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热切得像是饿了三天的猫看见了鱼乾。
苍冥顿时警觉,下意识双手齐上摀住头顶,掌心SiSi压住那对还在发烫的耳朵,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你——不行!绝对不行!」
【宿主,他嘴上说不行,但心跳已经飙到一百三了,标准的口嫌T正直。】脑海里响起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带着一种难得的八卦感。
夜璃听着系统的播报,再看眼前这只红着耳朵、摀着头顶、像炸毛的小狼一样张牙舞爪的苍冥——唇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赶紧垂下眼帘掩住笑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活像一只被主人拒绝抚m0的小猫,神情瞬间变得楚楚可怜。
「你确定不行?」她迈着小碎步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软得像棉花糖,「我可是专程跑一趟,大半夜翻了三堵墙、钻了两个狗洞才进来的,差点被你们阁里的大狼狗咬一口呢。」
苍冥吓得往後退了一步,脚跟结结实实撞上榻边,没了退路,只能紧张地摀着耳朵喊:「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谁要你来了!我伤口早就好了!」
「我的问题?」夜璃又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贴上他的x口,酒红sE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满是委屈,「我担心你的伤势连觉都不睡,跑来看你......你就这麽对我?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还不如回去睡我的美容觉。」
她仰起头,面具下的眼睛水汪汪的,像一只被主人丢在门外的小猫,看得苍冥心头一软。
「……」
苍冥张了张嘴,想反驳她的鬼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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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她靠得这麽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甜,连她轻浅的呼x1都能感觉到,麻sUsU的触感从鼻尖窜进心窝。
他的呼x1顿时乱了一拍,脑子里乱糟糟的,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她说得好像也没错——人家好心来看他,他这麽凶巴巴的,好像确实不太对。
该Si!他一定是被那禁制烧坏脑子了!
【宿主,您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系统我甘拜下风。】系统的电子音里带着满满的佩服。
夜璃忍着笑,那双酒红sE的眼睛弯得更深了,像两弯新月。
她没再多说废话,直接抬手,凉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侧。
触感来得毫无预警。
她的指尖像冰凉的玉石,而他耳根的温度正烫得吓人——冷与热相撞的瞬间,麻sUsU的触感从耳尖窜进四肢百骸,苍冥浑身一颤,连指尖都变得发软。
夜璃轻轻一捏那软乎乎的耳廓,那只耳朵就跟被点了x似的,猛地抖了一下,从耳根到耳尖瞬间烧成熟透的樱桃红,连颈侧的肌肤都泛起浅浅的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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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冥整个人瞬间绷紧,身T僵得像一块石头,连呼x1都忘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夜璃的指尖顺着耳後滑下,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像是在「检查」他的气息与脉动。
她的指腹贴着他的皮肤,慢得像在描摹什麽。
每经过一处,那一处就像被点了一把火。
动作慢得过分,也暧昧得过分。
苍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大得不像话。
「你……你到底在做什麽?」
「检查啊。」指尖已经落到他的x口,轻轻捏了一下,「这里还有点紧。」
她的手指在他x肌上按了按,像在确认什麽。
心中暗想:真是好手感,看我不多捏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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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薄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什麽。
她能感觉到他x口的温度、心跳的频率,还有——他越来越急促的呼x1。
顺着x口一路滑下。
隔着薄薄的衣料。
来到在那一处不知何时已微微耸起的地方。
她的指尖悬在那里,停留了一瞬——
像在等他反应。
像在确认什麽。
但更像是发现了什麽好玩的东西。
然後她毫不犹豫地m0了下去,并开始r0Uc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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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衣料的触感,模糊又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r0U、变得急促的呼x1,还有那处在她手中迅速变化的形状。
苍冥整个人僵住了。
连呼x1都不敢太用力。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身下的榻垫,指节泛白。
「……你到底在Ga0什麽鬼。」
声音低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