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委屈什么?不是你主动的吗?”
陶阡最会一刀一刀去片纪相沫骄傲的自尊。
“我没委屈。”纪相沫口是心非。
陶阡看着她眼底的水雾:“你哭什么?”
因为疼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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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和心都很疼啊!
纪相沫的双手托起陶阡的脸,手心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陶阡的温度。
“我接下来做什么?”她哑着嗓子问。
陶阡松开纪相沫,仰头看着她,挑眉挑衅:“亲我。”
纪相沫嗯了一声低头主动吻上他的唇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委屈不想承认自己又委身,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没有脸面不敢让陶阡看到自己耻辱的一面。
纪相沫一直都在掌握着主动权,半分没有离开陶阡的薄唇,直到因为缺氧呼吸困难才抽空喘一口气。
“你想憋死自己?”陶阡眼中闪过隐忍的情欲。
“对不起。”纪相沫小声道歉。
双颊泛红,眼眶含雾,我见犹怜的样子,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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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袖口刮得陶阡皮肤痛,他拽下纪相沫的衣袖,余光一瞥看到她右手四根手指的红肿,直接抓过来,质问:“怎么回事?”
纪相沫真是委屈到极点,说不好是什么心情,总之就是很难受。
“疼!”纪相沫几乎是低声吼出来的:“疼还不行吗?”
陶阡又无语又想笑:“你在跟我演什么?”
纪相沫用力的抽回手,不去理陶阡。
陶阡轻拍她的后背:“下去。”
纪相沫瞪了陶阡一眼,下沙发。
陶阡扯了扯毛衣的高领,让自己从刚才差点沦陷的暧昧中清醒过来,站起身拉着纪相沫的手臂向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的门一关,温和的阳光照在白净的床上。
纪相沫听陶阡的话坐过去,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在冰箱里拿出一瓶水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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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他说。
纪相沫乖巧的伸过去,刚才被门夹的四根手指指间,又红又肿,甚至产生血泡。
陶阡牵起她的手,拿着冰凉的水瓶直接敷在她受伤的手指上。纪相沫怕凉,冷的哼唧了一声,在陶阡的眼刀下闭上嘴巴。
他很细心,尽管看上去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纪相沫感受得到,他帮她冰敷了每一处受伤的地方,疼痛很快得到缓解。
“走吧。”陶阡冰敷结束之后,说。
纪相沫摸着冰凉的手心问:“去哪?”
“医院。”陶阡说:“我这不是急诊室。”
纪相沫哦了一声,撸下袖子盖住手指,跟在陶阡的身后。
办公室的门一开,唐思和秦文林都在门口。
秦文林还好,从来都是云淡风轻,见到纪相沫和陶阡一同出来已经见怪不怪。倒是唐思越来越气,看向陶阡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转眼看向纪相沫,带着十足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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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唐思的眼神好冷。
陶阡告诉两人自己有事出去一下,让纪相沫回去拿大衣。他在电梯口等到纪相沫匆匆跑过来,带她一同下了电梯。
传闻中的两个人又并肩同出,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在司机的努力下,纪相沫很快被送进医院。医生处理的很好,处理好伤口,拿好买来的药,纪相沫今天的伤算是结束了。
可是,攻略陶阡的事还没有结束。
车子里很暖,车子外到处都是红彤彤的春节气息。
纪相沫惆怅的看着自己被包扎的四根手指,想了想说:“回晴天公寓吧。”
在办公室做那种事,显然她还没有开放到那种程度。
陶阡正在看秦文林发来的工作安排,随口一说:“这是想翘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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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相沫又是一咬牙:“去别院也行。”
陶阡抬头皱眉,看着纪相沫为难的样子,立刻猜到她是什么意思。轻笑一声:“你没那么大吸引力。”
纪相沫捶了一下陶阡的手臂,恼羞着让他小点声。让司机听见多尴尬呀。
陶阡漠视纪相沫心里的小九九,什么也没说,一路回到雅艺茶庄。纪相沫纠结的想着白天做那种事很丢脸,转头被陶阡扯进酒店,随后……
他在大厅直接离开了。
留下纪相沫一人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