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安抚，但戚玄快速捕捉到了关键词，今天饶了他，但也还有明天，还有后天，他要遭受的是永无止境的折磨。

但当下戚玄还是不敢违抗莫子昂的命令，只能艰难地用手支起身子。

屁股和腿都太疼了，他坐不下也站不起来，只能双腿大开跪着，但即使如此也还是要用手支着身体才不至于太难受。

“抬头张嘴。”

戚玄闻言立马抬头张开嘴，他现在眼眶通红，水润的黑色眼瞳满是害怕，满脸都是泪痕，胸膛起伏嗓子里传出啜泣声。

莫子昂蹲下，拿着勺子喂给了戚玄加了许多料所以看起来像是粥的牛奶。

一勺一勺慢慢喂，很快便见了底，戚玄全程都没有抗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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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真乖～”莫子昂把碗放在地上，抚摸着戚玄的脸，用大拇指帮他擦拭泪水。

戚玄被他触碰时明显瑟缩了一下，又下意识往后靠想逃离，莫子昂只是假装没看见。

项圈被重新戴在脖子上，莫子昂把他抱上铁床，为了避免触碰到伤口，戚玄只能以屁股朝上的姿势躺着。

或许是因为精神紧绷了许久太累了，戚玄躺下没一会儿进进入了梦乡，只是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出他睡得并不踏实。

莫子昂站在旁边静静看了许久，然后才拿起旁边的摄像机又重新打开电脑。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他对视频进行了删改，一个小时才关机锁上门回到隔壁房间。

临时建的房间也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配置，坚硬的木板床并没有铺任何棉被。

第二天早上七点，莫子昂做好饭端去了实验室，此时的戚玄还没醒。

听着对方沉闷的呼吸声，莫子昂想，昨天太累了。

以前戚玄睡眠一直很浅，睡眠时间也很短，每天最多睡六个多小时就起床，而且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从睡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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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戚玄眼下淤黑发红发涨，像是哭肿了，皱着的眉头和偶尔急促的呼吸都表达了戚玄现在睡得很不安逸，像在做噩梦。

对方屁股和小腿部也没有昨天那般红了，变成了一大片青青紫紫的狰狞淤青，混合着结疤的伤口全都肿了起来。

莫子昂从后拽住戚玄的头发，然后轻声喊道：“哥哥，醒醒～”

戚玄浑身疼的像被人打散重组一样，身体也很乏力，头皮上的绞痛让他脸扭曲了一瞬，然后突然茫然睁眼。

迷茫的双眼无法聚焦，看清来人后戚玄眼神从茫然变成惊讶，再突然演变成恐惧。

“你……莫子昂……”

戚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拉扯着嗓子才能说出话，他很快就想起来前两天的遭遇。

莫子昂放手去端起碗筷，“是我，该吃饭了，哥哥～”

他的声音很好听，磁性还带着清脆，再加上说话的语气也十分温柔。

可这些话落到戚玄耳朵里，却像恶魔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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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玄想起身，但他只能感受到浑身剧痛无比，腰部往上痛到生不如死，从腰往下就像是瘫痪一样痛到极致甚至都感受不到其存在。

身体不受控的感觉让戚玄十分恐慌，身上剧痛混合着麻木，但也也让他难以忍受。

莫子昂清楚戚玄现在的情况，起身简直是异想天开，所以他上前把戚玄翻身，又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棉被铺在戚玄腰下，最后又把折叠铁床背靠的部分角度调高。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只是新的动作需要适应，每次大幅度拉扯时本来麻木的下半身都会开始剧痛。

戚玄疼的表情都皱在了一起，无神的双眼又染上一层氤氲。

莫子昂昨天揉搓心心念念了的胸肌时手劲也很大，所以戚玄身前也满是被蹂躏的青紫，只是没有特别严重。

“张嘴～”

莫子昂不会做饭，只是简单给戚玄熬了枸杞红枣肉粥，又打了两颗鸡蛋。

戚玄身体虚弱还受了伤需要养身体，没放太多调味料所以色泽淡雅，这配置的粥也刚刚好能养养身体。

戚玄咽了咽口水，他现在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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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空碗放到旁边，莫子昂伸手擦掉了戚玄嘴角的渍沫，就一直在旁边直勾勾盯着他看。

戚玄被看的发毛，但也一言不发。

“哥哥是不是两天没上厕所了？”

莫子昂毫无征兆地突然开口，戚玄浑身一震，他迅速意识到莫子昂想干什么，立马答非所问道：“我没事……”

看着莫子昂阴沉的脸，戚玄没再敢继续说下去。

他现在想说什么也不敢，看到莫子昂不悦就发怵，心下控制不住就惊慌害怕。

就算拒绝的话也只会在看见对方不满的表情时立马把话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