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我都存放在一个小盒子里。
「你现在只能用写的说话,会不会有哪里不舒服啊?」唐语妍的蓝sE便条纸贴在我桌上。
「不会啊,我已经习惯了,在家里我也都用写的,虽然写了那麽久我的字一直都不会进步,为什麽你们nV生的字都那麽好看啊?奇怪。」我贴在她桌上。
就这样渐渐的,换位子的魔力出现了,我不再传很远的纸条给王腻,而是与身旁的邻居交换纸条,也就是这样我认识了她,知道她家里开冰店、曾有一个姊姊、喜欢飞机的妈妈、害怕动物,後来姊姊逃家至今下落不明。
「你醒啦?」我意外的看着墙上布丁形状的时钟。
「我睡多久?」她看着桌上的书。
「才半小时而已,我还在想你要是真的不醒我要怎麽离开,我又没有你家钥匙。」我站起身,拿起书包。
「备份钥匙给你啊,在鞋柜里面。」她笑着拿起【水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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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会注意的,那本就当是送你的礼物吧,不过你就不想试一下你的能力吗?在知晓长期困扰你的脑病真相以後。」我看着她将书放在书桌上,并整理着床铺。
「我想不必了吧,我刚才已经试过了,而下一个新脑病我十分期待,谢谢你啊,别再说自己没有用了,你对我们早已重要的胜过一切,从那件事以後。」她送我到楼下,对我挥挥手。
离开唐语妍的家,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今天原本要找她帮忙的事,其实我想测试懂语症到底能不能听懂她的哭泣,语言有没有包括哭泣的声音,她记得以前很Ai哭的啊。
不过也没关系了,我已经知道懂语症要怎麽应用了,崭新的人生已揭开序幕,不过令我十分不解的是,我怎麽不觉得我的语言有受到什麽限制。
回到接近两个星期没回来的家,将总电源开关启动,房内一切运转重新到位,游戏机、电影机、音乐机,四五台电脑高速运转,五六个主力游戏再次进入,就这样玩到晚上十二点,我才因为肚子饿回过神来,叫了外送,吃饱喝足的我,看着房内各种绚烂的灯光,与震耳yu聋的流行音乐,我好像真的麻痹自己太久了。
关掉一切娱乐,我躺在床上看着丸医生的讯息、读着王腻的留言、翻着老曹的提醒、笑着杨哥的照片、盯着唐语妍的电话,我开始思考久违的思考人生,我到底要做什麽呢?
我又「想」做什麽呢?
我想起超吉米王的忧郁,那晚的聊天明明我已经是懂语症了,可我却听不懂半个字,什麽无敌的惆怅感、米王米虫其实是一样的,在他跟我对话时我的心思只有:「好吃。」
为何那时我那麽在意食物的美味,胜过去了解他说的话,从牛排、美酒、生鱼片再到最後那条鲨鱼,仿佛食物x1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思考,再思考。」我闭上眼回忆着超吉米王最後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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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今天跟唐语妍一起推论时那样子思考,我顺着冷静的脑袋一步步追根究柢,将人生问题细分为一个又一个问题,我不断像脑病中心的机器一样问自己问题,直到累得再也思考不了,我才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