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路上全是渍和污浊的油，还有很多菜叶和被踩烂的果，空气也很浑浊，各摆在外面的调味品和挂在外面的腌咸味夹杂在一起，偶尔还有一些腥臭的鱼腥味传过来。

看着秦堇自责的表情，殷厉笑笑继续说：“我是真的想吃你的菜，别想太多。”

“今晚一起睡吧，我不会缠着你……我，我怕雷声。”

“今晚要继续留在这里过夜吗？”

晚上到秦堇公寓楼下的时候，路上的气散去了不少，被雨冲刷过的绿化带里冒着一清新的泥土味。

“我很早就发现你不能吃辣了。”秦堇有些自豪地说着，那时候殷厉为了迎合他的味行吃了很多辣椒，被他发现了躲在厨房里狂喝，后来那些“加辣”的卤味其实都没辣椒，他菜时也习惯地减少辣味。

秦堇在意识到面前的人现在是景厉后总会加上敬语。

“没事，我小时候还和我爸吃过路边摊呢。”

“嗯嗯，明天再看。”秦堇闻着人再熟悉不过的味，仿佛回到了过去。他更主动地把埋殷厉脖颈间慢慢睡去。

看着秦堇离开，殷厉心底空了一块，似乎很久很久之前他就经常这样看着秦堇离开的背影。

殷厉抬看见秦堇失落的表情。

“再炒个辣怎么样？”

“嗯。”

安的话说来后，他下意识习惯地秦堇的。

“嗯。”秦堇瞬间开心起来，殷厉的话带着力，无论什么时候的殷厉，只要他轻轻的一句话就能改变他的心情。

秦堇声音柔柔的，完全沉浸在那些快乐的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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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堇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不像是演的。

秦堇是单亲家，从小就学会了照顾自己妈妈，后面遇上殷厉，在他“爸爸没时间回家饭”的谎言下又学了很多菜，有了秦瑶后彻底变成为超级爸，无论什么菜都会一。

殷厉跟着闭上，秦堇说的那些他一儿也记不起来。

现在的殷厉倒是坦诚了不少。

“好吧。”

“坐下吧，一会儿就上来了。”

忙拉着他的手挽留。

“嗯，明早我们就去买菜，顺便可以吃街尾的那家拌面。或者，吃豆浆油条？那个跛脚的大叔卖的包也很好吃的，你每次都是去那里给我买菜包。”

“好，麻烦你了。”

“不留了，明天有个早会，等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公寓吧，这边你一个人住着我不放心。”

秦堇看着殷厉摇上车窗，不舍地转走回公寓。

殷厉没有打断他，其实他最不能吃辣，回国后他依旧不喜吃辣。

秦堇兴冲冲带着殷厉来到一家面馆里，熟练地坐下扫码餐。

密集的小雨敲着窗，卧室里只听得到雨声和两人缠在一起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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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厉把人轻轻搂在怀里，“睡吧，你躲在里面睡觉，雷声就会变小了”。

秦堇在路边下了车，他开叮嘱：“回去开慢儿，路上小心。”

“太多了也吃不完，明天再想吧。”

殷厉没有拒绝秦堇。

两人吃完早，又买了一些菜回到了那间房里。

殷厉坐下，看着满是划痕的木桌边角上积着一层油垢，桌上还有几丝没净的油腻痕。

第二天早晨，殷厉陪着秦堇来到人声嘈杂的老城区菜市场时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房间里只留了床灯，秦堇小心翼翼地躺在殷厉边，他侧着看着殷厉宽阔的背，虽然很想抱上去，但现在的殷厉不喜他没有经过同意就抱他。

“可以牵手吗？”

“明天你还休息吗？”

“睡不着吗？”

“不好意思，忘了你现在吃不惯这些。”秦堇突然才意识到他没有照顾到殷厉现在的生活习惯和......份。

殷厉饭前还担心自己能不能吃下那些加了辣椒的菜，没想到只有辣椒香气，尖几乎没有灼烧。

“都随你。”

在他的记忆里，除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再也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牵着手睡觉不舒服。”

看见殷厉皱着眉盯着桌，秦堇反应过来，他连忙了几张餐巾纸叠在油污上面盖着。

殷厉转过，果然看见秦堇直勾勾盯着自己。

两人沉默着吃完了晚饭。

听到秦堇有些失落的声音，殷厉别扭地摸到了秦堇的手，十指扣在一起。秦堇的手微微发凉，其实舒服的。

“不是。”

“嗯，我确实吃不了辣。”

“明天我饭给你吃吧，以前你最喜我的红烧和糖醋排骨。我再买条鲫鱼炖个汤，还可以在小吃街买卤味，你最喜的那家还在呢，每次你都会和我吃加辣的。”

“那你为什么不睡？”殷厉看着秦堇，突然觉得边如果躺着的是他，每天早上起来能看到这张柔和漂亮的脸，似乎也不错。

秦堇开问，他在厨房饭的时候听到殷厉连续接了几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