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器皿。」

他说。

「你把门打开。」

他说。

「所以，门也会看你。」

神代莲背上的少年忽然剧烈颤抖。

2

像听见某个召唤。

他抬起头，眼睛睁得很大。

瞳孔边缘竟浮出一圈细细的黑。

像荒神的眼。

像百目鬼那种「不是人」的反光。

雾岛迅低骂了一声。

他往後退半步，像怕那目光碰到自己。

神代莲咬牙。

他把少年往自己背上更紧一点。

「你们想做什麽？」神代莲问。

2

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平。

不冷，不热。

面具人笑了一下。

「不做什麽。」他说。

「只是来送礼。」

他抬手，丢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布包落在地上，里面滚出一枚碎片。

金属碎片。

边缘锐利，表面有古老的纹路。

神代莲的视野角落瞬间弹出冷光。

2

像一条蛇吐信。

【检测：高天原残片】

【判定：可触发解析】

【警告：代价选择强制】

【本次代价：情感】

情感。

那个字像冰水浇下来。

雾岛迅也看见了碎片。

他眼神一变。

「别碰！」

2

面具人的语气依然温柔。

温柔得像毒。

「碰吧。」

他说。

「你不是想变强吗？」

神代莲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不想碰。

他知道情感代价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他会丢掉某个「让他还像人」的部分。

可他背上的少年又颤了一下。

2

少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像饿。

像痛。

像要被某个东西从里面咬开。

神代莲的脑子很清楚。

如果他不变强，少年会Si。

如果他不变强，追杀队也会追上。

他看着那枚碎片。

碎片在月光下很小。

却像一个洞，洞里有白sE世界在等他。

2

雾岛迅的刀抬起。

「退开。」他对面具人说。

声音像火擦铁。

面具人不退。

他反而伸出手。

「你们前线的刀。」他说。

「你以为你在保护谁？」

雾岛迅的眼神一震。

像某条被戳到的线绷紧。

神代莲背上的少年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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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很短，却像某种东西破壳。

少年嘴角溢出黑sE的丝。

不是血。

像墨。

神代莲的背脊一寒。

他再也不能等了。

他看着碎片。

手指慢慢伸出去。

就在指尖要碰到的那一刻，雾岛迅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他抓得很用力，像要把人从深水里拉回来。

3

「你碰了就回不来。」雾岛迅低声说。

神代莲看着他。

在那一秒，他忽然明白雾岛迅为什麽会站在「活下去那边」。

因为雾岛迅也曾碰过。

也曾差点回不来。

神代莲的手停住。

他深x1一口气。

然後，他做了一个更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