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声音有些沉重，「你知道他很痛苦吗？难道你恨他？不让他痛苦你不舒坦？」

顾航却看上去没想到单亚浩会说这样的话，瞠大了眼睛，看起来很无辜，「我Ai他都来不及了，怎麽可能会恨他？」

「但你说的跟做的是两回事！」他cH0U了口气，「我和你哥是朋友，但你做了什麽？你……」

「我做了什麽？」他蹙眉，「你觉得交一个朋友，不能正大光明的说话聊天，还要把讯息一通通删掉，这是健康的交友模式？」

「这还不是因为你——」单亚浩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他的手指紧握成拳，似乎想抓住什麽可以抓住的东西，「……因为你控制他！你让他连呼x1都要算计、连朋友都不能正常交往！」

「我没有控制他。」他冷眼看着单亚浩，「我只是把不该有的选项拿掉而已，b方说你。」

「你知道他因为你伤害自己吗？cH0U菸。他才十六岁，你觉得我不该把你拿掉？」

单亚浩愣了一下。

cH0U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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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不可能在顾航面前。

顾航跟踪了他。

但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之cH0U菸是因为他？怎麽可能？是因为顾航才对吧？

但他却没有证据能指称是顾航的错。

而顾航也没有证据的指称是他的错。

「他cH0U菸Ga0不好是你的问题？」他露出几乎疯狂的笑，「如果你把它归类成我的问题，那证据在哪？」

教室里很安静。

只剩下其他同学收拾书包的声音，椅脚摩擦地板，零碎却刺耳。顾航看着单亚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像是真的在思考。

3

「证据啊……」

他歪了歪头，语气忽然放慢了，「你说得对，我没有。」

单亚浩心头一震。

这不像顾航。

「但我也不需要。」顾航接着说。

他把书包拉链拉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收尾一件已经确定的事情。

「因为结果已经发生了。」

「我哥cH0U菸了，他哭了，他晚上不睡觉，把自己Ga0成那个样子。」

顾航抬起眼，「而你，是那段时间里，唯一一个新增的人。」

单亚浩倒退了一步，「你这是逻辑错置——」

3

「是吗？」顾航反问。

「那你觉得，为什麽不是因为我？」

他语气平稳得近乎温柔。

「我一直都在。」

「从以前到现在，生活模式、相处方式、压力来源，全部都一样。」

「如果我是原因，那他早就坏掉了。」

这句话冷得让人发颤。

「可他是在你出现之後，开始出现想逃的行为。」

「想逃？」

「对。」顾航说：「开始删讯息、开始躲着我用手机、增加卫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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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做以前不需要做的事。」

他盯着单亚浩，语气平静，「这不是朋友会带来的改变。」

「他逃的不该是你吗？」单亚浩咬牙，「你限制他交友的权利，限制他的一切，他不该躲你吗！？」

顾航没有立刻回话。

他只是微微歪头，眼神冷静得像在盘算什麽。

「如果他想逃我，他早就逃了。」他往後坐了点，「逃到……姑姑家，之类的地方？」

单亚浩想起了顾之跟他说的，他借住在姑姑家，因为顾航自杀又搬回去了。

「而不是像现在，增加卫浴时间什麽的。」他想了一下，「如果是我b的，他现在身边不会有我。」

那是因为他怕你做傻事！

但单亚浩不敢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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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瞠大眼睛，「但他选的是在我身边，把你留下。」

「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

教室没有半点声音。

「他不是想离开我。」

「他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同时拥有你。」

顾航的目光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