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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最後的1%是你

地下室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

沈以谦站在电梯门口,手里jin握着那支闪烁着幽微光芒的「重逢」基底。他的脸sE在冷白sE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那双shen邃的眼眸中,原本的冷静早已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近乎毁灭的挣扎。

「以谦,你来得正好。」沈镇东敲了敲手中的拐杖,发出沉闷的声响,「实验T001号已经看到了真相。现在,完成你的任务,把最後那1%的记忆提取出来,这款永恒香水就完美了。」

姜微看着沈以谦,泪水无声地hua落。她闻到了,他shen上那GU「生锈金属」的味dao在剧烈震动,像是在疯狂地尖叫。

「沈先生,」姜微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他口中说的那个人……真的是你吗?」

沈以谦没有回答。他一步步走向姜微,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三年前,沈氏集团面临破产。」沈镇东在後方冷冷地补充,语气中带着一zhong残忍的自豪,「是你的出现,让我们发现了共鸣提取的可能X。以谦为了救沈家,亲自参与了实验室的建立。姜微,你以为那是浪漫的邂逅?不,那只是为了提高提取率的情感培养。」

「闭嘴!」沈以谦猛地转tou,对着沈镇东怒吼,额角的青jin暴tiao。

他重新看向姜微,眼中盛满了支离破碎的痛楚。他伸出手,想要chu2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僵住了。

「是对的。」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烧过,「三年前,是我亲手启动了仪qi。是我看着你在玻璃槽里痛苦地挣扎,最後亲手按下了抹除键。」

姜微的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nie碎。

她闻到了,那一刻,沈以谦shen上散发出的气味——不是谎言,也不是罪恶,而是一zhong「Si灰般的绝望」。

「为什麽?」姜微自嘲地笑了,泪水决堤,「既然你这麽恨我,为什麽要把我留在shen边?为什麽要叫那只猫微微?为什麽要保存那枝山茶花?」

「因为我後悔了!」

沈以谦突然低吼,他猛地跨出一步,扣住姜微的肩膀,双眼通红,「在那晚之後,我发现我gen本无法完成最後的提取!那1%的记忆就像chang在你的灵魂shenchu1,如果强行ba掉,你会Si……我不能看着你Si!」

他从怀里拿出那瓶「重逢」基底,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瓶药水gen本不是为了研发香水。」沈以谦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zhong决绝的温柔,「它是中和剂。只要你喝下去,它会烧掉你脑海里所有关於实验的创伤,但也意味着……你会彻底忘记我。这一次,是真正的、永久的遗忘。」

「不……」

「动手!」沈镇东在大後方失去了耐心,对着shen後的黑衣保全下令,「把那个nV人抓起来,强行提取!」

数名保全立刻冲上前。

沈以谦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他将姜微护在shen後,一只手JiNg准地接住保全挥过来的拳tou,抬tui横扫,动作乾脆利落,像是一tou被b入绝境的孤狼。

「带她走!」沈以谦对着耳麦低吼。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通风口突然传来一阵爆破声,大量的白sE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姜姐!快跑!我把备用电源切断了!圆圆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在一片混luan与尖叫中,沈以谦抓着姜微的手,在黑暗中狂奔。

「沈以谦,你放开我!」姜微在烟雾中咳嗽,心中jiao织着恨与Ai。

「活下去。」

沈以谦将她推入通往後山的隐密出口。他将那瓶银sE的「重逢」sai入她手心,随後转shen,拉下了厚重的防弹隔离门。

「不!沈以谦!开门!」姜微疯狂地拍打着玻璃。

隔着透明的防弹玻璃,沈以谦站在那里,背对着无数追上来的保全与他的父亲。

他回过tou,隔着玻璃看着她,lou出了一个三年来最轻松、最温柔的微笑。

他动了动嘴chun,没有发出声音,但姜微看懂了。

他说的是:「这一次,换我守护你的1%。」

在那一瞬间,姜微闻到了一GU从未有过的味dao。

那是从沈以谦灵魂shenchu1散发出来的,一zhong混合了「解脱、献祭与极致Ai恋」的气味。

那是,真正的初雪味dao。

「轰——!」

实验室shenchu1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沈以谦为了毁掉所有数据,启动了自毁程序。

姜微被气浪震退,跌坐在雪地上。

台北的天空,竟然真的在此刻降下了这三年的第一场雪。

她看着手心那瓶银sE的YeT,泪水滴落在试guan上。

如果喝下它,就能活命,但会永远失去他。

如果不喝,她将带着这残破的记忆,在沈氏的追杀中孤独终老。

姜微缓缓举起试guan,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沈以谦……你这辈子,最喜欢骗我了。」

她没有喝下中和剂,而是将那瓶珍贵的YeT,缓缓地倒在了洁白的雪地上。

「如果我的灵魂注定要带着痛,那我宁愿这辈子,都不要忘记这GU苦涩的味dao。」

【第一bu完结预告】

爆炸之後,沈以谦生Si不明,沈氏集团崩溃。

三个月後,在一间开在海边的调香小店里,一名神秘的男顾客推开门。

他shen上没有任何气味,却在看到姜微的那一刻,落下了眼泪。

「老板,我想要一瓶……能让人想起Ai人的香水。」

——《禁止在初雪前吻我》最终章:你是我唯一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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