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
芽衣用手掌摀住了我的嘴巴!
「别再说了,你这人怎麽能脸不红气不喘得给我提这件事」
「呜呜呜呜呜!!」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回想起那段的记忆而已啊~
芽衣突然伸出舌头T1aN了我耳朵的轮廓「嗯~」害得我发出了不得了的声音
我放开抱着芽衣腰背的手,试图扳开芽衣那摀住我嘴巴的手
「大白天的!做甚麽啊!!!」我心脏跳得乱七八糟得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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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一直再讲那话题」
「好好好~不说,不说~改说别的」
「哼!」芽衣反握住我抓住她的那只手,
「好啦~别生气啦~我只是想跟你说我想起那时的记忆而已啊~」
「想起就想起,做什一直讲」
「因为那天的芽衣太Ai我了嘛~~~」我撒娇的说着
然後将我另一只手又环上芽衣的腰,这次我揽得更紧了些,
「你再说,你晚上就不用睡觉了」芽衣口气非常凶狠
吓得我赶紧道歉的闭嘴「不说!不说了!我不说了」
「......」然後我们俩就这麽不说话了
房间沉默了一会後,芽衣终於打破沉静的开口说话
「回到刚才讨论的话题...」
「喔~你说那天晚上你突然亲了过来,然後吻得我神魂颠倒的那话题?」
「你!!!」芽衣将握着我的那只手非常用力的捏紧
「痛!!别握的这麽用力啦~」我挣扎得想放手,但芽衣使力的握紧我的那只手
「看来你今晚真的很不想睡觉唷~」她一说完便在我耳边「呼~」了一口气,这举动让我的全身突然像通了电的颤抖了一下,我顿时忍不住这触电的感觉而发出了「嗯~」的一声,可恶!我竟然会发出这麽羞人的声音,好讨厌啊!简直讨厌极了~
但芽衣却听得很高兴的在我耳边偷笑
「你别闹了啦!!是我错!!!!是我记错啦!!我们刚刚是讨论到我在礼拜一跟你在电话里说到关於免学证的事对吧!?」
「......」芽衣没有说话的将握着我的手改用五指扣在我的手上
「是是吧!?」我稍微感到紧张的将手指张开,好让芽衣能直接握扣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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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芽衣边说边摆头的在我耳边蹭了蹭,弄得我有点痒
「那,那芽衣觉得会得到免学证是因为东方哲学系的关系?还是学生会的关系?」
「.....不知道」
「猜测的话呢?」
「那当然会猜学生会」
「茉莉曾跟我说过每位学生的背景资料,是由学生会负责管辖的,芽衣是学生会的一员不会觉得这T制很奇怪吗?」
「这是学校长期以来的方针,所以能加入学生会的人都是有一定的公信力」
「被多数人认同,不太表没有人反对」
「这麽说是没错」
「但就是因为反对的声音极少,所以T制不被动摇,又或者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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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会运用他们的权利,召集令,直接当面告知反对的後果,而施予封口?」
「!!!!!!」芽衣听完便突然坐起身来
芽衣的双脚完全没有施力得让整个身T坐在我的大腿上,
芽衣啊~我知道你很瘦,但你的膝盖至少用点力分担一下重量啊
「怎麽了?」我问
「你的意思是你当时被封口了?所以才哭的?那你在反对什麽啊?你做甚麽要反对学生会啊?为甚麽啊?」芽衣丢了一连串的问题
「等等!我刚说的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
「芽衣觉得我的猜测如何呢?」我将因为芽衣起身而被甩开到床上的那一只手再度抬起的m0上芽衣的腰
「有这可能...但还没有证据能如此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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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要我想起与契约条件订定的相关记忆,芽衣就能拿回原本付出的代价了?」
「柚子怎麽知道?」
「听茉莉说的...」
「原来是听茉莉说的...」
「茉莉说,只要记忆找回来,我就能以鬼魂的身份一直待在yAn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