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放心,陵儿不会有事的。"
夏陵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自小务农,定是双手粗糙,伤痕累累,皮肤也会晒黑。大哥你看,他的手这麽细致,连一个茧也找不到,怎麽可能是从小务农?"
那人脸sE一变,赵云问夏陵道:"那麽兄弟觉得,这些人是做什麽的?"
夏陵道:"这些人也没有待过军队,看看他们拿武器的方式,满身破绽。我看啊,这些人原本是富贵人家子弟,向来无所事事、不学无术,这几年下来,富贵人家大多没落,他们这才出来,群聚打劫。"
1
赵云道:"既然连个一技之长也无,又是纨絝子弟,不如以SaO扰良民为罪由,押入大牢,届时处置!"
那人吓得趴在地上:"不、不!夏公子、赵将军,请原谅小人吧!我......我是走私盐的盐枭,这些是我手下。若......若赵将军肯让我们离开,免受刑罚,在下愿意将一切告知!"
夏陵笑道:"你是在威胁将军吗?若大哥不放你们走,你便不说。是不是?"
那人心思被看破,只得道:"小......小的不敢。"
夏陵微微一笑,匕首抵住了他下巴:"也罢,如若不说,就先押进大牢,那些狱吏总有办法从你们嘴里问出些什麽;看你是要现在说呢,还是要在鞭刑之後但是,你要不说,又不进大牢,也没有关系,舌头没了,他们也不会要你了。"
那人看匕首明晃晃的,在眼前闪烁,夏陵还笑着b划,说什麽要不然连手指也一起剁了,这样不能说话、不能b手语、也不能写字,就不用进大牢,明明是生不如Si的酷刑,从他红唇玉齿间说出来,却彷若儿戏,赵云也听得毛骨悚然。
那人终於受不了,将近年所获不法之财一一告知,顺便连根据地都说了:他和袁氏第三子袁尚g结,联合走私盐,贱买贵卖,赚取不少暴利。
最後他磕头如捣蒜:"赵将军、夏公子,小人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还请您们大人大量,不计小人之过!"
夏陵道:"看在你说实话的份上,就不为难你们;冒犯我事小,冲撞了赵将军,该当何罪?!"
他慢慢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笑道:"怎麽?你没发现遗失了吗?"
1
居然不知在何时,便从他x口盗走了盐枭机密,可见若夏陵想杀了他,是轻而易举。庆幸刚刚自己说了实话,否则......
赵云道:"罚你们全数充军,如有贰心,杀无赦!"
夏陵等赵云的士兵们把那些人带走之後,说道:"将军认我为兄弟,此话可真?"
赵云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夏陵笑道:"好,这可是大哥说的!"
赵云搔了搔头:"但是,我以後要如何称呼兄弟才是?"
夏陵想了想:"大哥就唤我陵儿吧。"
赵云笑道:"这多像在叫个小丫鬟!"
夏陵道:"我不在乎的。与其唤我作二弟,我宁可叫做陵儿。"
赵云无奈,只得道:"好,我就唤你陵儿吧。"
1
这数日正值赵云休假,便带夏陵到处玩耍:夏陵今年不过十六岁,青春正好,看什麽都喜欢;赵云则已二十八岁,不似他如此孩儿心X。有次,他居然看了一支发簪,那发簪雕刻着梅花,镶着宝石,五彩生辉,做工JiNg致,十分耀眼。赵云觉着奇怪,笑问:"买了要送心上人吗?"
夏陵笑道:"那麽你送我好了!"
赵云失笑道:"胡说!我买了送你,让你去送那位姑娘,如何?"
夏陵道:"陵儿如若要送那nV子,应当自个儿赚钱,怎能花大哥的?"
赵云道:"咱俩是兄弟,金钱这种身外之物,又怎麽稀奇?"
他买了那支簪子,递给夏陵:"陵儿要是介意,有了钱再还大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