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语嫣网购的三个包裹同时到了。快递员把包裹递给她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三个包裹上都印着同一家海外保健品店的标识，收件地址又是一个山里的民宿。
半山从快递员手里接过包裹的时候，看到寄件地址分别是“广州白云区”、“上海浦东新区”和“云南瑞丽”。他把三个包裹摞在一起抱进屋里放在茶几上，蹲下来看了看上面的标签——三个包裹的包装风格完全不同，从jing1致到简陋依次递减，彷佛从三个平行世界寄来的。
“你买了什么？”
语嫣从厨房探出tou来，手上拿着剪刀：“拆开看看。”
半山用钥匙划开第一个包裹——中国版，银色铝箔包装，上面写着“国货jing1品?ying一晚上”，封口chu1贴着一枚防伪标。他用两个指tou捻起那板药片，对着光看了看——药片是淡蓝色的，圆形的，表面印着一个字母缩写。他放下药片，看着语嫣，表情跟看陌生人差不太多。
“你买伟哥干什么？”
“科学实验。”
第二个包裹是——美国版，shen海蓝色包装，全英文标签，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半山打开的时候包装纸发出沙沙的声音，他把药板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美国还zuo这个？”
“美国什么不zuo。”
第三个包裹是——印度版，白色简单包装，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只有一行印上去的英文“”。包装的印刷质量明显比前两个cu糙，字迹边缘有一些模糊的墨迹，带着一zhong东南亚特有的不讲究。
语嫣把三板药片并排摆在茶几上，用记号笔在每板旁边写了编号：A-中国版，B-美国版，C-印度版。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到空白页，在上面画了一个三列表格——名称／时效／副作用。
半山蹲在旁边看着她的cao2作，表情从困惑变成不解，变成某zhong介于佩服和崩溃之间的复杂表情。
“你他妈把我当小白鼠？”
“这叫循证医学。”
“循证个pi——”
“闭嘴，把ku子脱了。”
第一晚测试的是中国版。语嫣骑在半山shen上，一手扶着他的xiong口保持平衡，一手拿着笔记本和笔。她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填写一份检疫申报单。房间里的床tou灯开着，灯光正好打在笔记本的纸面上，她低tou写字的时候，半山只能看到她touding的发旋。
她骑上去的时候没有zuo太多前戏——中国版的药起效快，半山的yinjing2在她脱他ku子的时候已经yingbangbang地翘了起来，guitou涨得发紫，整genjing2shen绷得像一gen拉满的弓弦。她用手握了一下——tang的，比平时热了不少，jing2shen上的青jin鼓得比任何时候都明显。她跨上去对准了yindao口往下坐，guitou撑开大yinchun和小yinchun的时候她轻轻xi了一口气——太ying了，ying到yindaobi被撑开的每一寸都有一zhong被实物卡住的胀感。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停了几秒调整呼xi，yindaobi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得半山闷哼了一声。
她开始动的时候节奏很快——不是因为她想快，是药效让半山下面的ying度达到了一个几乎不需要moca就能产生强烈刺激的程度，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gen坚ying的yinjing2在她的yindaobi上刮过去，guitou的边缘刮过yindao前bi的min感区域时她的呼xi就会断一截。她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hou咙里还是漏出了几声压不住的shenyin。她在上面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高chao了——yindao猛地收缩，夹着ti内的yinjing2痉挛了好几下，大量的透明yeti顺着jiao合的feng隙涌出来，把她的大tuigen和半山的小腹jiao界chu1濡shi了一片。
“现在感觉怎么样？”
半山平躺在床上，目光看着天花板，双手垂在shenti两侧——不是放松，是一zhong“我不知dao我的手该放哪里”的僵ying。
“……胀。”
“juti描述一下——是什么样的胀？酸胀？闷胀？还是——”
“林语嫣你他妈能不能专心zuo爱。”
语嫣在笔记本上写下了"A版·初步反应：患者情绪不稳定，拒绝pei合问诊"。第二晚美国版，结果好一些——时间更chang，ying度更高，但语嫣算了一下单价之后皱起了眉tou。她在笔记本上记录的时候笔尖戳在纸面上戳得很用力——美国版一粒的价格是中国版的五倍，效果提升却不到百分之三十。
