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长开了变得凌厉，恻恻的神跟他第一次在学校撞上他的时候一样，甚至更冷漠，发往后一丝不苟地梳着不再是从前趴趴的刘海，上总带着不同男人给他留下的痕迹。

王佳芝说自己是个女，在易先生的床上一边一边崩溃着哭，邝裕民要吻她，她把他推开，她问他三年前你可以的，为什么不。

好我来告诉你我是怎么婊的。

第九个。

。。。

多年后女和陈金默又到一起，很偶尔地陈金默会对他显柔情，可是就那么偶尔几次也都被他推开，他也很想问他，几年前你可以的，为什么不。

他把手打开，接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人翻到，爬到他上坐下去，在无数个男人床上练来的纤腰一个劲儿地扭，一边骑一边问被他的人：“陈金默你看我，好看吗？那些老板都说我很会骑男人，我他妈骑的好吗？！”

最开始搞到一起那一晚他说别的男人都说他很好，他是怎么能对着自己说这样刀一样的话的。所以要他怎么问？问他为什么这么糟践自己吗？还是问他把他以前的小盛扔到哪儿去了？

第二个，也是九八年，姓。他的地方离陈金默曾经住的筒楼很近，他被在床上的时候转过，通过窗看着陈金默以前那间房。据说他认识法院里的人，可以帮他的人减半年的刑。可是寒来暑往，他还是站在监狱的门外盼了六年，到来也不知那半年到底有没有被减下来过。

可是真去，陈金默还是忍不住骂了句脏。妈的，就知还着还着，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跟别的男人完了再来找他，只有没被的时候才来找他。他在冷风里揪着心等了他一个晚上，他却在别人怀里，还有脸理直气壮地问他为什么不他，不他妈都是婊吗，启盛给别的男人当婊，他给启盛当婊。

抹把脸又坐直回来接着骑，假装无所谓的倔的小孩对着他吼：“喜吗！不不净的婊，启盛！喜吗！”

下扭动的刚被使用过没多久所以很会调整，甬毫不费力地把东西吞吃下去，几乎是刚刚全没启盛就到到缩了脚趾，压不住的断断续续溢来。陈金默看着这个人被他刚去就浪叫到翻白，他没办法起来。底有意，他缓了动作俯下，带着薄茧的手挲他莹白消瘦的脸。

第八个。

第一个，九八年，也姓陈。他闭上睛倒在他怀里喊了一夜的陈哥，那个男人得他了很多的血，然后作为回报，送给他哥哥在菜市场的鱼档从此不再被砸，也正式送给了他婊的称呼。

第三个，零零年，五十多岁，起来不要命。送给他小灵通店的门面，和开业那天铺天盖地的彩带。他站在彩带下面片刻地晃过神，觉得陈金默应该在这里，笑着帮自己把落在上的彩带拿下来。

他俯下握住陈金默的下他对视咬牙切齿：“说啊，我当婊好不好？你就喜婊，你他妈非说什么我净，你不是就婊吗，我变成婊给你啊...”他泪已经决堤，甚至忘了骑乘的动作哭得全直抖，却在陈金默伸手要来抱他的时候再次把他的手甩开。

第六个，也是零一年，他夹着烟骑在男人上扭，发情似的牵着他和他一样修长笔直的手抚过自己全，然后把手指一嘴里。男人用那双漂亮的手笑着扇他海里堕落的脸，骂他真是够。可他却在失神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字，被一个掌扇倒床上，白卖。

以前直白烈的小盛就这么不见了，现在他要么是毒蛇般的冷样，要么是在床上被开后的样。那双桃勾人上挑着，睛多情嘴薄情，总让人搞不懂他到底有几分真心。

怎么这么快就长成这样了，记忆里他还是那个绵绵明晃晃看着他笑的小孩，怎么一晃就变成这样了。

“吗？都是我这些年练来的伺候人的功夫，我的好吗陈总？”

陈金默觉得自己真他妈是忍够了，揪着他的发把人扔倒翻覆上去。一只手掐在他脖上，估计着刚被人过应该也不需要扩张，脆放肆着直破到底。

下睑兜着的那滴泪摇摇晃晃就要坠下来，抚摸脸颊的手掌也越发缠绵，可是情意渐的时候启盛却一把将他的手打开。他最近总是想起大学时候看的那叫戒的电影，当时被班里的同学当作黄片拉过去看，可是他看到最后和电影院里的王佳芝一样泪满面。

第四个，零一年，送给他哥建工后的第一个项目，一个不用因为想到哥的婚礼而难以眠的夜晚，和一个他从旧厂街搬来独居后，第一次不显得那么空的家。

他开始数，数他的每一个男人。

癫到角通红的人又爬回他上，蛇似的腰扭动着带着小把蹭上。

泪把大脑堵，默认了婊状态的他只知骑木似的一个劲儿晃。

第七个。

第五个，还是零一年，什么都没有送给他，甚至连钱他都没有要。只是因为他和他长得很相似，也有那样小猫似的上翘的嘴角，可以让他在的时候很奢侈地在心里念一念他的名字。或许是他动情时抚摸他嘴角泪的样太过认真，那人被吓到再也没来找过他。

他笑得很凄惨，他说话的气音像是鬼在索命，他重复着喃喃陈金默你不是就喜婊嘛，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