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准备好了吗?
她点点头
都准备好了!
我微微一笑,又去桌上取来两个针筒,不由分说的就是给他们一人来一针。
我用的可是长效X,高端的镇静剂,拿来给这两个人渣用,真是可惜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我说
我们潦草的把这二人解绑,放上备好的轮椅,小心谨慎的躲开监视器,把人运到地下停车场,伊莉已经开了救护车过来接应,我们细心的变装成医护人员。
出发前,我在耳机里对山神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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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大人,现在麻烦你做好伪装,扮成医生,把麦克带到手术室去,尽量别引人注目!
你忘了狐狸最擅长障眼法吗?我拿手的山神在另一边笑着说
等我!我坚定的回他
一路上开了蜂鸣器,车速是很快的。
接近医院时,我又跟山神通话
我们快到了,哪里会合?
那边传来轻松的说话声
三号手术房,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俩掩饰好,横冲直撞的跑向三号手术房,一路上有疑心问起的,我一律大喊,上面交待,紧急手术,不许过问吗不!
把人顺利带进手术房,我让极光光跟奚韬并排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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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跟山神都已经准备好等着我们。
你还记得,我在护理课上的分数吗?
我问麦克
怎麽不记得,你样样都要拿第一!
我眨眨眼睛笑了一下
那,接下来的画面不会太好看,介意的话,可以背过身去,不想做恶梦的话,别看我还是会在乎拉斐尔跟伊莉的感受。
伊莉只是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接下来,你就随心所yu吧!我们不会有问题!
我深x1了一口气,拉斐尔主动递过手术刀给我,我看着犀利无b的刀锋,心情是有些兴奋的。
切开极光光的腹部时,我眼里只看到一堆恶心腐烂的臭r0U,我开始一个个切掉极光光的器官,心脏,肺叶,肝脏,胰脏,胃袋,肾脏,我不把脏器跟身T的连结切断,我还让脏器保留着筋膜跟少许肌r0U组织跟身T相连,一不小心就割到大动脉,鲜血开始乱窜乱喷,一下子就把整间手术室弄得像屠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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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奚韬也一样,只是我这次更粗鲁的把他肚肠子拉出来随地乱丢,用一样的手法清空他的脏器,然後回头对拉斐尔说
给我来点波澜壮阔的音乐
拉斐尔拿出手机,放的是震撼人心的交响乐,我很满意,开始拿起缝针,不带任何情绪,只有单纯的快乐,我将他们俩人的器官随便的,乱七八糟的,缝合在一起,我真是太慈悲,Si也让这对同X鸳鸯永不分离。
忙活了一阵,终於大功告成!
Si亡确实可以很艺术,我还挺有成就感的,就算被溅了一身血,我也只看到一朵朵彼岸花在我身上绽放。
我很想看到自己的杰作在大众面前展示,於是我回头对山神说道
能拜托山神大人帮我把这两人吊上这医院最显眼的高墙上吗?
山神笑着
这有什麽难,马上就可以做到的小事。
话声刚落,山神带着两具屍T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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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快速的换装,接下来还有未完的工作,我们旁若无人的直奔向这医院的地下三层,才遇上有锁的钢门,山神已经回来了。
你知道梅萝被关在哪里吗?我问山神
麦克讶异的喊道
我的宝贝被关在这里!?
我又对山神说
麻烦你,这里凡是带锁的,全部打开!锁一开,山神领着我们奔向梅萝被关押的牢房,麦克二话不说冲进去就把梅萝抱在怀里,梅萝似乎被喂了药,眼神眯眯茫茫的,只看了麦克一眼,虚弱的说了句
爹地,救我!
我想此刻的麦克怕是要心疼Si了!
我又对拉斐尔吩咐道
去办公室设置zhAYA0,小范围的,炸乾净那个房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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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应声而动,马上往办公室冲去。
我又望向山神
麻烦你,放出这里被关押的所有人,给他们什麽武器都好,叫他们自救!
山神点点头,旋即不见人影,我催促麦克道动作要快,很快就会引起SaO动了,伊莉你先去把撤退的车备好,我们等拉斐尔Ga0定就马上出去会合。
我们很默契的各自行事,随後就用最快的速度撤退回一楼。
接应的救护车已经备好,我们冲上车,急速飞奔出去,看到医院越离越远,我心里忍不住感觉一阵畅快。
车子极速在路上奔驰,我看了拉斐尔一眼,他知道我的意思,手上的引爆器按下时,我们只是相视而笑。
安全回到小区,麦克急着安置梅萝,亲自给她吊上解毒的点滴,还是忧心忡忡的坐在床边,紧紧握住梅萝的手,伊莉去打了一盆水,用毛巾沾了水,轻轻帮梅萝擦拭掉身上的wUhuI。
我拍拍麦克的肩膀安慰道
别太担心,她只是被喂了太多镇静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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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能久待,机票都订好了,我们搭今天最晚的航班走!伊莉说
嗯。我点点头,握了握伊莉的手
我还有点小事要做!
我们开始各自整装,我也做了会让自己觉得更有趣的事,等到梅萝稍微清醒些了,麦克赶忙唤起她,我对山神说
这趟你要不要自己飞?
他挺任X的摇摇头
不要,我今天特别辛苦,我要坐头等舱!
我直接回他
好阿!再等500年吧!
他不满的哼了一声,幼稚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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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是惊心动魄的一天,直到上了飞机,我才放下心来,看着地面上的灯火辉煌,我暗暗的想,这片土地是被上帝遗弃了吗?我有什麽权利去决定这片土地上,亿万生灵的生Si?如果我没这权利,那麽,谁有呢?
我杀了极光光,奚韬,但这远远无法抵销我万分之一的愤怒。
凶手越多,我的战意越高昂,若杀一人,可救万万人,那我丝毫不介意满手满身的鲜血,我亲身经历了邪恶,我看清楚了真相,我本以为自己无血,无泪,无心,无Ai,无恨,但他却以生命唤醒了我Si去已久的灵魂,如今我是他,他也是我。
如果复仇可以让我的眼泪复活,那我不介意夜夜为他哭泣,直到流出血泪为止。
我不畏惧红sE政权,也不在乎会怎样翻天覆地,如果从此要我对抗邪恶的红sE巨兽,
那就让我就拿起刀盾,用我的疯狂去撕碎那一笔血帐,此恨绵绵,唯有将恶魔斩尽杀绝,我心里的黑洞,才会有光。
终於把一行人带回家,这个不用血缘捆绑的家族是越来越热闹了!
还好,这房子是我花了不少钱改装当初的孤儿院来的,原本都只打扫各自的房间跟共用的厨房,客厅,现在要收留麦克父nV就要去打开尘封已久的2楼空间,总觉得房子还是不够温馨的像个家,真想再有钱些,再一次重新布置这间三层楼的房子,我不讨厌吵吵嚷嚷的生活感,至少那让我感觉这房子是活的,有温度的,是柔软得足以温暖每个人心的地方。
我独坐在客厅里长吁短叹,为了总是阮囊羞涩而苦恼。
伊莉从房间出来,看我独自一人在闷闷不乐,好奇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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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哪里不对劲了?
我懒洋洋的回答
因为穷!
怎麽个穷法?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