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袜,他能感受到底下的温度,那几乎烫伤指尖的热度。黏液不断渗出,把丝袜浸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
他的指尖寻到了那处豆粒般大小的凸起,轻轻压上去。
英理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动。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却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为了固定住自己。
“别……那里……啊……太敏感了……不要……啊……”
她嘴上说着不要,腰却自动地向上挺起,把阴部更多地送进他的手里。
高桥笑了,声音低沉:“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妃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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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手。
英理的下体忽然空下来,那股空虚感比刚才的燥热更让人绝望。她带着哭腔发出一声抗议的呻吟。
“你……你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英理知道自己应该尖叫,应该反抗,应该夺门而出。
她只是看着他解开裤链,露出那根已经迫不及待需要的滚烫而粗大的东西。
它是那么的精神抖擞……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清液……那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喉咙发干。
高桥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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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律师,你听——”
他伸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沾了一团黏腻透明的爱液,举到她眼前。
“很久,很久没有尝到自己味道了吧?”
那液体在他指间拉出长长的丝,像蜘蛛丝一样晶莹剔透,在洗手间昏黄的灯光下闪光。
英理看着那根丝,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愤怒。渴望。
三种情绪在她的胸腔里撞击、碎裂、混合,最终变成一声破碎的抽泣。
“十年……”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遥远得像从水里传来。
“十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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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高桥打断她。
他忽然伸手,按在她小腹下方,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覆盖住那片最肿胀、最敏感的地方。掌心传来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烫。
英理瞬间绷紧全身。她的后脑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却没有疼痛。只有喉咙里爆出的,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不……不要……”
可她的腰却背叛了她。
她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那只手更深地压向自己。那只手掌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压着她的阴阜,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能感觉到他中指的位置准确地抵着她的阴蒂。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那张手掌下收缩、张合、吐着温热的黏液。
“看看。”高桥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像法官宣读判决,“你的身体等这一刻等了多久。我不是在检查五郎,是在检查你。”
她看着自己在他指尖下颤抖。看着自己的乳头透过湿透的胸衣挺立。看着自己的腿间漫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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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液体从她大腿根滑落,滴在瓷砖上。
滴答。
又是一滴。
她的身体像打开的水龙头,无法关闭。
高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他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慢慢来。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个在法庭上高高在上的“不败女王”沦为他面前一滩泥泞的过程。
“你听。”他说,“你的身体在说话。”
他俯下身,唇瓣贴着她的耳垂,轻声道:
“它在说——插我。狠狠地插我。”
英理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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