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他自己还叼着香草味的冰激凌勺子。

程嘉根本没接，“邱燃人呢？”

戚寻南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你来就想问这个？”

“废话，我就是为这个来的！！他人呢？”

“我把他揍了一顿，现在正在医院看病呢。”

话音刚落，程嘉的拳头就打到戚寻南脸上了。戚寻南没防备，往后踉跄了两下。可两盒冰激凌愣是被他拿得牢牢的，没能掉在地上，但是他脸色也变得难看得厉害，用舌尖顶了顶有些麻木的腮帮子，再看向程嘉的时候眼神晦涩难明，

“第二次了，你第二次为那个小绿茶打我。”

“打的就是你，谁让你打他的？！知不知道他是我罩着的人？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咱们有矛盾，你直接来找我，谁让你背后下手的？！”程嘉揪着戚寻南的脖领子，一连串的诘问让戚寻南火气值往上顶。

可另一方面，程嘉这张脸又离自己太近，他甚至能闻到程嘉身上沐浴香氛的味道，简直让人觉得有点怀念。

太近了……

没办法生气。

戚寻南实在招架不住，只能举起双手，两只手上还托着两盒冰激凌，头侧向一边避开对视，“好吧好吧，我投降，是我的错，我不该激你。”

“……什么意思？”

“谁爱打那个软趴趴的玩意？从他嘴里套话用得着打吗？蠢得跟什么似的，随便设个套不就套出来了？”

“你……”程嘉有些尴尬地松开手，后退了两步，

此时再看戚寻南嘴角裂开的小口子，程嘉像浑身爬满了蚂蚁一样不自在，抬手挠了挠脸颊，“是你活该！”

没事你胡乱撒谎什么？！

戚寻南短促地笑了笑，“现在这模样像不像几年前的旧事重演？”

他们就是这么闹掰的，程嘉以为戚寻南折腾邱燃了，去帮邱燃出气。戚寻南又气不过，故意说反话，然后两人打了一架，偏偏打完程嘉才知道自己冤枉他了。但是当时两人说的气话和动手的愤怒是真的，于是隔阂就此埋下，两人做了好几年的死对头。

“我爱说什么说什么，你管得着吗？”戚寻南把冰激凌递过来，“吃吗？”

程嘉接了过来，但没吃。戚寻南倒是急需冰激凌给脸颊消肿冰镇一下，咬了一口含在嘴里，说话都有些囫囵了，“嗯，还是学校附近这家合口。”

他今天好像真的心情很好。

“听说你把我的衣服也扔在那个魔法阵里了，啧，话说你家里居然还能有我的衣服？三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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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多。”程嘉有点尴尬，撇开脸。

“舍不得扔？”

“给我家狗留着做狗窝。”

“你家又不养狗，”戚寻南看着程嘉笑，

“你其实想跟我重修旧好，对吧？”

程嘉挖了勺冰激凌含在嘴里，没接话。

戚寻南却贱兮兮地凑过来，“要不咱们俩就此和好？”

程嘉别别扭扭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你不生气？”

戚寻南倒是愣了神，“什么？”

“我不是那什么，害你多了条尾巴吗？”现在那条尾巴还在戚寻南身后乱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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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寻南笑了起来，“这个啊，想自己男朋友变成魅魔的心情我还是很能理解的，毕竟是为了后半生性福，而且只要你心里有我……”

“等会！！”程嘉差点被嘴里的冰淇淋给呛着，“什么，男朋友？！”

“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