第二晚的过程跟第一晚截然不同。美国版的药起效慢，半山吃了之后等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开始有反应——但一旦起了，来势比中国版猛得多。他的yinjing2ying起来的时候，语嫣正侧躺在他旁边刷手机，感觉到他的kua下有什么东西ding了一下她的tui。她低tou一看——他的yinjing2已经ying到了几乎贴着肚pi的角度，guitou涨得比第一晚还大了一圈，整genjing2shen的颜色从正常的rou色变成了shen红偏紫的充血状态，冠状沟边缘zhong了一圈，ma眼里有一丝透明的yeti慢慢渗出来，顺着guitou的弧度往下淌。
语嫣翻shen骑上去的时候遇到了明显的困难——太cu了，她的yindao口被撑开到极限，大yinchun向两侧完全分开，小yinchunjinjin地箍着jing2shen的genbu像一圈被撑薄了的橡pi圈。她咬着牙慢慢地往下坐，每下降一毫米都能感觉到yindaobi被拉伸的极限感，她的呼xi断断续续的，额tou上沁出了一层细汗。完全坐进去之后她趴在他xiong口chuan了好一会儿——那zhong被填满的充实感几乎到了胀痛的程度，她的yindaoshenchu1在持续地收缩，像是shenti在尝试适应这个超出常规的尺寸。
她在他shen上动了将近四十分钟。前二十分钟她还能保持节奏，到后面她的tui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累的，是高chao连续来了三次之后shenti的那zhong不受控制的抖动。每一次高chao她的yindao都会剧烈地痉挛，夹得半山在她ti内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吼。但他就是不she1——美国版的延时效果太强了，他的yinjing2始终保持着同样的ying度和温度，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活sai。到最后语嫣几乎是tan在他shen上完成运动的，她的大tui内侧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tiye，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半山终于she1jing1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yinjing2在她ti内连续tiao动了八九下，jing1ye的量明显比第一晚多——一gu一gu地冲在她的yindaoshenchu1，温热而稠厚，然后顺着她的大tuigen慢慢地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shen色的shi痕。
"一粒够吃一顿火锅了。"
第三晚印度版。半山吃下去之后等了二十分钟，然后沉默地zuo完了所有该zuo的事。他进入她的时候语嫣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ying度适中，不像中国版那么生ying，也不像美国版那么夸张，带着一zhong自然的弹xing。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回tou看了一眼——他的yinjing2插在她yindao里，浅进浅出的节奏恰到好chu1，guitou每次进出都带出一圈她ti内的透明yeti，在大tui内侧拉出一gen细细的银丝。她趴在枕tou上咬着嘴chun，呼xi越来越重。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她侧过来，一条tui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shen，guitou几乎ding到了她yindao最shenchu1的穹窿。她能感觉到他的guitou在那个最min感的区域moca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shenchu1涌起一阵酸胀的酥麻感。她的叫床声终于压不住了——开始是一声一声短促的鼻音，后来变成了拉chang的、从hou咙shenchu1翻涌出来的shenyin。她的yindao在他的节奏下不断地收缩又松开，像一张有自主意识的小嘴在主动地yunxi他的jing2shen。
半山的节奏始终稳定，不快不慢，像是在zuo一件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分寸的事。他she1jing1的时候低低地吼了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背上，yinjing2在她ti内一tiao一tiao地释放着。语嫣感觉到jing1ye的热度在她ti内扩散开来，温热而绵密，填满了yindao里的每一dao褶皱。她趴着没有动，让他把jing1ye完全she1完才轻轻动了一下。他抽出来的时候一gu白色的jing1ye混合着她的tiye从她的yindao口缓缓liu出来，顺着她的大tui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shi痕。
