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三年，香港两年。客户名单我不能给您，但可以保证——您认识的顶级富豪里，至少三分之一是我的老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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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最后怎样？”

“大部分回到正常生活，带着一段无法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回忆。”Alex说，“少部分……留在我身边，成为我的助手。她们喜欢这个游戏，也擅长这个游戏。”

周慕辰沉默了很久。

久到yAn光从落地窗移到了沙发边缘，久到茶几上那几杯威士忌的冰块完全融化。

然后他问：“船上那对双胞胎，你注意到没？”

Alex的眼睛亮了。

“小雪和小霜。”他说得一字一顿，“纯狐血脉，双生之魂。气质一个温软一个锋利，身材条件顶级。最重要的是——她们眼里有yUwaNg，但还没学会怎么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里第一次带上真正的兴奋：“那是两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如果由我来调教……”

“她们身边有四个护法。”周慕辰打断他，“那两个男人不是善茬，尤其是那个叫阿Ken的，看人的眼神像在评估怎么最快扭断对方的脖子。”

“所以不能y来。”Alex转身，“要用她们无法拒绝的方式。b如……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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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茶几边，拿起iPad快速C作几下，调出一份文件递给周慕辰。

“Vortex年度盛典，下个月洛杉矶。”Alex说，“《四大狐族》入围了最佳华语原创剧集。她们六人都会受邀参加红毯。”

周慕辰接过iPad，快速浏览。

“以您的咖位，出席盛典很正常。”Alex说，“在红毯上偶遇新人，真诚地夸几句她们的表演，递张名片。不需要任何越界行为——第一次见面只需要埋下一颗种子。”

“种子？”周慕辰问。

“您对她们有兴趣的种子。”Alex微笑，“让她们知道，国民男神周慕辰，看过她们的戏，记住了她们的名字，觉得她们有天赋。这种认可，对刚出道的新人来说，b任何资源都珍贵。”

他顿了顿：“而且您有我没有的优势——您是演员，不是商人。您的夸奖不会让她们戒备，只会让她们心跳加速。”

周慕辰没有立刻回应。

他低头看着iPad屏幕上小雪和小霜的照片——姐妹俩穿着简单的白sE连衣裙，素颜，头发扎成马尾，笑容羞涩又明亮。那是《四大狐族》开机仪式上的合影。

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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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起头，对上Alex期待的眼神。

“可以试试。”周慕辰说，“但有一条：她们愿意来就来，不愿意就绝不勉强。”

Alex点头：“当然。强扭的瓜不甜，抢过来的猎物，r0U是酸的。我喜欢猎物自投罗网。”

周慕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和Alex并肩看着海面。yAn光在他们脚下铺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那对双胞胎需要时间。”周慕辰说，“远水解不了近渴。船上还有别的目标吗？”

Alex微笑，从西装内袋掏出另一部手机——不是他平时用的那部，是个小巧的、没有品牌标志的黑sE设备。他快速划了几下，调出几张照片。

“泳池区的救生员，二十三岁，大四实习生。”他指着第一张照片，“独身来旅行，社交账号显示刚和男朋友分手。条件不错，x大腰细，眼神怯生生的——这种最容易上手。”

周慕辰看了眼，摇头：“太普通。”

“瑜伽教练，二十八岁，健身博主。”Alex翻到第二张，“身材火辣，喜欢在社交平台发半lU0照。这种表面开放，其实防线很重。需要下点功夫，但拿下会很有成就感。”

“不够新鲜。”周慕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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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对目标。”他翻开文件，照片上是两个年轻nV孩——二十出头，长相有七分相似，一个斯文些，一个野X些，“陈嘉琪，李明丽。闺蜜俩，自媒T新人，做都市丽人题材，粉丝量不大但粘X很高。这次上船的游玩的原因是两人制作的擦边自拍视频《丝袜穿搭》莫名爆火。”

周慕辰接过视频截图照片，仔细看那两张貌美可Ai、又故作矜持的面孔和两双更换不同丝袜的、长长的美腿。不得不说，年轻确实是资本。

“闺蜜俩？”他问。

“对。”Alex强调，“两人貌似吃住在一起，开号也是只开一个账号，社交互动非常紧密。疑似……互相依存度很高。”

他顿了顿：“这种关系很微妙。如果处理得当，可以变成极强的连接；如果处理不当，会互相保护，谁也别想接近。”

周慕辰把照片放下：“你想怎么做？”

“不着急。”Alex收起文件，“先观察。她们来船上的第三天，会参加一些交流会。您以前辈身份出席，给点鼓励。还是那句话——第一次见面只埋种子。”

他起身，走向酒柜，重新拿出两只g净酒杯。

“周先生，”他背对着周慕辰说，“猎食不是捕猎，是养殖。您不能把猎物当一次X消费品，吃完了就扔。那样您永远只是个贪婪的食客，不是真正的猎手。”

