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展示他们的通话界面,戳穿她刚才的谎话。
啪嗒一声,卧房的灯突然亮起。
纪相沫遭受突如其来的白光一刺立刻闭上眼睛,拽上被子挡住强光。
“你又来做什么?”纪相沫有心去骂陶阡两句,奈何今天没有战斗力。
陶阡挂断电话,双手环胸靠着门框,笑了一声:“来看看你有多惨。”
“……”纪相沫:“你怎么知道我家密码?”
“上次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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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挡住了。”
“密码挡住了,但是手的方向可没有。”
“……”
陶阡慢悠悠的回去客厅,喊着说:“起来,我带了食物过来。”
明明在复仇,可是他却好亲近。
明明知道他在编织巨网,可是她还是抑制不住的想靠近。
如果注定要万劫不复,罪有应得,纪相沫不抗拒接受陶阡给的亲密,倒在醉生梦死的漩涡里。脆弱是软肋,有了一点点温暖,她都想靠过去。
身体的不适造成心情的烦躁。
纪相沫卸掉在外人面前永远淡定的伪装,一脸皱巴巴的艰难起床,艰难坐在餐桌旁。
桌上是陶阡送来的食物,有汤有饭有肉类和青菜,还是热乎乎的,看样子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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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阡已经脱掉大衣,在厨房晃悠,可能是晃悠烦了,开口问:“你家的杯子呢?”
纪相沫连打开食物盖子都没有力气,更不想走动去厨房,直接回他:“你找找上面第二个柜子。”
陶阡抬手去头顶第二个柜子里找了找,果然找到两个杯子。
红色和黄色的马克杯。
“水呢?”他又问。
纪相沫的双腿搭在椅子上,抱紧双膝。想要通过蜷缩的方式减缓小腹的坠痛。
“看看冰箱里。”
陶阡很是无语,说:“我说的是温水。”
纪相沫更加无语,说:“没烧。”
陶阡仿佛听了个笑话,哂笑道:“你以前也是这么混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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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生理期。”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好不好,是近几年才有的。
纪相沫的情绪非常烦躁,不自觉提高音量抱怨道:“你试试在雅艺四处漏风的大厅里坐四五个小时有多冷。”
正在开冰箱准备拿水的陶阡:“……”
纪相沫继续:“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有什么非预约不见面,谁知道你一天天会有多忙。”
看到冰箱里满是冰水想要关冰箱的陶阡:“……”
纪相沫打开装汤的盒子,继续抱怨:“你忙好像别人不忙似的,搞一些没有用的流程干什么!”
气地直接拿出瓶装水二话不说倒进水壶去烧水的陶阡:“……”
纪相沫去翻袋子里找一次性汤匙接着说:“今天雅艺那么多人,都是找你借钱的吧,陶老板的生意做的真大。对了,我还看见周亭玉了,你这是要入股古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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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想从我这打听古兰的消息吧。”陶阡的清冷声音传到纪相沫的耳朵里。
被再次戳穿心思的纪相沫瞬间没了想喝汤的想法。
刚开始的几句的确是不受控制的抱怨,最后一句确实是私心想要借机问点什么。
纪相沫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继续去开外卖盒子。
沉默对话随着水壶的声音结束而结束尴尬。
陶阡在红色的马克杯里倒满热水,回头问纪相沫:“你家有速溶的热巧吗?”
纪相沫蜷着双膝,端着盒子悄咪咪的喝汤,尴尬的小声说:“柜子里。”
陶阡已经开始翻柜子:“哪个?”
“第三个吧。”纪相沫也记不清了,她已经很久没喝了。
陶阡轻叹一口气,在第四个柜子里找到满满一盒的速溶热巧克力,粉末和热水倒入黄色马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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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相沫看到陶阡把热水杯放在自己面前,说了一声:“谢谢。”
陶阡坐在另一侧,双腿交叠,摇晃着杯中尚未完全融化的热巧粉末。
“明天搬到雅艺住。”
纪相沫一口汤差点直接喷出,赶紧去抓桌上的纸巾擦嘴,不可思议的看向陶阡:“你疯了?我为什么要去?”
陶阡气定神闲道:“你被停职了,没什么事要忙,去雅艺做个会员轮值。”
“你家会员组织还有轮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