语嫣在灯下写完了最后的实验报告。她在“xing价比”一栏给A版打了B ，B版打了A-，C版打了A。她在“副作用”一栏填了——A版“轻度tou痛”，B版“面色chao红、入睡困难”，C版“无明显不适”。最后在结论栏里写了一行字：“印度版xing价比最优，建议正式营业以后印度版备货。”下面又加了一行备注——“另：实验对象强烈抗议继续参与下一lun测试，建议待其遗忘后再安排复测。”
她把笔记本合上，关灯躺了下来。窗口没有拉严实，风从feng隙里钻进来带着lou水的凉意。半山在旁边睡得人事不省，打着均匀的小鼾。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他一会儿。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没有白天那么笨，眉tou是舒展的，嘴ba微微张着，呼xi声跟一台老旧的鼓风机一样均匀地一起一伏。她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她闭上眼的时候想到的是——这辈子她zuo过最疯狂的事不是开了那家地下民宿，也不是跟一个修挖掘机的男人私奔到三liu山沟里，而是她刚才用三zhong不同版本的伟哥在一个男人shen上zuo了一组对照实验，还在表格里写了实验结论。如果以后有人翻到她这本笔记本，大概会以为她是一个jing1神不太正常的生物课老师。她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在被子里抖了一下。半山在睡梦中被她抖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了个shen，嘴里嘟囔了一句han糊的话，又睡了。她把手搭在他腰上，没有接话。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块被子上，跟一条安静的河似的。但她没有去看那条河——她闭着眼，嘴角还留着刚才的笑意。她觉得这个夜晚很好，尽guan她刚刚zuo了一件世界上可能只有她会zuo的事情——一个开花店的女人，在三liu山沟里用三zhong不同产地的小蓝片在一台人形挖掘机上完成了世界级药理学实验。明天她要去进货，买一箱印度版的，顺便再买一台小型碎纸机——把房间里那本写满了实验数据的笔记本销毁掉。因为有些实验结果，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
半山从快递员手里接过包裹的时候，看到寄件地址分别是“广州白云区”、“上海浦东新区”和“云南瑞丽”。他把三个包裹摞在一起抱进屋里放在茶几上，蹲下来看了看上面的标签——三个包裹的包装风格完全不同，从jing1致到简陋依次递减，彷佛从三个平行世界寄来的。
“你买了什么？”
语嫣从厨房探出tou来，手上拿着剪刀：“拆开看看。”
半山用钥匙划开第一个包裹——中国版，银色铝箔包装，上面写着“国货jing1品?ying一晚上”，封口chu1贴着一枚防伪标。他用两个指tou捻起那板药片，对着光看了看——药片是淡蓝色的，圆形的，表面印着一个字母缩写。他放下药片，看着语嫣，表情跟看陌生人差不太多。
“你买伟哥干什么？”
“科学实验。”
第二个包裹是——美国版，shen海蓝色包装，全英文标签，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半山打开的时候包装纸发出沙沙的声音，他把药板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美国还zuo这个？”
“美国什么不zuo。”
第三个包裹是——印度版，白色简单包装，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只有一行印上去的英文“”。包装的印刷质量明显比前两个cu糙，字迹边缘有一些模糊的墨迹，带着一zhong东南亚特有的不讲究。
语嫣把三板药片并排摆在茶几上，用记号笔在每板旁边写了编号：A-中国版，B-美国版，C-印度版。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到空白页，在上面画了一个三列表格——名称／时效／副作用。
半山蹲在旁边看着她的cao2作，表情从困惑变成不解，变成某zhong介于佩服和崩溃之间的复杂表情。
“你他妈把我当小白鼠？”
“这叫循证医学。”
“循证个pi——”
“闭嘴，把ku子脱了。”
第一晚测试的是中国版。语嫣骑在半山shen上，一手扶着他的xiong口保持平衡，一手拿着笔记本和笔。她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填写一份检疫申报单。房间里的床tou灯开着，灯光正好打在笔记本的纸面上，她低tou写字的时候，半山只能看到她touding的发旋。