他倒了新的威士忌，转身递给周慕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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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猎手，”Alex举杯，“会建立自己的牧场。那里有源源不断的新鲜R0UT，按您的口味培育，按您的节奏收割。而您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然后享受。”

两只酒杯再次相碰。

这一次，清脆的声响里带着某种契约落定的重量。

“牧场。”周慕辰重复这个词，轻轻摇晃杯中的琥珀sEYeT，“我喜欢这个b喻。”

Alex微笑：“那我们从这对闺蜜开始？”

周慕辰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让酒Ye在舌尖停留三秒，然后缓缓咽下。

“从她们开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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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海洋星辰号四层的创作者交流区。

这是专为年轻创作者设置的共享空间，有咖啡吧、懒人沙发、几排简易书架，还有几台可以免费使用的专业剪辑设备。采光很好，下午三点的yAn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米白sE的地毯晒出暖融融的鹅h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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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琪坐在靠窗的懒人沙发上，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正在逐帧检查昨天拍的素材。一双又长又细又直的美腿毫无遮掩地露出，十分x1引眼球。

“姐姐，你看！”同样穿着超短牛仔K的lU0露双腿的李明丽从咖啡吧跑过来，手里端着两杯拿铁，眼睛亮晶晶的，“那边有免费的点心！马卡龙、提拉米苏，还有现做的华夫饼！”

她把其中一杯拿铁塞进陈嘉琪手里，自己坐下，迫不及待地咬了口马卡龙。

“好吃！”李明丽满足地眯起眼睛，“粉sE的，应该是覆盆子味……”

陈嘉琪无奈地笑：“你少拿点，不礼貌。”

“我拿了四个，咱俩一人两个。”李明李理直气壮，“反正吃不完也是浪费。”

陈嘉琪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看素材。李明丽也不吵他，抱着平板开始剪他们昨天拍的vlog——背景音是海浪声，画面是他们在甲板上追逐打闹，最后定格在夕yAn里两人并肩的背影。

这个账号做了八个月，粉丝从0涨到37万。每一期视频都是李明丽拍摄、陈嘉琪剪辑，评论区夸她们“一对如玉佳人”、“腿玩年”，催更的留言能刷几十页。

她们刚剪完片头，一个人影在沙发旁边停住。

“打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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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低沉，带着礼貌的距离感。陈嘉琪抬起头，看见一个穿深灰sE休闲西装的男人站在三步开外。四十岁上下，保养得很好，眉眼英俊得不像是现实中会遇到的类型。

李明丽嘴里的马卡龙差点呛进气管。

“周、周慕辰先生？”她瞪大眼睛，声音都不稳了。

周慕辰微笑。那种在红毯上、在颁奖典礼上、在无数个杂志封面和广告牌上出现的标志X微笑——温和，优雅，没有任何攻击X。

“不好意思，冒昧了。”他说，“我刚在旁边剪片子，看到你们用的软件版本很新，有几个功能我一直没Ga0明白。想请教一下……”

他指了指陈嘉琪腿上的平板。

陈嘉琪愣了两秒，然后把平板翻过来：“您说Pr的更新版本？那个时间轴缩放功能对吧？我也m0索了好久才学会！”

接下来二十分钟，陈嘉琪毫无防备地给周慕辰讲解新软件的功能，完全忘了对方是拿了三座影帝奖杯的前辈。李明丽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两句技术细节。

周慕辰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问的问题都很专业。最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主动说：“加个微信吧？以后有问题方便请教。”

李明丽加微信的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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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辰收起手机，临走前看了陈嘉琪一眼：“你们是……姐妹？”

“嗯，不是亲姐妹，但亲过亲姐妹。”没等陈嘉琪开口，李明丽抢着回答，还有点有点得意。

“真好。”周慕辰微笑，目光在她们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点点头，“难得的缘分。加油。”

他转身离开。

李明丽抓着陈浩的手臂，压低声音尖叫：“姐姐！周慕辰加我微信！他真人看起来没那么难相处！”

陈嘉琪没说话。他看着周慕辰离去的背影——深灰sE西装，笔挺的肩线，从容不迫的步伐。

刚才那个微笑，那声“真好”，还有那个短暂的、从她们脸上掠过的目光……

陈嘉琪说不清为什么，心里有种奇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像被什么很轻的东西触碰了一下。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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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留下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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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一点，Alex的套房。

周慕辰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翻看着李明丽的朋友圈。内容很琐碎：今天吃了什么、剪视频剪到几点、和姐姐在甲板上拍到了好看的夕yAn。每一条都有陈嘉琪的点赞，评论区永远都有例如“姐姐你今天几点睡”“你管我几点睡”…琐碎但温馨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