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不懂。我只知道明年你们去过结婚纪念日,留下我和天哲两个人相互取暖了。”
说着,纪相沫还假装哭上两声。
“少装。”纪相成一边收拾图纸一边说:“放心,回来给你们带蛋糕。”
纪相沫立刻眼睛发亮!“我要巧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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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纪相成宠溺的看着小妹,永远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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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说过的玩笑话成了真。
纪相沫和纪天哲成了相互取暖的两个人,可是再也没有哥哥买的巧克力蛋糕了。
昏黄的灯光下,纪相沫合上装载着哥哥照片的相册,珍惜的收起来。
姚淼提出的采访内容被纪相沫推掉。
她很乐意去介绍自己和纪氏,但是她无法做到去讲灯具背后的故事。这是哥哥对爱人的爱意,她不希望他们的爱意成为纪氏发展的噱头,她成为亵渎他们感情的人。
电话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
纪相沫被吓得怂了一下肩,她翻了一会儿包才找到手机,来电显示是陶阡。
“喂。”纪相沫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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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阡的清冷的声音传过来:“姚淼今天找你了,为什么会拒绝采访?”
纪相沫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说:“我的事情,雅艺也要管吗?”
“不是我想管你,是姚淼找到我,让我做说客。”
电话另一边传来的不仅是陶阡的声音,还有冰块掉入玻璃杯的声音。
纪相沫突然也想喝些凉的,去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她可真会找人。”纪相沫自嘲着说。
“我看了她要采访你的提纲,大都是围绕着纪氏灯具展开的提问。你不是一直都在为灯具这条线努力吗?现在机会来了?怎么不接受?”
纪相沫猛地灌几口冰水。冰水入胃,激发起全身的寒意。
“你知道我哥和嫂子是怎么死的吗?”
电话另一边,本来已经准备喝酒的陶阡,玻璃杯沿儿停在唇边,顿了一会儿,缓缓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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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
在陶阡离开国内远赴海外之后,他一直刻意躲避关于纪相沫的一切消息,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长时间,断绝所有联系。两个月后,他走出房间,无意间看到旧了的新闻报道,才知道纪相成夫妇二人在一个月前发生车祸,抢救无效,身亡。
那时候的他第一反应是纪相沫如何承受失去亲人的悲伤。但是转念一想,他有什么资格去关心纪相沫,她纪相沫哪里值得他再去关心。
纪相成的死被陶阡有意识的闭口不谈。即便是他恨纪相沫入骨,也从未想过拿死亡来刺激生人。
“他是在去灯具工厂的路上。”纪相沫想念他们,鼻头一酸,说话间带着哽咽:“这就是纪氏灯具背后的故事。”
满是悲痛的故事被纪相沫用一句话概况,其中的细节她不想再被提起,只会加深未亡人的痛楚。
纪相沫没有强大到看淡生死,哥嫂的亡故是她永远的痛。
电话一直保持通话。
纪相沫拿了很多瓶冰水大口大口的喝下,如泄愤般的自虐。
陶阡看着桌上的通话界面,一杯一杯的酒被灌进喉咙,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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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人之中有一个人的手机消耗完电量,通话才结束。
纪相沫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是感觉到浑浑噩噩直接睡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听到巨大的敲门声才缓缓睁眼。
“谁?”纪相沫艰难的从沙发上起来,披着薄毯捂着疼痛的胃走到门前,通过猫眼看到来人,打开门疑惑道:“阿曜?你怎么来了?”
徐曜直接冲进房间上下检查纪相沫,着急问道:“你没事吧。”
纪相沫觉得他好笑,关上门说:“这是我家,我能有什么事。”
“子辰给你打电话,你一直关机,他在外地出差担心你,让我过来看看。”
“我只是睡着了。”纪相沫捡起茶几上的手机,果然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徐曜看到沙发处好几个空的水瓶问道:“你喝的是水?”
纪相沫坐回沙发窝着说:“嗯,有点渴。”
徐曜不信,捡起一个瓶子确定没有酒的味道才放心:“你可真厉害,喝水把自己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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