她骑上去的时候没有zuo太多前戏——中国版的药起效快，半山的yinjing2在她脱他ku子的时候已经yingbangbang地翘了起来，guitou涨得发紫，整genjing2shen绷得像一gen拉满的弓弦。她用手握了一下——tang的，比平时热了不少，jing2shen上的青jin鼓得比任何时候都明显。她跨上去对准了yindao口往下坐，guitou撑开大yinchun和小yinchun的时候她轻轻xi了一口气——太ying了，ying到yindaobi被撑开的每一寸都有一zhong被实物卡住的胀感。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停了几秒调整呼xi，yindaobi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得半山闷哼了一声。
她开始动的时候节奏很快——不是因为她想快，是药效让半山下面的ying度达到了一个几乎不需要moca就能产生强烈刺激的程度，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gen坚ying的yinjing2在她的yindaobi上刮过去，guitou的边缘刮过yindao前bi的min感区域时她的呼xi就会断一截。她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hou咙里还是漏出了几声压不住的shenyin。她在上面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高chao了——yindao猛地收缩，夹着ti内的yinjing2痉挛了好几下，大量的透明yeti顺着jiao合的feng隙涌出来，把她的大tuigen和半山的小腹jiao界chu1濡shi了一片。
“现在感觉怎么样？”
半山平躺在床上，目光看着天花板，双手垂在shenti两侧——不是放松，是一zhong“我不知dao我的手该放哪里”的僵ying。
“……胀。”
“juti描述一下——是什么样的胀？酸胀？闷胀？还是——”
“林语嫣你他妈能不能专心zuo爱。”
语嫣在笔记本上写下了"A版·初步反应：患者情绪不稳定，拒绝pei合问诊"。第二晚美国版，结果好一些——时间更chang，ying度更高，但语嫣算了一下单价之后皱起了眉tou。她在笔记本上记录的时候笔尖戳在纸面上戳得很用力——美国版一粒的价格是中国版的五倍，效果提升却不到百分之三十。
第二晚的过程跟第一晚截然不同。美国版的药起效慢，半山吃了之后等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开始有反应——但一旦起了，来势比中国版猛得多。他的yinjing2ying起来的时候，语嫣正侧躺在他旁边刷手机，感觉到他的kua下有什么东西ding了一下她的tui。她低tou一看——他的yinjing2已经ying到了几乎贴着肚pi的角度，guitou涨得比第一晚还大了一圈，整genjing2shen的颜色从正常的rou色变成了shen红偏紫的充血状态，冠状沟边缘zhong了一圈，ma眼里有一丝透明的yeti慢慢渗出来，顺着guitou的弧度往下淌。
语嫣翻shen骑上去的时候遇到了明显的困难——太cu了，她的yindao口被撑开到极限，大yinchun向两侧完全分开，小yinchunjinjin地箍着jing2shen的genbu像一圈被撑薄了的橡pi圈。她咬着牙慢慢地往下坐，每下降一毫米都能感觉到yindaobi被拉伸的极限感，她的呼xi断断续续的，额tou上沁出了一层细汗。完全坐进去之后她趴在他xiong口chuan了好一会儿——那zhong被填满的充实感几乎到了胀痛的程度，她的yindaoshenchu1在持续地收缩，像是shenti在尝试适应这个超出常规的尺寸。
她在他shen上动了将近四十分钟。前二十分钟她还能保持节奏，到后面她的tui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累的，是高chao连续来了三次之后shenti的那zhong不受控制的抖动。每一次高chao她的yindao都会剧烈地痉挛，夹得半山在她ti内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吼。但他就是不she1——美国版的延时效果太强了，他的yinjing2始终保持着同样的ying度和温度，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活sai。到最后语嫣几乎是tan在他shen上完成运动的，她的大tui内侧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tiye，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半山终于she1jing1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yinjing2在她ti内连续tiao动了八九下，jing1ye的量明显比第一晚多——一gu一gu地冲在她的yindaoshenchu1，温热而稠厚，然后顺着她的大tuigen慢慢地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shen色的shi痕。
