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阡掀开纪相沫要抓紧的被子:“去洗澡。”
纪相沫不开心,心情非常不好,抱怨着:“我要继续睡,洗什么澡啊。”
“全身是汗,不需要洗吗?”陶阡的语气带着强制性。
纪相沫只想躺下,一动也不想动:“汗就汗呗,明天洗也一样。”
“我要不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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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相沫唰地一声坐起来,狠狠瞪着陶阡。哼了一声,抱着被子直接下床,倒在沙发上。
“不耽误你睡觉。”纪相沫蒙上被子,一点也不想和陶阡同床共枕。
陶阡双手叉着腰,最后说一句:“去洗,回床上。”
纪相沫掀开被子刚想再反驳几句,看着陶阡冷漠的脸,想到自己的还有求于他,用力的扔被子,赤脚直接进入浴室,狠狠地摔门。
一气呵成。
陶阡深叹一口气,捡起地上的被子,想了想,干脆直接打电话让服务人员直接换了一个。
纪相沫再回到床上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她在浴室里狠狠地用凉水冲了一遍澡,冲掉了汗渍也冲掉了梦里疼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手掌轻轻覆在肚子上,深吸一口气,甩头忘掉所有的难过。
床上已经换了新被子。
纪相沫看了一眼已经坐在床头的人,他正低头在平板电脑上滑来滑去,在处理他今天的工作。
已经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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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相沫上床直接钻进被子里,背对着陶阡,离他远远的。
陶阡只是看了一眼带着怨念的背影,继续处理工作,最后忍不住给秦文林发消息:查纪相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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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透过玻璃窗落在餐桌上的花瓶里。
早晨的餐厅人不多,除了少数来回端食物的服务人员,其他人都安静的吃着早餐,偶尔会传来几声低声细语。
纪相沫一袭墨绿色的吊带长裙,裙下的双腿交叠,默默的吃着眼前的早饭。东南亚的菜不符合她的口味,好在早餐里有几种中式早餐,她可以多吃一些补充已经饿了很久的胃。
对面的陶阡穿着白衬衣黑长裤,一边安静的吃早饭一边与蓝牙耳机里的人说起接下来的商务见面。
海风吹过来,吹动纪相沫的发梢,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她嘴里聊着食物,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昨晚她只想着早点睡觉不见陶阡以免他问东问西,可是现在她又开始纠结,自己昨晚有没有在昏睡的时候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引起陶阡怀疑。
她见陶阡没有异样,安慰自己他应该是没听见吧。不然以他的性子肯定是要追问,刨根问底。可是他也可以默默记下她的话,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派人暗地里调查。万一挖到她一直想要掩盖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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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再叹气小心吃噎着。”
陶阡的话打断纪相沫的思绪。
他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纪相沫的身上,她一直心不在焉,不知又在想什么。
纪相沫回过神来,问对面的男人:“今天要谈多久?”
“不出意外,一天。”
“要一天的时间啊。”
“想逃?”
纪相沫的头如拨浪鼓一般快速否认:“没有。”
“我会尽心尽力做好你的小跟班。”纪相沫能够来到这里,答应的条件之一就是顶替秦文林的工作,做陶阡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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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她一直研究陶阡的行程和商务洽谈的流程。虽然没有碰到陶阡此行的绝对核心的商业秘密,不过谈合作嘛,大同小异,她会技巧就行。
陶阡擦着嘴巴:“你有事?”
纪相沫点头:“我想找个药店。”
“做什么?”
“买点药。”纪相沫进一步解释说:“安眠药。”
“可能是因为换地方了,睡觉睡的不安稳,总不能一直做恶梦吧。”纪相沫说着一直观察陶阡的反应,可是他老人家一直冷淡,根本察觉不出来自己说起恶梦时候多余的反应。
他应该是没在意昨晚自己的异样。
陶阡开始拿桌上自己的东西,说:“你昨晚睡的还行。”
纪相沫愣了愣:“啊?”
“开始是反复无常的,等我躺下你开始往我怀里钻以后,一直睡的很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