王腻是想要拯救人类,渐行渐远竟然是这个意思,通过这个能力,让人们活在新的世界里面,永恒的快乐。」
可是难道不能并存吗?在现实中理想也能绽放吧?
蹦!喀!髂!
一拳揍到y如陨石的灰尘,我的右拳头爆出剧烈的断骨声,原来深坑的陨石碎裂成天上飘的灰尘,天地之间如梦境般错位的没有空间与时间,碎裂的右拳鲜血如长河,牵引着我、拉扯着我,急速的飞下深渊。
深渊中,光不见底,血脉的引导让我看清深渊中咆啸的一切,很像记忆隧道那种人生跑马灯,顺着血脉拉扯飞翔,一座座深渊、一湖湖山脉,都收在眼底被泪水乾锢。
双脚着地的触感没有草原的和风,她们俩有说有笑的吃着烤r0U,而我拳头上那抹鲜红的长河,烧着r0U、吹着烟,一点一点融化在她们抬眼看我的瞬间。
「王腻。」我看着她的招牌自信微笑。
「好久不见,你们俩真的是要把我抓回去对吧,两个一起来,我想待在这里也不行罗?」她随手一抹,天边的夕yAn挂上了半轮皎月。
「当然不行,我们要办场同学会,你一定要来,还要用你的能力帮我们找到其他人,必须有你啊。」唐语妍拉着她。
「我的能力?现在的我只会把人推走而已,要不是你们两个怪人,应该没有人找的到我了,还要我找人,哈哈哈哈。」王腻大笑似乎很开心又很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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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能力,换一个就好啦。」唐语妍看向我。
「我?我又不是超级米王,怎麽帮她换脑病。」
「拯救全国的救世主,不用谦虚了啦。」唐语妍古怪的看着我。
「是丸医生拯救的,又不是我,而且我也只不过是烧掉脑稻而已,跟改变脑病又没……关系。」
等等,脑稻、脑病……我怎麽没想过,会不会脑稻就是脑病,所以两年前那些从扭曲快乐病变成擅自快乐病的人,根本就不是脑病得到进化,而是从根源上没有了脑病,变成了健康的人。
「所以我在脑稻田里看到的那一根巨大神木还有各种奇怪的、特殊的脑稻都是脑病,每一根脑稻都是脑病,唐语妍,原来你都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你都了解。」我瞪大双眼盯着唐语妍的长发。
「是因为你,我才知道的,我以为病变成你以为病的那一天,我梦到了那座稻田,遇到了田的主人,於是我让你出现、我让你烧毁、我让你消失不见,因为我怕之後我再也不能跟拥有毒语症的你说话,我会被你杀Si,所以当田主人告诉我真相的时候,我开心的使用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我以为梦之力,让一切都化为我想要的模样。」唐语妍一字一句钻进我心底。
「等等,所以你现在没有脑病了?」王腻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跟我靠得很近很近。
「可是我还有懂语症啊,我对语言跟文字的感官还是一样一叶知秋,这两年我可能确实无法分辨梦境与现实了,但是我的懂语症依旧存在,这样只代表一件事,我的脑稻并未烧毁。」我没有出门过,我只是照着理论上我以为的,Ga0不好我的脑袋根本没有烧毁,那根与大家毫无差别的hsE脑稻,根本不是我的,而我完全可以区别现实与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