"一粒够吃一顿火锅了。"
第三晚印度版。半山吃下去之后等了二十分钟，然后沉默地zuo完了所有该zuo的事。他进入她的时候语嫣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ying度适中，不像中国版那么生ying，也不像美国版那么夸张，带着一zhong自然的弹xing。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回tou看了一眼——他的yinjing2插在她yindao里，浅进浅出的节奏恰到好chu1，guitou每次进出都带出一圈她ti内的透明yeti，在大tui内侧拉出一gen细细的银丝。她趴在枕tou上咬着嘴chun，呼xi越来越重。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她侧过来，一条tui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shen，guitou几乎ding到了她yindao最shenchu1的穹窿。她能感觉到他的guitou在那个最min感的区域moca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shenchu1涌起一阵酸胀的酥麻感。她的叫床声终于压不住了——开始是一声一声短促的鼻音，后来变成了拉chang的、从hou咙shenchu1翻涌出来的shenyin。她的yindao在他的节奏下不断地收缩又松开，像一张有自主意识的小嘴在主动地yunxi他的jing2shen。
半山的节奏始终稳定，不快不慢，像是在zuo一件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分寸的事。他she1jing1的时候低低地吼了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背上，yinjing2在她ti内一tiao一tiao地释放着。语嫣感觉到jing1ye的热度在她ti内扩散开来，温热而绵密，填满了yindao里的每一dao褶皱。她趴着没有动，让他把jing1ye完全she1完才轻轻动了一下。他抽出来的时候一gu白色的jing1ye混合着她的tiye从她的yindao口缓缓liu出来，顺着她的大tui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shi痕。
语嫣在灯下写完了最后的实验报告。她在“xing价比”一栏给A版打了B ，B版打了A-，C版打了A。她在“副作用”一栏填了——A版“轻度tou痛”，B版“面色chao红、入睡困难”，C版“无明显不适”。最后在结论栏里写了一行字：“印度版xing价比最优，建议正式营业以后印度版备货。”下面又加了一行备注——“另：实验对象强烈抗议继续参与下一lun测试，建议待其遗忘后再安排复测。”
她把笔记本合上，关灯躺了下来。窗口没有拉严实，风从feng隙里钻进来带着lou水的凉意。半山在旁边睡得人事不省，打着均匀的小鼾。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他一会儿。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没有白天那么笨，眉tou是舒展的，嘴ba微微张着，呼xi声跟一台老旧的鼓风机一样均匀地一起一伏。她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她闭上眼的时候想到的是——这辈子她zuo过最疯狂的事不是开了那家地下民宿，也不是跟一个修挖掘机的男人私奔到三liu山沟里，而是她刚才用三zhong不同版本的伟哥在一个男人shen上zuo了一组对照实验，还在表格里写了实验结论。如果以后有人翻到她这本笔记本，大概会以为她是一个jing1神不太正常的生物课老师。她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在被子里抖了一下。半山在睡梦中被她抖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了个shen，嘴里嘟囔了一句han糊的话，又睡了。她把手搭在他腰上，没有接话。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块被子上，跟一条安静的河似的。但她没有去看那条河——她闭着眼，嘴角还留着刚才的笑意。她觉得这个夜晚很好，尽guan她刚刚zuo了一件世界上可能只有她会zuo的事情——一个开花店的女人，在三liu山沟里用三zhong不同产地的小蓝片在一台人形挖掘机上完成了世界级药理学实验。明天她要去进货，买一箱印度版的，顺便再买一台小型碎纸机——把房间里那本写满了实验数据的笔记本销毁掉。因为有些实验结果，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