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把那两本看完,不然路上没事做也很危险,家里那些游戏没有带在身上,这两天下来我对手机游戏也没什麽兴趣了。
在大厅逛了三遍,餐厅吃了两餐,就这样晃到了晚上八点,王腻始终没有传来消息,我也不敢冒险联络她,说不定她已经有了新脑病,昨天传给她讯息时,我已经很小心斟酌字句了,还是那时就已经不再有「擅自心痛」保护她了?
所以我把她杀了?不会吧?我昨天到底为什麽要说那些话?乖乖等她不就好了,是怕她忘记还我吗?怕她像以前一样忘记联络我?怕她再也不回来?
仔细想想,那真的不像我平常会做的事,不过现在烦恼也没用再等一天吧。
三天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我看着画展一如往日,工作人员也跟平常一样,不知道他们老板发生了什麽事,我问了这里的负责人,他似乎也没有被告知什麽消息,收拾完行李,我决定前往东薯市一探究竟,答案应该就在那里。
王腻的消失,我其实没有放太多在心上,我相信她一定还活着,曾经她也消失在我生命里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前几年我们才又重新联络,十六岁上高中那年,我们还有电话联络,十七岁我的多语症正式进化成毒语症,她就再也没回覆过我任何讯息了,全部已读不回。
起初我以为她也像班上同学那样被我害Si了,结果高中毕业後某天我在水族馆看到她,笑容依旧灿烂,跟全家人一起出游,玩得很开心。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注定在我生命里扮演很重要的角sE,直到前几年一场同学会我跟她才终於再次联络,说起来,那是一场幸存者同学会,只有我们五人的环岛之旅。
还记得当我在集合地点老曹家里,看到她的时候,我完全说不出话来,她跟以前话不多的她完全不一样,个X变开朗活泼有自信了,漂亮到唐语姸都b不上,竹薯市纯宜国中校花唐语姸呢。
搭着老曹的Ai车,我们出发到第一站水族馆餐厅,各种鲜鱼吃吃喝喝,吃饱喝足离开北薯市,前往第二站中薯市住在王腻设计的某栋大楼里,我们一边享受高级会员的身分,一边赞叹着王腻的事业如此宏大,聊了很多过往的点点滴滴。
「所以你高中同学,完全没有幸存者吗?」老曹开口,他是我们国中班导。
「对啊,高二Si了五个跟我要好的朋友以後,我就不太说话了,可能也许有,不过我不想再冒险了。」我坦然说出无聊的高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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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啦,这样说起来我们四个真的很厉害,幸存者同学会,哈哈哈。」杨哥大笑,灌下第六杯混酒。
「对啊,以机率来说,不觉得太夸张了吗?怎麽我们都挡得住毒语不会Si?又不是天选之人。」唐语姸开口,嘴里咬着半根巧克力bAng。
「不一定喔,Ga0不好我们就是天选之人。」王腻神秘的微笑,憋了我一眼。
喝着酒,聊着天,其实那晚我一直很想问她,为何高中二年级以後都不理我,全部讯息都已读不回,无数次想开口,却没有跟她独处的机会。
直到最後一天在东薯市,杨哥与老曹说要去冲浪,就先离开了,唐语姸说要去附近的NN家,也先走了,剩下我们两个在沙滩上数着星星,然後订着明天的车票一起回北薯市。
「欸,你高中真的那麽惨喔?」她喝着可乐,玩弄着玻璃杯上的水珠。
「还好吧,其实满JiNg彩的,进警察局被调查了无数次,毒语症的医生看警察不爽帮我保密我杀人凶手的身份,说毒语症不可能害Si人,我无罪,高二以後大家都在玩手游,其实没人发现我的异状,我也没有被排挤欺负,这样其实算很好了吧。」我接过刚送来的柠檬红茶,朝服务员点头。
「你知道其实高二我有转学过吗?」她一派轻松的说。
「转去哪?」我只记得她们家搬到某偏乡海岸附近。
「天痒高中。」她低着头,将x1管折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