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纪相沫加点力气去搓陶阡的顺发,义正言辞的说:“大四个月也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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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相沫洗完澡去厨房拿水,看到餐桌上的奶油蛋糕,没有动过,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里。
她看了一眼楼梯,自己坐在餐桌旁给自己切了块蛋糕。
味道有点酸。
纪相沫的蛋糕买得匆忙,没有注意到是什么口味的,吃到酸味才仔细看说明,居然是橙子口味的。
怪不得陶阡没有吃,他支持奶油蛋糕,口味上很挑剔的。
这位小心眼的男人一定会觉得是她故意买来气他的吧。
陶阡没有心情去想纪相沫为什么会买别的口味的蛋糕。晚饭后的他在房间里忙着处理雅艺和弗洛拉的商务,年关将至,陶阡没有看上去那么闲。
门被从外面敲响。
“进。”陶阡处理文件头都没抬。
纪相沫拿着口袋走进来,直接放在陶阡的桌上:“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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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阡继续忙着,头也没抬:“什么东西?”
“我珍藏的小蛋糕。”
陶阡这时候抬起头,怀疑的看着纪相沫:“珍藏的?蛋糕?”
“对呀。”纪相沫双手插着裤子口袋说:“我没有你那么小心眼,蛋糕买错了,我还你喽。”
“我小心眼?”
“不是吗?”
陶阡放下笔双手环胸靠着椅背轻笑一声:“我怎么小心眼了?”
纪相沫懒得与陶阡研究字眼,她只是不想让陶阡以为自己小气拿蛋糕来报复他,所以才把自己珍藏的小蛋糕零食拿来补偿陶阡。
“随你吧。”纪相沫转身要走,突然手臂一紧,双脚一轻向上扬起,直接被压地落入身后的床上。
“散会。”陶阡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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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相沫这才看到陶阡另一个耳朵上带着蓝牙耳机,也就是说,刚刚陶阡是在开电话会议,他们的对话被传到了对面。
“陶阡!”纪相沫气地不打一出来:“你疯了!”
“是你疯了。”陶阡握住纪相沫的手腕举过她的头顶,呵笑一声:“孤男寡女,晚上送甜点,想让我吃什么?”
纪相沫服了陶阡的脑回路,强调说:“这是我家,我的家人在这里,什么孤男寡女的。”
陶阡的手指划过纪相沫的锁骨,她刚洗过澡,身上还有淡淡的牛奶香。
“原来你喜欢这种刺激的。”陶阡的声音穿过纪相沫的耳膜直击纪相沫的大脑。
“龌龊!”纪相沫用力推开陶阡。
陶阡坐在床上指着自己的脸,笑看被气地皱起眉毛的纪相沫,说:“直接打我多好。”
纪相沫对陶阡渐渐失去耐心,问:“陶阡,你来老宅住,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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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耍我了,在你面前我还不够难堪吗?”
陶阡顿了一下,玩味地看着纪相沫,似乎想要通过她看到她心底真实的想法。虚弱的求饶,卑微的反抗,这不是纪相沫会有的反应。
“与八年前相比,谁更难堪?”
纪相沫的头顶仿佛遭受一声惊雷,炸开的不只是回忆还有现在经历的所有不甘。
她该怎么做?谁能救救她?
“是你背叛我,把我痛楚晒在阳光下供人取乐嘲笑。你为了你的利益,耍弄我,得到一时玩笑的快感。我不过是回来与你做一两次公平的交易而已,你委屈给谁看。”陶阡眼中的痛苦终于涌起波涛,说的一字一句展示纪相沫给自己的耻辱。
“可以啊。”纪相沫的眼底泛起一层雾水,几乎抓狂一般向陶阡低吼道:”你也可以告诉所有人我是怎么爬上你的床,怎么不要脸的委身于你!”
纪相沫去扯自己身上的睡衣,它上面有一排扣子,手抖的纪相沫解不开,索性直接向上脱掉。
洗完澡后的纪相沫里面一览无余。
羞耻心早已经被陶阡消遣殆尽,她也不在乎自己要不要维持这一点可怜的自尊心。她可以为了家人抛下一切,在陶阡面前还讲什么自爱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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