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气,眼睛却烧得比方才更烫。
“您知道吗,”他说,“我刚才在外头站着,听见您说‘你不是多余的’。我就在想,那我呢?我是多余的?”
他蹲下身,跟我平视。
“将军,我是您什么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烧着火,烫的,烈的,像三年前那一夜,像方才那一场,却多了点什么。是委屈?是不甘?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你是第一个。”我说。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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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他说,“第一个能干什么?第一个走了,就是第一个走的。他说得对。”
他伸手,摸我脸。手是凉的,刚从外头进来,指尖还带着雪意。
“将军。”他说,“我不走了。”
“什么?”
“我不走了。”他重复了一遍,“禁军副统领,我不当了。京城,我不回了。我就留在边关,留在您帐下,当个亲兵,当个马夫,什么都行。”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
“三年。”他说,“我等了三年,就等到一句‘你是第一个’?不够。将军,不够。”
他的手从脸上滑下来,滑到脖子上,滑到锁骨那道旧疤上,轻轻摩挲着。
“您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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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您。想您那天晚上骑在我身上的样子,想您叫起来的声音,想您底下咬着我、咬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的感觉。我想得发疯,想得睡不着觉,想得杀人的时候都走神,差点让对手砍死。”
他解开我衣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他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后来我想,不行,不能这样。我得见她,得再碰她一次。哪怕就一次,死了也值。”
他俯下身,亲我锁骨那道旧疤。嘴唇烫的,跟他的手不一样,烫得像要烙进去。
“所以我来了。”他抬起头,看着我,“将军,我来了。我不走了。”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三年前睡了我一夜,然后走了。走了三年,现在回来,说他不走了。
“周淮。”我说。
“在。”
“你是禁军副统领。圣上跟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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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了。”
“你家里还有老母。”
“我娘想抱孙子。您给我生一个,她就不念叨了。”
我愣住了。
他笑了,这回是真笑,眼睛眯起来,弯弯的。
“将军。”他说,“您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把我放倒在榻上,压在身下。虎皮扎着背,他的身子压上来,烫的,硬的,每一寸都绷着劲儿。
“您知道吗,”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灌进来,“我刚才在外头站着,听他跟您说话,我就在想——这人,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在您身边待三年?凭什么他能给您换药、给您包扎、给您守夜?凭什么?”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我腿间。那儿还湿着,方才那场的痕迹还在。
“您又湿了。”他含含糊糊地说,“这么快?是刚才没够,还是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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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答话,手探进他衣袍里。他底下又硬了,硬得发烫,在我手心里跳着。
“您真骚。”他喘着说,“刚弄完一场,又要。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骚吗?知道您底下这么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