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零云寒唤着她，没有任何表情，从黎歆讶异的表情就知dao，她在门口听到了所有事情，看来，也无须她多zuo解释了。

「你不可以zuo这麽残忍的事！」黎歆匆匆走了进来，劝告着她。

那样的行为是不人dao的，简直残忍，明明无冤无仇，现在却要杀掉人家，也太无辜了吧！黎歆怎麽样也无法认同这样的事。

「残忍吗？是啊，确实是残忍，可是我就是这zhong人啊！我不能仁慈，仁慈是没有用的！」零云寒对黎歆说dao，她知dao自己一向如此。

她是有私心的，就是想要救活菲儿，而且zuo为一个称职的杀手，杀戮才是她的本质啊，杀人对她来说早就麻木了……！

「凌儿，你为甚麽变得这麽可怕……？」黎歆不能理解，面对自己的nV儿，她现在才发现，自己gen本就不了解她。

零云寒的shen子明显一愣，却依旧面无表情，说dao：「娘，为了救活菲儿，杀几个人又何妨？」

她从小被组织收养，过着惨无人dao的生活，只能依凭着〝今日他不Si，明日就是我亡〞的观念，那颗恻隐之心早就被鲜血侵蚀殆尽了，在二十余年的岁月中，还有办法仁慈吗？

为何要lou出这zhong表情、说这zhong话……有必要吗……？

黎歆讶异的不知dao要说什麽，一脸痛心，在她脸上，零云寒看到了一zhong名为「失望」的表情。撇过tou去，似乎不想再面对她，随後难过的离开。

黎歆离开後，室内突然变得一片Si寂。

「我会救你的！菲儿！」零云寒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菲儿发誓，说完，她转shen，离开室内。独孤夜没有说任何话，在一旁默默陪着她，两人相继来到一座湖畔旁，过程中，两人一句话也没说，气氛有些尴尬。

蓦地，零云寒开口：「你也觉得……我很可怕，是吗？」语音一落，她後悔了，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跟独孤夜说这样的话，她记得自己以前也有说过这样的话，只是……。

零云寒看向他，有一瞬间，她居然害怕独孤夜说出不符合她期望的话语，就跟那个时候一样……。

独孤夜一脸严肃得看着她，说出自己的想法：「是！与其说可怕，不如说是无情的令人害怕！」

这是他的答覆，完全没有考虑就说出口。

顿时，她的心彷佛被人勒住，有些难受。还是一样的话语啊，一模一样！

是啊，独孤夜说得没错，可怕是还不足以形容她，gen本是令人害怕，这些话她听多了，早应该没感觉，可是从他嘴中说出来，却……

这是什麽感觉，真令人烦躁！为甚麽我要这麽在意独孤夜的话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