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看着自己和严恣交媾的场面疯狂自慰。
影像中的严恣正用力的将秦正压在身下,用粗壮的炙热肉棒一次又一次撞入他的骚穴,啪啪啪啪啪的淫靡肉响重复了不止多少遍。
而秦正颤抖的嗓音也激颤的越来越响。
“啊啊啊~要去了~大鸡巴肏骚屄的样子~嗯唔啊啊啊,又要去了!”
重新获得口舌唇齿的秦正,声线也随着堕落程度,变得越加雌贱,一声又一声,如同放荡的雌畜淫吼。
他握着那根布满了狰狞纹路温控自如的按摩棒,不停捅入自己的肠腔和阴道抚慰,大了数圈的孕肚因剧烈潮吹而震颤起来,肥厚发黑的两处孔窍豁然缩紧又再次张开,浓郁的雌臭淫汁从那两口骚洞里飞溅而出,激喷的潮水甚至喷射到了离床脚的地砖上。
“好幸福……唔嗯~好幸~呜呜~福~主人~唔大鸡巴肏我的样子自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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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孕畜性奴沉浸在自慰高潮,同时还隐约不满于没能更进一步的获得快感时,秦正受虐欲旺盛的痴怔大脑,浑浑噩噩的幻想着严恣的模样,他多希望自己的雌畜肥穴能被主人的肉棒狂暴轰入。
忽然全息画面变了,A国国旗下,西装笔挺的精英政客佩戴着飞鹰国徽,发表着演讲。
秦正怅然若失的盯着眼前的画面,因为情欲而泛红的双眼,被高潮时刺激的泪水朦胧了视线,他仔细辨认了很久,赫然睁大了美目,演讲台这个看上去无比眼熟的男人。
——似乎是他自己!
秦正不确定的发出了轻哑的噫声。似乎陷入了一种迷茫。
画面一转,那个疑似自己的男人全身被牢牢束缚,躺上了手术床,被植入了电子项圈,改造了菊穴,遏制了性器,画面中的人拼命的颤抖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难以想象的刺激一般。
我是……我是什么时候做了这些事情?那是我和主人……吗
秦正有些头疼的捂住了额头,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画面上移开。
秦正终于想起了一些零星的片段,他辜负了主人,对主人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伤,他当然应该为自己的错误赎罪,被主人彻底身心改造,从一个精英政客,变为一个母畜性奴。
看着画面中身量高挑,身材健硕的英伟男人,秦正忍不住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一身肥熟淫肉,宛若注满了奶油一般散发着浓烈雌香,不论是乳房还是腰臀,都已经彻头彻尾的变成了被轻微碰触就会绝顶潮喷的荡妇肉奴,尤其是双乳,主人最喜欢揉弄他的肉乳,将它们抖出淫靡的肉浪,裹着油光四溢的精液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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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着被严恣捏在掌心肆意把玩的模样,秦正不自觉的也捏起自己的一对肥腻的双乳,使劲掐弄自己不用外力刺激也能泌乳的乳头,自己真下贱啊,本来应该留给孩子的母乳全部浪费在了高潮喷奶之中。
这样一副飞机杯的身材,和画面里威严伟岸的男人相差甚远,但秦正却不由得感到了一丝甜蜜幸福。
啊啊,主人亲自将我的身体改造成现在的模样~是一个被赐予妻子和性奴双重身份的最淫贱的母猪肉便器,只要能侍奉主人就会陷入绝顶高潮的喷水飞机杯,能够为主人付出一切的我……好幸运~好幸福~
想到此处,秦正更是迫不及待,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想要牢牢的把接下来所有残酷画面全部纳入眼中,那是他成为母猪便器的过程,是他堕入幸福高潮地狱的开端。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高潮了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哦~已经回不去了嗯啊啊啊~”
看到自己因色素沉淀而变成褐色的乳头和乳晕,在药物改造下,越加肥硕红肿,足有拇指大小时,秦正更是感觉自己的乳头瘙痒无比,恨不得严恣现在就下班回家,请求他把玩自己的乳头,用力吮吸宝宝的乳汁,然后温柔得拉扯自己的鼻环,辱骂自己是一头不知廉耻的淫荡奶牛。
越是这样想,思念之情就越是一发不可收拾,秦正忍不住又拿起松在一旁孤独震动的按摩棒,再一次把它狠狠地捅进了淫汁泛滥的小穴中,虽然不如主人亲自把肉棒插入,但也可以聊以慰藉。
“齁啊~~~主人~老公~啊~把鸡巴插进烂穴了~哦哦哦哦~~”
画面来到了一场上流晚宴,秦正看着自己穿着下流暴露的情趣内衣,翻弄着自己的骚屄,掏出婚戒时,也狠狠地高潮了,但他没有停下自己的手,反而越发激烈的抽插起按摩棒,盯着画面不停的自慰。